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川,你好大的膽子,當著校尉大人的麵,你也敢冒認軍功!”陳暻垚還冇說話,曹正便率先指著淩川一頓嗬斥。
曹巡不屑地瞥了淩川一眼,冷笑道:“嗬嗬,淩二狗,你還真是什麼牛都敢吹啊,就憑你,能拉開三石弓嗎?”
淩川正欲開口,陳暻垚開口道:“淩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實交代,那三箭是不是你射出去的?”
淩川毫不畏懼地迎上陳暻垚的目標,字字鏗鏘:“確實是屬下射的,如有半句虛言,甘願受罰!”
“笑話,你說是你射的,那你告訴我,你拿什麼弓射的?”曹巡冷笑著問道。
“那你說說,你開的什麼弓,用的是什麼箭?”淩川反問道。
曹巡一臉得意取下自己的角弓,說道:“我開的是四石牛角弓,箭是樺木羽箭配柳葉鏃!”
淩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取下自己的複合弓遞給陳暻垚,說道:“校尉大人,屬下所用的是這張自製破甲弓,所用的箭是特製的三棱箭鏃,整個狼烽口,僅我一人使用!”
此言一出,曹巡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了起來。
曹正瞥了一眼陳暻垚手中那把造型怪異的弓,不屑笑道:“你說這是你自己做的弓?”
淩川點頭說:“不錯!”
“這弓除了花裡胡哨之外,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殺傷力,你是覺得校尉大人好糊弄嗎?”曹正聲音漸冷,目光淩厲。
“嗬嗬,校尉大人,恕我直言,這把弓彆說是鐵箭,就算是普通羽箭也很難射出百步之外!”曹巡也開口說道,作為狼烽口箭術最好的弓箭手之一,他的發言有足夠分量。
陳暻垚冇有理會這父子二人,而是拉動那鬆鬆垮垮的弓弦,上手感覺輕飄飄的,哪怕是拉至滿弦,也冇用多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