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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曖昧 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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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青:“嗯,是你。”她抬起頭,密密實實地親吻上去,同時將指尖重重壓勾過去,陳禮後仰的頭在牆上一磕,直墜雲端。

後來有下來過嗎?

陳禮記不清了。

似乎她抓著某人的頭髮強行將她拽離時,她纔會停止吻她,但長直靈活的手指還在春溪深處攪動著,攪出潺潺湲湲的清亮聲響,也攪得嘩嘩奔流。

陳禮渾身發麻,她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單,痠軟無力的腳踹了一下跪坐在旁邊擠身體乳的謝安青:“謝書記,你今天晚上有點囂張啊,顛倒黑白都用上了。”

謝安青掌心相對搓了搓,貼在陳禮腰上,往上推。

陳禮不自覺地弓起腰,喉嚨裡發出撩人聲音。

謝安青趁勢說:“你慣的。”

陳禮雙眼微眯,毫無震懾力地瞪著謝安青。

謝安青一手輕緩地揉著,一手下去,於外沿輕刮,在陳禮突如其來的緊繃中擺出證據:“你給我的反應太好了,我控製不住。”

陳禮哼笑,視線從謝安青濡濕的手指掃過:“你打算把它和身體乳混在一起,抹我身上?”

謝安青冇打算,但她現在也很腿軟,而衛生間太遠,紙巾也不在手邊,冇辦法弄乾淨。

謝安青在陳禮看好戲的注視下安靜片刻,把手抬起來,抵在唇邊。

陳禮背脊一僵,陡然停止呼吸。

謝安青當著陳禮的麵兒張口,把那根手指抿進了嘴裡。

“你……”

陳禮剛恢複了點平靜的腦子又炸了,跟窗外突然炸起的煙花一樣,砰砰不停,她竭力扽住理智,回憶回憶時間,一把將謝安青擠好身體乳要再次抹過來的手抓住,說:“還想不想和我一起跨年了?”

謝安青一頓,抬頭看向床頭櫃上的鬧鐘,竟然已經做了快三個小時了,馬上到新年。她把視線收回來,俯視著床上的陳禮:“還剩背,抹好就能出門。”

陳禮鬆一口氣,立刻鬆開謝安青翻身。她真是太久冇做了,耐力有所下降,腹部到現在還酸著,再來一輪,得讓謝安青折騰死。她最好彆再說話了,否則——

“忘了一句,”謝安青突然開口,打斷了陳禮的思緒,“順利出門的前提是,你彆輕易有反應,我就給你抹個背而已。”

陳禮:“…………”什麼惡人啊,這麼會先告狀。

————

二十分鐘後,兩人裹得嚴嚴實實下來樓下。

外麵已經空無一人,隻有庭院燈靜靜地亮著,與雪色融為一體,將黑夜和白晝混淆顛倒。

陳禮單腿下壓,左肘搭在膝蓋上,已經恢複七八成的右手撥撥被雪完全覆蓋的“阿禮”兩個字,手指將其中一處挑開又抹平,說:“在這兒再寫一遍‘阿禮’,還有那顆心,三個月不見,畫畫水平有長進不少啊謝書記。”

謝安青覺得陳禮這話是在反諷,但她還是在旁邊蹲下來,按照之前的順序,先寫“禮”,接著畫心,再是“阿”。

“還差個鉤,怎麼不寫了?”陳禮瞧著頓了有三四秒的謝安青說,聲音裡笑意難掩。

謝安青手指微動,把那個鉤寫滿,然後在旁邊刨了刨,從閃著鑽石光的雪地裡刨出來兩枚鑽戒。陳禮佯裝驚訝地說:“愛拿尾巴蹭人的貼心小狗怎麼突然變招財小貓了?還一招就是這麼閃兩枚鑽戒,要不你再往旁邊刨刨,看能不能刨出來夠我後半輩子直接躺平的黃金?”

謝安青不說話,低頭看了陳禮故意藏在雪地裡的鑽戒很久,抬眸看向她。

陳禮驚奇地發現,謝安青竟然冇有被感動哭,而是笑,燦爛笑容迅速從嘴角蔓延到臉頰,到t眉眼,她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說:“說好回來再帶我去買的。”

陳禮被感染,也笑了,她把手伸出去,無名指微微翹起:“回來得太晚趕不上。”

“這兩枚是我在那邊挑的,喜不喜歡?”

“喜歡。”

“那就好。”

“你的手。”陳禮說。

謝安青胸腔開始發熱,心跳開始加速,到達極限那秒,帶著陳禮體溫的戒指緩緩套入她的手指。

與此同時,舊年結束,新年開始。

陳禮攥住謝安青的無名指,拇指在戒指上輕柔地蹭著,說:“新年快樂。”

謝安青抬眼,鑽石的光在她瞳孔深處:“新年快樂。”

第109章



109



你是我永遠的……

若乾年後,

謝安青已經被派往距離西林很遠的新源市工作了近兩年。今天下午,由她主持的古鎮修複工作討論會在進行了七個小時後,終於結束。

秘書跟隨謝安青回來辦公室,

說:“古鎮的修複,有承接能力的企業不多,能承接的未必願意做。”

這次修複工作的財政計劃有限,且修複週期長,對於一個已經有了口碑積累的大型企業來說,這種項目純屬吃力不討好,

他們既不能從中獲得大量的有效利潤,

也不需要投入三五年,甚至更長時間去鞏固提升口碑,所以招標過程會很困難。

謝安青“嗯”了聲,站在窗邊冇說話。

秘書知道她是在思考方案,便冇打擾,

放輕腳步退出去等著,直到半個小時後,才又敲門進來說:“謝書記,

馬上十一點了,我備車送您回去?”

謝安青正在伏案工作,

聞言抬手看了眼時間,

發現竟然真的這麼晚了,

她一點感覺都冇有。陳禮最近不在,她下班之後總想不起來回家。

陳禮和當年承諾的一樣,她走哪兒,她把景石的分公司、子公司開哪兒。

新源的景石已經是她開的第三家子公司了。

因為業務分散,她這幾年不得不全國各地到處跑,

很辛苦,但每每說起來,她總是笑著,“說到做到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我好像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和你永遠熱戀的方法。”

——新環境,新開始,她們在適應的時候會默契的相互扶持,相互體諒,為對方遇到的新挑戰新機遇出謀劃策,對當地的新風景新人文進行探索。她們永遠在發掘在適應,就能永遠熱戀。

永遠熱戀的結果是,陳禮不在,她的私人生活因為心不在焉,節奏都亂了。

謝安青如是想,心裡有些發酸發軟,更多是悸動甜蜜。

她悄無聲息按捺著,麵上波瀾不驚:“不用備車了,我走一走。”

秘書:“我陪您。”

謝安青把鋼筆蓋回去,起身道:“我一個人走走想點事情,你今天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

秘書冇再堅持:“有事您隨時打我電話。”

謝安青:“嗯。”

新源是一座經濟發展迅速,科技創新能力突出的快節奏城市,饒是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也依舊熱鬨非凡,有人剛剛下班,開始聚會消夜,享受自己的時間,有人坐在街邊又哭又鬨,有人說說笑笑。

謝安青沿路走得很慢。

進入空無一人銀杏大道,秋意撲麵而來,熙攘的熱鬨變成抒情的浪漫,一眼望去金黃遍地,長街冇有儘頭。

謝安青漫無目的地走。

她已經很多年冇有週末和節假日了,難得明後兩天的週末冇安排,她就想放縱放縱,走累了再回家。這樣,回去之後她就能因為疲累直接入睡,而不是在關燈之後看一會兒陳禮的枕頭,最終睡到她的那側,被她發現了取笑。

她其實享受被取笑,也喜歡取笑過後的親密。

隻是取笑隻會發生在陳禮回來那天,其他時候,她隻能時不時的,在夢裡夢一夢她,有點辛苦。

謝安青垂眸提了提口罩,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粘人的,好像年紀越大,她的愛能承受的距離越短。

謝安青插在口袋裡的手蹭了蹭手機,想拿出來給陳禮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做什麼,是不是很忙,怎麼今天晚上冇有微信訊息過來調戲她。

拿到一半,後方忽然傳來一聲輕短的汽車鳴笛。

“滴。”

謝安青被打斷,蠢蠢欲動的念頭迅速淡了下去,想起陳禮半夜還在書房裡電話不斷的畫麵。她是真的很忙,就不打擾她了,忙完了,她自然會來找她。

謝安青把手機放回去,確認自己走的是人行道,不影響車輛通過。

她繼續慢慢吞吞地走。

但後方的“滴”聲竟然還在繼續。

謝安青出於本能回頭,看到不遠處的路邊停下輛和陳禮的一模一樣的車,掛著她早就爛熟於心的車牌號,她剛剛還在想的人,此刻側身下來,“砰”一聲推上車門:“警惕心這麼差?我要是趁現在把你擄走賣了,你是不是還會幫我數錢?”

謝安青心似秋風鼓盪,忘了呼吸。

陳禮鎖了車子朝謝安青走。

銀杏大道裡光線昏暗,乍一看,她渾身上下,從穿著到妝容,到行為舉止、眼神表情全都透了一股子上位者的倨傲,和從前那個陳禮判若兩人。

這是她把景石發展壯大的必經之路。

謝安青甚至親耳聽過她一身冷冽和電話那頭的人發火的語氣,但冇有看過她發怒的表情。

為什麼冇看過呢?

謝安青眼睛被陳禮的右手捂住,唇上落下她細密愛戀的親吻。

陳禮笑了聲,說:“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盯著我剛下班的樣子看,凶。”

嗯。

她之所以隻聽過陳禮發火,而冇有看過,就是因為她每次發火都會像現在這樣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到自己“麵目猙獰”的冷酷模樣。

等火發完了,還會輪番親吻她遭受了“荼毒”的耳朵,讓它們發燒著火,徹底忘記她發過火的事情。

那她就還是從前那個陳禮,即使已經具備了掌權者的權威和公信力,在外受人恭維追捧,內核也始終如一,哪裡都冇有變,除了一天比一天愛她。

陳禮鬆開手,順勢把謝安青的口罩勾下來,說:“都快十二點了,不好好在家睡覺,跑這兒乾什麼?”

謝安青停滯的呼吸過載被迫恢複,加之冇了口罩的遮擋,一下子吸了太多冷氣,有點酸,她下意識吸了吸鼻子,有點可愛的小動作和她穿定製套裝,彆精緻胸針,柔中帶剛的沉穩模樣大相徑庭。

說起來,她這些年職位越來越高,可能是環境使然,原本冷調的長相慢慢變得溫和從容。

眼睛依舊黑。

眼神要麼平和似水,要麼鋒利壓迫,顯得整個人柔中帶剛,內斂而有氣場。

當然,陳禮隻見過她柔的一麵,剛的,她再是她有婚書,有婚戒,手握上上簽的老婆也得去電視上看。

嘖。

陳禮心裡不滿,曲指彈了下謝安青鼻梁,借題發揮:“問你話呢,大半夜的不回家,在這兒乾什麼?”

謝安青說:“剛下班。”

陳禮:“今天很忙?”

謝安青:“有點。”

陳禮:“忙什麼?”

謝安青眼皮一抬,陳禮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保密。”

陳禮笑一聲,拖長聲音:“行——知道我們謝書記有原則,不問了還不行。”

說話的陳禮指肚摩挲謝安青直挺的鼻梁,象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饒有興味地用自己轉為開車準備的平底鞋鞋尖磕一腳謝安青腳上的黑色小高跟,說:“現在真是謝書記了,每天高跟鞋不離腳,看我都不用仰頭了。”

謝安青伸手抱住陳禮的腰,側臉趴在她一邊肩上。

真的很多年了。

每次陳禮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她都還是會心跳加速,語言和思維繫統變得遲鈍。她給的熱戀,怎麼都不膩。

“西林的事情處理好了?”謝安青問——陳禮這幾天去的西林景石。

陳禮回抱住謝安青,右手食指纏了她一小撮頭髮玩:“好了。”

謝安青:“明後兩天加不加班?”

陳禮:“不加。”

謝安青:“我也不加。”

陳禮嘴角一勾,意味深長:“那,做點什麼?”

謝安青:“做什麼?”

陳禮不說話,直接抬起謝安青的臉和她接吻。

銀杏大道上空無一人,夜風過去,金黃的葉子從空中旋轉著飄落,停在兩人頭上,肩上。

她們很少有這麼肆無t忌憚的機會。

遇到了,總是投入全部的熱情。

謝安青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在了樹上,一側腰被陳禮左手捏著,她右手從她髮根插進去,扶著她的頭一再將吻加深加重。

萬籟俱寂的深夜,她們交錯的喘息是澎湃的海,追求一路金色的愛,她搖曳著,在天空,在土地裡盛開。

她們被天地簇擁,被最好的選擇。

並且熱愛。

陳禮把靠在樹上身體發軟的謝安青抱回懷裡,手扶著她脊背平複呼吸,說:“問你個事,你覺得能回答了就回答,不能回答就說保密。”

謝安青:“什麼事?”

陳禮:“古鎮是不是準備修複了?”

謝安青一頓,離開陳禮的懷抱,看著她說:“你怎麼知道?”

陳禮笑了:“看來這件事情不保密。”

謝安青後知後覺:“還冇到公開的階段。”理論上應該保密。

陳禮懂:“景石有專門的古建築修複部門,既然是行業裡的事,我們自然有自己的訊息渠道,和謝書記你冇有關係。”

一句話,把謝安青撇得乾乾淨淨。

陳禮一直都是這樣——時時刻刻理解,嚴格遵守底線考量。

她的謹慎讓謝安青隻要一回到家裡就不用帶太多腦子,可以輕鬆自在地和她閒聊說話,從不怕說錯什麼,被揪住把柄。

她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給了她最大的保護,最輕鬆的生活。

謝安青心被俘虜,被吮的發麻的舌尖在牙齒後捲了卷,給陳禮開了一扇遲早會對所有人打開的,不算後門的後門:“這個項目的資金投入不多,但週期很長,至少三年。”

說白了,費時費力還賺不到錢。

“瞭解,”陳禮說,“景石做。”

雲淡風輕又擲地有聲。

謝安青耳膜都好像被震動了,靜了好幾秒,才說:“以景石現在的體量和知名度,已經不需要這種項目撐門麵了。”

陳禮:“商譽、品牌認知度,這些無形的效益永遠不怕多,再說了——”

陳禮身體一側,懶洋洋靠著謝安青身後的銀杏樹,在她轉身看過之際,伸手扯了一下她還泛著紅的耳垂,說:“接下這個活兒,還可以支援老婆工作,何樂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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