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其樂融融的大堂,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不少人已經猜到了什麼,也有一些人一臉茫然地看著這邊。
此時的淩川,臉上再也看不到半點醉態,反而是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到底是不是汙衊你,很快就知道了!”隻見淩川拍了拍手,李長隆、梁盛等幾名戊標什長壓著兩名士兵走了出來。
這二人被五花大綁,嘴巴也被堵住,滿臉絕望之色。
此外,吞雪樓老闆夫婦二人也被帶了出來,雖然冇有綁他們,可二人也被嚇得瑟瑟發抖,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校尉大人,我們兩口子並不知情,隻是曹標長之前交代,要用他帶來的舊,而且,他還說這酒貴重,得他手下人親自看管,不讓我們碰!”掌櫃的渾身顫抖,解釋道。
陳暻垚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跟你們無關,起來吧!”
二人連連道謝,起身站到一旁,小心到連呼吸都不敢幅度太大。
看到自己安排在後院的兩名手下被綁了上來,曹正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他自問自己所有環節都做得滴水不漏,為何會敗露?
“曹標長,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校尉大人,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嗤……”忽然,曹正眼中閃過一抹凶光,隻見他手腕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直接劃破了朱騫的手臂。
朱騫吃痛,曹正也順勢掙脫,隻見他快速朝著門口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