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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曖昧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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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安青不由自主想起昨晚在窗前流水的自己,讓陳禮愛不釋手。

耳背默不作聲泛起紅。

陳禮瞧了眼,摟在謝安青腰上的手開始不安分。

謝安青明天休息,倒也有時間和陳禮在今晚發生點什麼,就是,“你不累?”謝安青看著修複方案上密密麻麻的批註問。

從簽合同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陳禮不是在古鎮實地考察,就是在會議室討論方案,在書房畫圖,她的忙碌是謝安青近十年來前所未見。

哪怕是她剛接手景石那會兒,也不見得天天熬到十一二點還毫無休息的意思。

她為了把這個項目做好,為了支援她的工作,正在傾儘全力。

她有點心疼。

謝安青手指摩挲著陳禮遒勁有力的筆跡,聽到她說:“累,腰痠背疼的,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謝安青手指一頓,偏頭和趴在自己肩上的陳禮對視,後者手解她的釦子:“你不忙的話,給我鬆解鬆解?”

謝安青領口敞了,鑽進風。她安靜一會兒,說:“你彆壓著我。”

陳禮聲音危險:“什麼?”

謝安青把她不安分的手拉到外套口子上,輕輕一勾,勾開一顆,說:“我TUO衣服。”

陳禮一愣,幾乎是樂出了聲,她輕車熟路把謝安青剩下的兩顆釦子也一併勾開了,往後靠近椅子裡,滿眼火灼似的目光注視著她脫下西裝外套放在桌上。她的現在衣服有專人采買,品質上去了,款式麼,越來越有老乾部的範兒,隨便掃一眼就知道她非池中之物,那脫起來——

畫麵何止刺激。

陳禮壓了下食指,關節響動發出“哢”的一聲,她伸手觸摸謝安青脫衣時後肩變得明顯的蝴蝶骨。

謝安青身形一緊,已經有了反應。

陳禮向後勾下她的衣領,指肚直接觸控她正在醞釀一場忄青事的細膩肌膚,說:“繼續TUO。”

謝安青投向眼尾的視線看了一會兒,收回來,繼續把衣服從小臂上拉下來,放在桌上。

領前的胸針碰觸桌麵發出一聲響。

陳禮抬眼看過去,嘴角微微上揚。這枚胸針是謝安青剛剛開始在各種會議、會晤上“拋頭露麵”那會兒她送的,不值什麼錢,她卻一戴就是十幾年,戀舊得很。

但都已經是真正的“謝書記”了,她身上的配飾哪能一成不變。

陳禮想著想著,出了神。

“禮姐。”

謝安青手轉回陳禮微偏的臉,這一動作同時拉回她的思緒。她一低頭,看到TUO得隻剩一件襯衣的謝書記已經改側坐為麵對麵,KUA坐在自己腿上,說:“我想接吻。”

耳熟能詳的話。

陳禮笑了聲,然後就吻下去。

新源今天下雨。

被雨水浸潤過的人從開始就濕漉漉的,從呼吸到麵板全都是,陳禮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舐,將她薄薄的兩瓣唇反復吮吻輕咬,到它們開始發熱,軟得讓她脊背發麻的時候,纔不緊不慢地躥進去,勾起謝安青的舌尖,直往她舌根壓。

這吻過於濃烈。

不一會兒時間,謝安青臉上就開始泛起紅,一分情緒也不遮擋。

陳禮這些年越發愛她的成熟坦白,她吐露,她就接受,從舌根到舌尖,反覆品嚐她口中殘留的酒香——晚上的飯局,她小酌過兩口——與她一起沉醉其中。

秋雨寒涼,不滅熾火。

坐在陳禮腿上的謝安青略高她一些,所以陳禮微抬了一點下巴,勾著謝安青的後腦勺往下壓,將吻一再加深。

染上愛意的酒氣彆是一番滋味。

陳禮其實喜好烈酒,謝安青藏在舌尖這些對她來說太淡了,但若是能在品嚐的同時觸摸它的形態,陳禮卻也覺得妙不可言。

陳禮撐著兩把透明色雨傘走進坐落於她書房的那座花園,花枝輕顫,園子裡下起雨,從淅淅瀝瀝到聲勢浩大不過一轉眼的時間。

謝安青身處中央,被雨水碰撞花草的聲音折磨得有些喘不過氣,忍不住往後傾,陳禮手就在她腦後攔著,隻管將她撈回來,往更深處去,嬌貴的花朵被這強勢的陣仗嚇得頻頻驚叫、失色,被一場接一場的大雨打擊得淒慘、美艷。

又一次凋零在陳禮手心時,她放在書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陳禮往後看一眼,啃咬謝安青的鎖骨:“就剩這兩片ZHI套了,摘掉冇得換,所以你來決定我是接電話,還是繼續。”

話落的瞬間,謝安青腦子轟一下炸裂,慌亂地揪住陳禮的頭髮:“禮姐……”

陳禮:“嗯?”

謝安青:“彆停在這裡……”

“不是我要停在這裡,”陳禮抬起頭,細細密密吻著謝安青繃緊的脖頸,“是你不讓我走。”

路被夾道的雨水和花草團團圍住,緊湊而狹窄,陳禮遊走其中變得困難,她索性停下來,將這一處往明白了賞,往狂烈了看。

實在給不出退路,謝安青伏趴在陳禮肩上,額頭蹭了蹭她的脖頸。

陳禮便懂了,低頭在她耳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想讓我繼續?”

嗯。

到達最佳花期的園子再沉默,也渴望被人欣賞,儘情欣賞。

可如今,陳禮纔剛剛抵達,就不是想很讓她輕易離開。

那電話——

“你菡姨的,”陳禮說,“她很少這麼晚給我打電話,可能有急事。”

那就必須要接。

謝安青鬆開揪在陳禮頭髮上的手,往後摸索她的手機。她人還軟綿綿地在陳禮肩上趴著,陳禮看到她耳尖上淡淡的齒印,遊賞的興致頓時更高。

陳禮一把抱起謝安青放在桌上,撥開滿桌的檔案,她這時候已經騰出了一隻手,卻還是把手機塞進謝安青手裡,鼻尖對著她說:“幫我接電話。”

她的眼睛是被雨水潤濕了的鵝卵石,光華流淌。

“接通之後,不要出聲,”陳禮微微喘著氣,貼著謝安青的唇道,“我來說。”

免得謝安青開口哪一聲不對,被韋菡聽出端倪——當她麵和謝安青接吻的事,陳禮做得出來,那是一種純粹的炫耀和愛意的表達,往後更多的麼,多少還是要保護著點謝大書記的形象。

謝安青發軟的手指按了兩次,才按到接通。

韋菡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阿禮,忙不忙?”

韋菡知道陳禮今天加班,她白天在電話裡說了,謝安青今天有工作,可能晚歸,她要等她,所以她纔會在這個點打電話過來。

陳禮說:“不忙。”

閒庭信步在花園賞玩而已,路她早已經踏熟了,走哪兒,哪兒就會綻放絕美的風景。

隻是可惜,那大雨要暫停一會兒再下。

聲太響。

陳禮得心應手地逗弄著蔫噠噠的花朵,花蕊濕漉漉地淌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韋菡那邊清風明月,她看了眼側趴在自己腿上,和公司裡那個雷厲風行的沈總截然不同的沈薔,笑著說:“沈薔見過你和阿青的婚書之後一直惦記,也想要一份,所以我腆著臉過來問問,阿青哪天空了,能不能幫忙寫一份?”

婚書寫起來容易,硃砂紙做起來麻煩。

韋菡不確定現在的謝安青還有冇有這種閒散時間。

陳禮聽完韋菡的話,本想說問一問謝安青,再給準確答覆。

這種事拖得時間久了不好。

不想話冇出口,陳禮的頭髮忽然被抓了一下。

很輕的力道。

她卻是右手一抖,把花蕊竭力含吮著的那一汪水雨水給勾了出來,順著手背迅速滑下,滴滴答答掉了滿地,要把她耳膜震碎。

這番變故讓陳禮停止了動作,有功夫回味頭皮上那陣刺痛的含義:這婚書,能寫。

再忙也能寫。

再忙,她的麵子也要給。

笑在喉嚨裡醞釀。

陳禮俯身,從親吻開始,重新尋覓藏匿這園子裡的美景,順便帶著極佳的心情回覆韋菡:“當然能寫。”

韋菡笑道:“你都冇問阿青,怎麼知道能寫?你現在也就是個有點名氣的企業家,做的了阿青的主?”

陳禮:“做不做的了,得看她的意思。”

韋菡:“她什麼意思?”

陳禮側目,頭皮又是一陣細微的刺痛,她解讀,揣著明白裝糊塗,說:“我問問她。”

韋菡:“她回來了?”

陳禮:“回來了。”

韋菡:“那我直接和她說吧,你把電話給她。

陳禮吻謝安青的脖子,一下一下輕啄:“恐怕不行。”

韋菡疑惑:“怎麼?她還在忙?”

陳禮扶人躺在寬敞的書桌上,視線下移,一覽無餘地欣賞著院子裡最為嬌豔、嬌弱又有些嬌羞的那一朵,說:“嗯,她在澆花,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我問完了給你答覆。”

韋菡還是頭一次知道謝安青養花,她冇有多想,說:“不著急。”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掛了電話,陳禮恢複全情投入的狀態。

一瞬間,靜謐的花園裏掀起狂風驟雨,花草跌宕搖曳,幾欲折腰,水一層層漫過窄路,淹沒花朵,把嫩草變成豐茂的水草,花園裡,雨又大了。

夜半停歇,陳禮把被謝安青揉皺了的西服外套拿過來看了一陣,一麵輕扶她光潔的脊背,一麵拿了鉛筆,在紙上沙沙勾畫。

謝安青問:“這麼晚了還要忙?”

陳禮:“不忙。”

那在做什麼?

謝安青從陳禮懷裡起來,簡單繫了兩個釦子,轉身過去想看。

陳禮卻眼疾手快,把紙反扣在桌上,意味深長地說:“阿青,你最好彆讓我知道,你還有力氣。”

謝安青抬眼:“如果真的有呢?”

陳禮手在謝安青脊背上彈鋼琴一樣滑動,上來與她唇瓣交纏,吻到她麵板微微發紅,神誌迷失了,在她耳邊丟下一顆響雷:“蹲下去,幫我TIAN。”

謝安青吃東西總有一種莫名的認真感,視覺上很舒服,感覺麼,極舒服。

而且吃什麼都是。

陳禮近些年切身體驗過不少回,回回都跟魂被炸開了一樣,多少得死一死才能緩過來勁兒。那種全然失控的滋味讓她上癮,她越來越好這口,但以往總是水到渠成的過程,今天直抒胸臆,不加修飾,謝安青一雙耳朵立刻就紅透了。

麵上卻是鎮定。

淡淡地“嗯”一聲,便矮身下去。

很快,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的深夜重新開始沸騰,陳禮軟在椅子裏,一條腿搭著謝安青的背,抓著她頭發的手越來越緊。

————

又是一年年底,兩人忙得麵兒都碰不了幾回。

謝安青醒來看到空空如也的另一半床,拿出手機翻日曆——距離她們上次見麵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她這半個月一直在四處視察,冇回過家,昨天終於回來,陳禮卻出差了。

她們的時間總在錯過。

謝安青側身,在陳禮的枕頭上靠了一會兒,把愛意和思念都安頓好了,起床洗漱,然後上班。

秘書端著剛泡好的茶進來,和謝安青過今天的行程。

說到古鎮修複項目的年終視察,謝安青捏筆動作一頓,慢半拍想起來這是月初就定好的事情,她知道的當晚和陳禮說了一嘴。

陳禮靠在島台旁邊氣定神閒:“從招標到現在已經一年了,終於有機會見到謝書記的廬山真麵目?”

謝安青捏了塊切好的蘋果,遞到陳禮嘴邊:“現在見到的不是?”

陳禮勾唇:“現在的是我老婆,謝書記存在於新聞、電視,我這種小人物哪兒有機會見到。”

陳禮張口咬住蘋果,咬得非常靠裡,舌尖繞著謝安青的指尖掃了一圈,把上麵的糖分悉數掃進嘴裡。

謝安青手指輕跳,垂眼望了陳禮飽滿潤澤的紅唇片刻,指尖勾動她的舌尖,引得她心裡春潮一片,順勢吻她的指尖、指骨、手心、腕骨,說:“謝書記,走個後門?”

謝安青:“什麼後門?”

陳禮的吻重新回到謝安青指尖:“你去視察那天,我可能會有點緊張,萬一和你握手的時候我手抖了,你安撫安撫我?”

畢竟是等了一年纔等到的一起工作的機會,她就是不緊張,也得表現緊張了,否則怎麼對得起她砸進去的錢、人和時間。

謝安青癢得指尖回勾,問:“怎麼安撫?”

陳禮輕笑一聲,驀地伸手,把謝安青攔腰勾進懷裡,俯視著她漆黑如初的雙眼:“自己想,我隻看結果,安撫好了,晚上有你好果子吃,安撫不好,”陳禮頓一頓,撬開謝安青的唇,肆意舌吻到她氣息加重,說,“有你好果子吃。”

同樣的話,截然不同的意味。

謝安青捏了一下手裡沉甸甸的筆,從回憶裡抽身,說:“把我那套淺灰色的西裝拿過來。”

陳禮喜歡穿深色,她今天出門也是深色,撞色了,下午她換一身配她的。

雖然不一定能見到。

謝安青看了眼手機,在給陳禮打電話和不打電話之間,選擇靜待她平衡好出差和陪同視察的時間,親手端出給她準備好的果子。

秘書聞言應聲,出去辦事。

謝安青沉心靜氣工作一上午,下午三點準時到達古鎮。

景石一行人已經在等,謝安青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最中央,鶴立雞群的陳禮,她昨晚出差今天回,一秒時間不敢浪費,總算是趕上了。

嘖。

瞧瞧謝書記這通體的氣度,外看溫和,內藏鋒刃,是權利與權威的代表,也是水是竹,低調且堅韌,果真天生就該配這隆重的排場。

陳禮快壓不住眼裡的驚豔。

謝安青目光對上來的那個瞬間,陳禮瞳孔裡透進一束光,提步往上迎,兩人在一眾人的注視下握手,陳禮說:“歡迎謝書記蒞臨指導。”

謝安青與陳禮對視,隻從她身上看到了自信和傲氣,絲毫不見她在那晚預設的緊張。她的安撫排不上用場,遂略過,說:“古鎮的修複時間緊,任務重,難度大,大家都辛苦了,我代表市裡感謝大家的辛勤付出。”

明明是官方得不能更官方的措辭,陳禮卻聽得骨酥耳軟,越發惋惜“謝書記”這個身份,她竟然隻能去電視上看。

惋惜順著手指傳達到謝安青手心,她準備收回的手一緊,被陳禮於大庭廣眾之下握住。

怦——

謝安青心跳了一下,彷彿透過掌心的麻癢聽到了陳禮粘軟拖遝的聲音。

“謝書記,說好的安撫呢?”

有是有,但她想問,你的緊張呢?

陳禮笑容不露破綻,絲毫不見。

手卻也不鬆。

此刻的每一秒都被加長,不合時宜的刺激感在謝安青身體裡滋生,她波瀾不驚地當著一眾人的麵,用指尖颳了一下陳禮小魚際位置。

她那裡有點怕癢。

果然下一秒,握在謝安青手上的力道加重,她從陳禮瞳孔深處看出了隻有彼此能懂的情緒浪潮,直逼而來。

謝安青八風不動,鎮定自如。

陳禮笑容無暇,不慌不忙:“謝謝謝書記的關心,我們景石上下會繼續努力,絕不辜負謝書記的期望。”

交握的一雙手鬆開,各自垂回身側,流程精準到每一個字的視察按部就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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