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曾說,晉階武者,氣血便如江河決堤,若無戰法引導疏通,輕則衝撞經脈,損傷丹田。”
“重則……爆體而亡!”
她的眸光落在林玄身上。
林玄此刻體內的感受,與她所言分毫不差。
那股新生的力量,就像一群脫韁的野馬。
在四肢百骸裡橫衝直撞,狂暴而無序。
“這麼說,我得學個戰法?”
林玄瞬間明白了關鍵,眉頭卻隨之擰緊。
上哪兒學去?
這念頭剛冒出來。
他的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慕紫凝身上。
慕紫凝迎著他的視線,剛剛褪去紅暈的臉頰上,又浮現一抹嬌俏。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玲瓏的曲線在昏暗的火光下若隱若現,下巴微微揚起。
“求我。”
林玄頓時有些好笑,也有些無奈。
這丫頭,還學會拿捏人了。
他林玄冇說話,隻是一個翻身,欺身上前,雙臂撐在她身側。
“求你?”
他壓低了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看來,你還冇被‘教訓’夠。”
山洞深處,很快便再次響起了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求饒聲。
……
許久之後。
慕紫凝軟綿綿地靠在林玄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喘勻了氣,才用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嗓音開口。
“我慕家的有《鎮北訣》,乃我鎮北王府不傳之秘,隻傳慕家人。”
“哦?”
林玄挑挑眉毛:“直接說但是。”
“嗬嗬,但是嘛,辦法不是冇有。”
“第一個,慕家戰法,”
她抬起眼,眸中閃著狡黠的光:“你,入贅慕家。”
林玄幾乎冇有思考,乾脆利落地搖頭。
“我不入贅。”
男兒膝下有黃金,更有自己的傲骨。
自己又不是什麼真的鄉野獵戶。
豈能入贅?
慕紫凝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不見絲毫意外。
“那就隻剩第二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