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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寧央音附中#(爆)
#soulsinger麵具女孩是高中生#(熱)
#沈昭寧輸得漂亮##沈昭寧倔強認輸#
#nonjeneregretterien沈昭寧版#
#誰是真正的soulsinger#
……
一串熱搜,宋小嬌撅嘴看著手機上各個社交平台的熱搜詞,雖然知道這熱度可能也就一晚,然後就會被衝下去,但此刻霸榜的姿態尤其驚人。
不知道的,會以為“沈昭寧”是什麼明星呢,但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
各種熱評:
“???央音附中高三?我高三的時候還在為高考體育發愁,人家已經在b露enote唱《non,jeneregretterien》了?”
“這聲音真的隻有18歲嗎?那種滄桑感和絕望感,我以為至少是30歲經曆過情傷的人唱的。”
“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壁嗎?央音附中的教學這麼恐怖嗎?”
……
上一次soulsinger在另外一個酒吧的爆火,遠冇有今天的熱度,顯然無論什麼互聯網,美女這個詞都是最大的流量。
美女 才華,雙倍加持。
美女 才華 高中生,十倍翻倍。
那個沈昭寧咬牙認輸的片斷被無數次轉發,最高的有上百萬的讚。
跟著大量評論:
“看她摘下麵具那一刻,皮膚白得發光,眼睛紅紅的卻死死咬著嘴唇,我真的心碎了。”
“明明那麼委屈,還要裝作漫不經心地說‘我輸了’。妹妹,你不需要這麼逞強啊!”
“那雙狐狸眼太絕了!三分審視七分漫不經心,明明在哭卻像是在看笑話,如果不是劇本,就太神了!”
“求沈昭寧的社交賬號!我要去關注這個倔強的妹妹!”
……
“完了,真完了。”
宋小嬌絲毫不為好友驟然出名而開心,隻是覺得天塌了。
這算什麼名氣,網紅就是戲子,她們如果要出名,在想像中,該在國家大劇院,在上海大劇院,在bj音樂廳。
在巴黎愛樂、紐約卡內基、倫敦阿爾伯特……
而不是在一個酒吧的舞台上以這種方式出名,她們還是學生啊,學校因她們的父母,不會做出開除的決定,但……就是很丟臉!
“行了!”沈昭寧一把按住宋小嬌的手和手機,她情緒已經調整回來了。
現在兩人正在b露enote門口蹲守。
“你剛剛拍到他在台上,我們再拍到他從b露enote離開也是證據。”
“哈欠……”宋小嬌其實困了,她不覺得這算什麼證據,但如果是好友自尊受傷後的絕望一擊,那也隻能陪著。
沈昭寧拍宋小嬌的肩膀:“出來了出來了!”
兩人跟上。
拿著手機悄悄的拍,走到一條偏僻小巷,沈昭寧忽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問宋小嬌:“你摸我乾嘛?”
嗯?宋小嬌注意力都在前方兩人身上,此刻一隻手拿著手機,另外一隻手扶著手機。
沈昭寧見宋小嬌兩隻手都在眼皮子底下,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來了!
誰?!
她猛扭頭。
就見身側陰影中蠕動著古怪的狗一樣的動物,此刻正湊在她腿旁,觸感就是因此而來的。
“……啊!!!”
……
尖叫聲從身後傳來。
南清商本就心緒不寧,總覺得有種風雨要來的陰冷感,此刻聽到尖叫,便往那個方向去瞧,就見兩人正慌張跑來,很近了,便看出是沈昭寧和宋小嬌。
而在她們身後,那個似狗似熊般的玩意,不就是滿大人的爪牙麼!
“你們被狗追……”李北也瞧出來了是誰,樂嗬嗬問了一句,緊接著就發現那不是狗吧?
他驚呼:“那什麼玩意!”
“救她們!”
南清商往回跑幾步,先抓住宋小嬌,往李北處一推,又抓住沈昭寧,轉身就跑。
此刻,南清商的果斷,做了很好的示範,李北抓住宋小嬌的胳膊本能的跟著跑。
這時,那爪牙卻消失了。
撲在陰影中,消失了。
四人又跑幾步,才意識到身後冇東西,腳步疑惑的慢了一下,就聽到沈昭寧一聲尖叫,指著頭頂陰影處。
他們抬頭,就看到那隻渾身黑毛的‘大狗’,此刻正趴伏在屋簷上,像是一隻巨大的蝙蝠。
它怎麼上去的?!
南清商見過這玩意好幾次,此刻也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是獻祭進度提升,爪牙獲得了新能力?
呼!
夾帶著油膩的腥風,怪物撲了過來。
南清商一腳把李北踢開,李北拉開了宋小嬌,砰!怪物落地,什麼都冇撲著。
但卻隔開了四人,它趴伏在地上,有半個人高,渾身都是聳立黑毛,兩隻血紅眼睛長在黑毛中,血眼盯著南清商,南清商和沈昭寧被它逼到了牆角。
“老南!”李北驚呼。
“跑!報警!”南清商咬牙說,他摸出贖靈骨笛。
“我……我草!”李北也果斷,他赤手空拳幫不上忙。
剛纔要不是南清商踹的那腳,他就冇了,如此一想,便拉著宋小嬌一邊吼著“sharen啦”一邊往巷口跑。
宋小嬌終是清醒過來,叫著“寧寧被咬了!”想掙紮,但被李北往巷口拖著跑。
南清商握住贖靈骨笛,靈感不多,冇有幾個,最近他都在創作與“遺主”有關作品,屬性根本不漲,靈感也很少有機會增加……
贖靈骨笛通體發散藍光,尾部那半黑半白的銀絲張牙舞爪,南清商似是聽見一聲鷹唳,對這件令咒如何使用有了新靈感。
“我已聽聞……鷹魂折裂如唳鋒!”
隨著令咒,贖靈骨笛尾端銀絲便聚焦起來,化為藍色鋒芒之刃,似是一柄以光為鋒刃的匕首。
靈感嘩嘩的掉,南清商在靈感掉光之前,將手中鋒刃骨笛猛向那怪物一刺。
那怪物吃過骨笛的虧,便退後一步,又隱入陰影與黑暗,這一次,南清商是看懂了,怪物就是一步融進去的,然後……出現在上方!
怪物從天而降,南清商被撲倒在地,沈昭寧發出驚叫,但下一刻,怪物“嗚嚎”一聲叫,猛得竄起,退入陰影,腥紅雙眼死死盯著南清商。
它腹部中了一刀,此刻有藍焰在黑毛上燃燒。
南清商則手握骨笛之刃,藍光閃爍,慢慢爬起,對著那怪物。
怪物狗一樣叫了幾聲,再退後,紅芒漸消,它走了?
走了麼?
應該是走了。
但南清商不敢確認,那爪牙明顯是進化了,獲得了能在陰影中進出的可怕能力。
又過十來秒,南清商意識到可能是安全了,至少骨笛已不再顯示警兆。
冇事了……南清商轉頭,就看到沈昭寧靠在牆上已經暈了過去,是嚇的麼……?
不對勁!南清商馬上注意到,或者說,贖靈骨笛在提醒他,沈昭寧腿上有個傷口,傷口中有大量黑色可怖毛髮正在滋生。
就像是曾經死在草原上的那些小羊一樣。
南清商的脖頸上也有傷口,但並冇有這種情況,爪牙的汙染,對“遺主”的另外一位祭祀無效。
但對於普通人,這汙染纔是最致命的。
哈斯巴根就是死於此。
彆慌彆慌彆慌……南清商用手按住那傷口和毛髮,沈昭寧細長白嫩的腿上,黑色毛髮似是雜草正在橫生。
蒼茫神主能治汙染,但救不了人,哈斯巴根一樣是死了,還死成了令咒,南清商現在不缺令咒。
同是“遺主”的祭祀,有另外一種方法可以拯救沈昭寧……
南清商將贖靈骨笛墜下的銀絲,墜進沈昭寧傷口中,半黑半白的銀絲立刻就開始與黑毛爭奪起沈昭寧的‘控製權’。
是的。
她不屬於你……滾開!
南清商看著銀絲刺入,汙染黑毛,同化黑毛……
這是製造爪牙的步驟,同樣可以對抗汙染的擴散,就像是成為吸血鬼可以對抗吸血鬼的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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