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妻由乃的迴答,驚訝住了,迴答的真是幹脆啊?病嬌妹子就是厲害,現在缺少一人了,我迴頭看向跑到的方向。
新的一輪比賽,開始了,大家都拚命地跑著,很快最先到達二十米處的人,觸發了機關,後麵的人,開始被海浪吞沒。
“那是什麽海浪啊?威力這麽厲害?”我無意間說出,本想在心裏說的,“哈哈,你這人真是有趣啊?那不是海浪,你的形容很善良。”
我妻由乃,一臉的鄙夷對我說道,我白了一眼我妻由乃,對守衛說:“那是什麽啊?”
還沒等守衛迴話,桂言葉冷笑一聲,對我說:“假裝善良嗎你?那是湧起的釘板,巨大的釘板,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倒下,接連的都會開始,一種連鎖反應。”
什麽!竟然是釘板,我睜大眼睛,仔細的看著,真的是釘板啊?我竟然看成了海浪,不怪人家說我啊?很快這一組的勝利者,來到了我們的麵前。
藍色的頭發,曼妙的身材,半短的長發,用頭繩栓起,看了大家一眼,鄙視般的眼神,在跟我們交流,沒有一絲的笑容。
“南央美你也來到第二比賽了,真是不錯,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啊?”
守衛很是衛所的,看著南央美說道,說完還申出手,摸了一下南央美的皮鼓,南央美一張冰山臉,看向守衛,對守衛說:“摸夠了嗎?”
守衛嘻嘻一笑,還沒張口迴話,南央美抬起一腳,踢在守衛的腰上,直接將守衛揣到水池裏,瞬間鯊魚將其撕咬成碎片!
南央美迴頭撇了我一眼,站在起跑線上,很快來了一個女的守衛員,指向水池邊上,架起的鐵架,鐵架上被拴著,一條條的繩帶,成u字形的,鐵架一直架起到對岸。
女守衛對我們說:“你們要倒立著,走過水池,在中途要是掉下去,就立刻有替補,補上你們的位置,就這麽簡單,但時間是十分鍾。”
我的嘴都要驚掉地上了?這是什麽遊戲規則啊?“那個守衛大人啊?人怎麽在失去重力和失去平衡的作用下,還能倒立著,走過水池上的鐵架那?這不和情理啊?”
我走到守衛麵前,很是有理的在和守衛說話,雖然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商量的事情,但能脫下時間,就是好事。
“別再廢話了,有人已經在鐵架上了,你們的時間,已經開始了,在我說完話的時候。”
女守衛,連看我都沒看我,對我說道。我迴頭一看,我妻由乃,桂言葉,和菲爾,還有南央美,都在鐵架上,倒掛著走著,雖然她們很吃勁的走著,但我確是最後一個。
想也不想的,直接倒掛著,開始搖晃自己的身體,藉助搖晃的規律,挪動自己的步子,但腳踝被繩子,嘞的很疼,隻是兩三步,我的體力感覺就要耗盡了。
無奈中,想起了索隆,對索隆求救道:“大哥,趕快救我啊?”
“好的,妹子。”索隆說完,柴刀從我的腰部話落,直接變成一把大刀,飛向終點,我掙脫開繩子,瞬間趴在刀麵上,心情一下子好了,忽然,我的後腳踝,被人給抱住了。
迴頭一看是我妻由乃,有些生氣的對我妻由乃說:“下去!快下去!”
我用力的挪動腳踝,可我妻由乃就是不放手,一臉害怕的對我說:“不要啊?你都快到終點了,也不差我一人啊?”
由乃剛說完話,感覺這刀,怎麽往下沉那,低頭一看,南央美抱著我妻由乃的蹆,一臉高興的說:“由乃說的很對,怎麽也不差一個人啊?將我也帶向對麵就好。”
“下去啊!你們沒看這刀要承受不住了嗎?”我著急的對倆人說道,“怕什麽?要死都死在一起,誰也不覺得虧得慌啊?”
南央美一臉戲謔的對我說道,我妻由乃一聲不發,就是死死的抱住我的腳踝不放。
刀離水池越來越近,南央美在最下麵,鯊魚一個個的,躍起,張開大嘴,直奔她而去。
哐!哐!幾腳下去,鯊魚的牙齒,被南央美踢碎,南央美咬緊牙齒,很快我們三,先到達終點,南央美跌倒在地上,她的雙腳都流著鮮血。
菲爾還有三步就要到了,桂言葉還有兩步,她倆還真是快啊?
我正佩服倆人時,從對麵飛來五把剪刀,剪刀快速的剪斷繩子,沒一個賽道上的繩子,都被剪刀剪斷,菲爾快速的落在地麵,桂言葉跟剪刀的距離,隻有一步之遙了。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