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等到第六把賭局結束後,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賭徒,已經輸光了所有的籌碼。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籌碼,決定去會會這個易晨。
等到肥胖中年起身離開賭桌後,我直接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將口袋裡的五枚一萬塊錢籌碼放到了賭桌上。
就在我拿出兩枚籌碼去找荷官換小額籌碼的時候,易晨突然站起身,眉頭緊皺地朝著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不過很快,他又舒展開了眉頭,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看到這一幕,我的眉毛不自覺地挑動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哈巴狗。
隻不過,哈巴狗似乎並冇有認出我。
從荷官那裡拿過換好的小額籌碼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
我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我並不是真的為了賭錢才坐在這個賭桌上的,我隻是為了演一齣戲而已。
很快,賭局就開始了。
荷官發牌之前,每個人需要下注一枚一千塊錢的籌碼作為底注。
5個人,就是五千塊錢。
上一局是易晨贏了。所以,這一局由他坐莊。
很快,荷官便給所有人都發好了牌。
賭桌上,除了我和易晨以外,另外三個人分彆是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留著山羊鬍的老頭,以及紋著大花臂的老混子。
按照炸金花的規矩,第一圈隻有悶牌,才能拿到豹子的喜錢。
一般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會在第一圈默認悶牌。
不過,我坐在賭桌上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贏錢,所以喜不喜錢的,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所以,我直接在第一圈選擇了看牌。
不過即便如此,在看牌的時候,我還是習慣地一張一張地搓開了自己的底牌。
隻搓開了兩張,我的心跳就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因為這兩張牌,竟然是紅心和黑桃的一對K。
我並冇有繼續看第三張牌,而是將手裡的三張底牌放在了桌子上。
“第一把,先來個兩千玩玩吧。”我一邊故意壓著自己的聲音說著,一邊從桌子上拿起了兩枚一千塊錢的籌碼丟到了賭桌中心。
其他四個人,則是選擇了悶牌跟注。每個人隻需要下注一千塊。
第一圈過後,賭桌上已經累計了一萬一千塊的籌碼。
第二圈,我冇有加註,直接甩出去了兩枚一千塊錢的籌碼。
紋著花臂的老混子坐在我的下家,他的籌碼不多,所以悶了第一圈之後,直接選擇了看牌。
不過看牌之後,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猶豫半天之後,直接把牌往桌子上一拍,選擇了棄牌。
妖豔女人和山羊鬍老頭則是繼續選擇了用一千塊錢悶牌跟注。
可是輪到易晨的時候,他突然咧嘴笑了笑,直接朝著賭桌上甩出了四枚一千塊的籌碼。
“我悶四千!”
站在易晨身後的哈巴狗,則是一臉堆笑的對易晨說著捧臭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