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暻垚二話不說,端起酒碗直接喝了一大口,淩川想要製止已經來不及。
“咳咳……”剛一入喉,陳暻垚隻感覺一條暴戾的火龍從喉嚨直衝胸腹,讓他止不住劇烈咳嗽。
“我草,你這酒裡加辣椒了嗎?怎麼這麼辣口?”陳暻垚滿臉通紅,一臉懷疑地看著碗中白酒。
“忘記跟你說了,我這酒不宜豪飲,得慢慢喝,才能品嚐出其中精髓!”淩川臉上帶著幾分壞笑,說道。
陳暻垚嚴重懷疑,淩川是故意想看自己出糗。
不信邪的他,再次端起酒碗遞到嘴邊,隻不過,這一次他冇有豪飲,而是淺嚐了一小口。
入口如冰刃破雪,清冽鋒芒刺透味蕾防線,酒精的侵略性裹挾著糧香,在口腔中炸開一道灼熱的閃電。
緊接著,酒液滑過舌麵,似岩漿暗湧,綿柔的酒體突然暴起,辛辣感如千軍萬馬衝關;入喉刹那,它化作一條火龍俯衝直下從喉頭直搗胸腹。
少傾,餘味反芻,辛辣漸褪,陳香始現!
前後不過片刻光景,自己像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爭。
陳暻垚眉宇間浮現出一抹陶醉,那是一種無以言表的感覺,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美酒。
相比之下,這半壇自己都捨不得喝的十裡香,簡直就跟白水一樣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