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你還我爹爹命來!”
林石山看到楚河撲了上去,結果被楚河毫不留情地一腳給踢了出去。
“常師叔,風師伯,給我做主啊,這個雜役還敢還手,我要親手宰了他“
林石山爬起惡狠狠叫道,眸子中露出與年紀不符的森冷殺意。
雲浮大殿上,隨掌門一起外出尋覓機緣歸來的常延瑾、風潤竹、王鈴三個築基修士都在。
風潤竹容貌不驚人,鬢角微白,麵板微黑,身上氣息巍峨厚重。
王鈴穿身白色襦裙,瓜子臉,眉若細柳,杏眼櫻唇。
三個宗門前輩站在麵前,楚河僅能感應到王鈴修為境界在築基三層。
常延瑾、風潤竹、王鈴三人結合宗門現場與弟子稟報的情況,推斷出石濤盜取了清源石,楚河很有可能參與其中,兩人不告而別,導致宗內無人坐鎮,被黑煞屍魔方振遠攻破。
大殿上氣息壓抑緊繃。
“林師至,稍安勿躁,楚河,你有什麼要說的?”
王鈴說道,眸落在楚河身上,蛾眉微皺,印象中,這楚河天賦不佳,很早就落在同輩弟子之後。
如今神識強大,法力精純,就算是宗門較優秀的鍊氣六層弟子,也遠遠不如。
到了自家宗門楚河沒再藏拙,有意顯露出些鋒芒。
“三位師叔明鑒,弟子並沒叛宗……”
楚河把過往,交待得清清楚楚,特別說了因自己林石山被責罰的事,並遞上凈毒元元陽丹,當然也告知了凈毒元陽丹是秘境採藥,從紫霞宗換來的。
“還真是凈毒元陽丹,可惜你晚回來了兩個月”,
風潤竹感慨道,他對楚河所講述的一切已經信了,大殿上氣息緩和了許多。
“紫霞秘境這次散修殞命了多少人?”,常延瑾問道。
“弟子沒法統計,粗略估計殞命了七到八成”
“那你是怎麼活著出來的”,常延瑾,目光如刀盯著楚河。
“大概是弟子好運吧,當然也多虧了離宗時林師叔賜的法器,弟子在外擅作了主張,花了筆靈石將青木靈杖升了級”
“這法杖升級是梅懋紳常用的煉器手法”,常延瑾拿著法器,與風潤竹輕聲商量了一下。
“光憑這法器之利,還不夠讓你從秘境中生還,把你脖間掛著的靈器取下,還有你的儲物袋和靈獸袋”
琥珀鬆心掛在胸口,瞞不過仔仔細細用神識探查的築基修士,楚河將琥珀鬆心摘下交給常延瑾。
這件靈器,曾被他用精血祭煉過,晶瑩剔透的琥珀中蒼翠古鬆越發清楚。
“此寶是如何得來?”
“此寶為弟子當接引使者,在清河城收徒,白金華所獻,弟子本以為是普通法器,滴血祭練後發現竟然是件靈器”
楚河儲物袋裡的東西,也全被取了出來,這裡麵有數百靈石,一些靈符和其它物品,並沒有可疑之物。
靈獸袋裡隻有個在孵化中的蛇卵,靈獸袋是過雲寧城買的。
常延瑾、風潤竹,王鈴三人神識傳音商議一下,把琥珀鬆心,儲物袋,靈獸袋拋給楚河,這些本來就是楚河的東西。
“林長老賜你三件法器,本長老先收回,你先回廢丹房去,追緝令剛取消”
雲浮宗山門被攻破,楚河這個時候回來,三人對楚河的身份有所懷疑。
如果林虎長老還在,楚河帶回丹藥,救了他命,那就是大功一件,但林虎一虎,功績成了一場空。
“是,弟子遵令”
楚河拱手一揖往外走。
“楚河,你給我站住,是你害了我爹爹”,林石山不甘心叫道。
回到廢丹房,楚河倒頭就睡,這一趟離宗,雖然收穫滿滿,但壓力也巨大,終於到了個安全的修鍊之處。
閉門休息了幾天,楚河纔到煉心殿打坐吐納。
回宗門,大半原因是為了這靈山福地。
楚河坐到了甲級修練區域,開始吐納,以他超過大多鍊氣九層巔峰修士的神識,現在打坐吐納,對幻境抵禦大幅增強。
一邊打坐吐納靈氣,一邊觀想石崖古鬆抵禦幻境的影響,藉此修練神識。
吐納兩個時辰後,除了法力精進外,神識也被打磨。
…………
雲浮宗跟紫霞宗決裂,立馬就向磐石宗示好,認磐石宗為主宗,不過這訊息沒有向鍊氣弟子公佈。
磐石宗派來了一位喻姓築基修士,輔助常延瑾三人,鎮守雲浮山。
每日清晨時分,這位喻修士在雲浮山頂吐納東來紫氣,
楚河遠遠看了眼這人,他坐在朝陽下,閉著雙目,神色冷毅,有不動如磐石的氣度。
有一天看他到吐納完,在修鍊刀法,這是一對戰刀靈器,刀身上光華流轉,刀鋒如月,刃上的刀罡氤氳如火,揮動時,刀光輪圓,宛如一個兩個火球。
塗元與磐石宗某個長老交好,磐石宗從中調解,雲浮宗不再追究他責任。
但做為代價,塗元得出資出力修復雲浮宗葯山的陣法禁製。
雲浮山的護護山大陣,不能隨便佈置,需要要佈下三階大陣,這樣才能庇佑後輩徒子徒孫。
常延瑾、風潤竹、王鈴商議,等著掌門劉元選師兄突破之後再由掌門來決定佈置哪種陣法。
暫時用了二階陣法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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