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在喝花酒呢?”,蔣新雨微煞眉道。
池潘趕緊把手從少女裙下抽出站了起來,神色有幾分尷尬,因為他跟隕落的覃衛忠一樣,都對蔣新雨有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肖百年看到楚河急忙推開身邊少女,也站了起來了。
“楚兄,來得好快!”,肖百年算計著楚河還要一兩天纔到。
黃大山很會察言觀色的本事,立即對著舞姬,樂師揮手,帶著樂師舞姬,麻溜退下。
“嗯,我收到訊息,就跟蔣仙子起程前來,一刻也沒敢耽誤”
“新雨,你帶【通幽鎖氣符】來了麼?”,蔣鏡澄問道。
斥候堂,發下的追蹤符使用次數有限,【通幽鎖氣符】能夠彌補這一缺點,這符可以復錄追蹤符中凶妖的氣息。
但在復錄過程中,多少有點失真,實際追蹤效果要弱於追蹤符。
一枚【通幽鎖氣符】需要七八百靈石,要價不低。
修士每次執行任務或到雪域高原獵妖,首先考慮是安全,能不能活著回來,其次就得考慮成本。
成本不劃算的活,不要接。
有人在雪域高原獵妖採藥,以戰養戰,既鍛煉了自己,提升了修為,也賺到了靈石。
有人去雪域高原探險,收益跟支出不成正比,花了要價較高的靈符不少,收益寥寥,最終勞累一場,身負暗傷,還欠了一屁股債。
斥候,捉拿凶妖也要考慮成本。
通幽鎖氣符,是消耗類靈符,記錄了某頭凶妖氣息之後,不能再迴圈使用。
七八百靈石,在座每個築基修士都付得起,但不能叫某一個人來承擔。
親兄弟,明算賬,責任和權利分得清清楚楚,有利於大家的團結,任務是大家的,通幽鎖氣符的成本,最終也要分攤到每個人的頭上。
“帶了”,蔣新雨道。
“那還等什麼呢?趕緊用開始吧,這次肯定叫那頭長蟲,無處可逃!”袁飛迫不及待道。
肖百年拿出追蹤符,手一甩,黃色符紙當空自燃,火中升起一縷靈光,飄浮在空中,隱約有幾分,似一條細長的黑蛇。
蔣新雨趕緊催動【通幽鎖氣符】複製記錄,並捕捉目標方位,這玉符發出清幽冷光,捕捉到這細長黑蛇的氣息。
空中漂浮的黑蛇影子在不斷盤旋,轉了七八圈沒有停下來。
“怎麼回事,竟然無法鎖定蛇妖的方位”,蔣鏡澄眉頭一皺,大家都露出意外表情。
轉了十來個圈後,這縷氣息越來越弱,好在即將消散前,指著西方,然後碎散為十來個斑駁的光點。
“狡兔三窟,這傢夥竟然在西邊,至少是千裡之外”,肖百年驚訝道。
“難怪我們在這附近,問了多個修仙家族,都沒打探到任何關於這凶蛇的資訊”,儲紅彥一拍大腿,道。
“哈哈,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過獵人的手心,要不是這傢夥感應靈敏,咱們早就抓住了它”,池潘道。
“西邊,那是金虹山脈的方向,難道是逃到了金虹山中去了?但願不要是哪個家族私下養的妖獸”
肖百年臉色凝重。
禦獸是項大學問,並不像修士寫的雜書小說中那麼簡單,許多雜本小說中的靈獸平時養在靈獸袋,需要對敵時,一拍靈獸袋,放出靈獸來對敵。
實則,靈獸要自小培養,靈獸的成長速度往往比人族修士,修行要慢得多。
還需要不斷給靈獸提供它所需要的血食,靈丹,還要磨鍊它們的戰鬥本能。
金虹城就有鬥獸場,滿足禦獸修士的需求。
金虹山中就有許多修仙家族,悄悄把自己家族養的靈獸放出,讓它們捕獵山中妖獸,或者捕獵悄悄進山採藥的散修。
甚至悄然讓自己的靈獸到別的家族地盤,捕食低階修士與凡人,藉此增強靈獸的兇殘獸性。
高階修士的靈獸,其實就是馴化的凶妖,個個都帶有吃人後的血靈煞氣。
“是不是哪個修仙家族悄悄放出的靈獸,要抓到它才知道,就算是別人眷養的靈獸,也才三階巔峰而已,隻要咱們按規矩辦事,對方也無話可說,出發吧”
楚河道,憑他今日今時的實力,金虹山裡,沒有金丹,假丹修的家族,他都不怕。
肖百年朝案頭丟了幾十靈石,踏在流雲劍上飛起。
眾人離去,楚河放出穿雲梭,蔣新雨含笑說要搭個順風車,跳了上來。
蔣鏡澄一怔,看了下妹妹,又瞅了眼楚河,坐上了自己的白羽鶴。
袁飛踏著他的玉質鐮刀!
儲紅彥與池潘駕馭著一艘小小烏篷船大小的飛行靈器,這件靈器是他倆和覃衛忠三人合資買下。
覃衛忠殞命後,這靈器就少了一個主人。
“新雨,九兒怎麼樣了,修鍊到鍊氣巔峰沒有,打算多久衝擊築基?”
蔣鏡澄坐著白羽鶴飛了過來,提到楊怡伶時臉帶溫柔。
楚河看了眼他,猜測他一半是愛上了楊怡伶,一半是楊怡伶對他實施的旁門左道的魅惑迷心之術。
惑心迷神的法術是針對元神,在外難以看出,除非蔣鏡澄敞開心神,完全不設防,讓楚河神識窺探才能看出。
楊怡伶手段並不高明,隻要一年半載,沒有繼續對蔣鏡澄施術,蔣鏡澄自然就會緩緩醒來,不再對她迷戀。
從著迷到清醒,蔣鏡澄都是不知不覺。
他會覺得自己曾經愛上過‘小九兒’,再慢慢淡忘,不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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