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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最後消失在門前還不忘故意揚聲:“哎呀呀,好心當成驢肝肺。你這麼判什麼是個頭,倒是苦了這些鬼魂,終於可以往生卻還要在此苦等一番。唉,可惜……實在可惜……”
閻柒嘴角一勾,邁門而去。
這句話在殿前響起,傳到鬼魂耳中,原本就質疑閻肆能力的鬼魂更加躁動不安。
“對啊!這娃兒一看就不靠譜!”
“對啊還要重審!我可等不了了!”
“她剛纔都說了她可以幫忙!為啥不讓她幫忙啊?多個人我們不是不用排的這麼辛苦了!”
“我看閻王就是小肚雞腸,不想讓其他人沾染他的權利!”
“倒是剛纔那位,你看她臨走還替我們著想呢。”
“就是就是!”
“放我進去!”
殿前的幾鬼嚼著舌根,結果傳到殿外鬼魂的耳朵裡就變成了:“閻王不僅不想給他們判,還不想讓他們投胎最好都留在地獄受折磨纔好。”這樣的話。
殿外的鬼魂們試圖衝破黑白無常們的阻攔,想插隊進入閻王殿當麵質問閻王,問問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不過外麵的四手可不是吃素的,直接抓住幾個鬨事的出頭鳥扔到外麵讓他們重新排隊。並且狗頭警告,再有人不服直接丟地獄去。
閻肆忍無可忍怒喝一聲:“吵死了!愛排排不愛排滾!”
怒火隨著目光延到魁和魅:“你倆工作乾完了?”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地坐下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魅小聲地對著魁說:“大王好像心情不太好……”
“那就閉嘴乾活吧,一會兒去哄哄他。”
閻肆放下筆站在閻王椅上,眉目不善地掃視著殿內眾魂:“城隍殿內隻能有一個城隍這是規矩,能被我判是你們的榮幸。如果你們等不及或者覺得我不靠譜可以去楓山區找那位姐姐判啊。”
規矩是真的,因為每個判官的習慣不一樣。如果二姐姐在這裡判還要給她配備幾個臨時下手,本來陽安區的鬼差就不夠。
此行無疑是亂上加亂,到頭來如果判錯了也是賴在閻肆身上,更何況她本就目的不純。
閻肆好似賭氣的怒話迴盪在大殿,眾鬼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鬼的腳程也就半個小時,快的話十多分鐘。
個彆排在靠前的不願離去。
排在中後的開始動搖。
畢竟剛纔那位擅闖閻王殿「大義凜然」說著要普度眾生的少女在他們心裡猶如救世菩薩一般。
“我呸!什麼狗屁閻王!兄弟們我們走!我們去楓山區去!”
“當閻王了不起嗎!這麼目中無人!”
“還被我審判是你們的榮幸?這榮幸愛誰要誰要!”
“就是就是!”
幾鬼從隊裡率先離開,連帶著身後的一些鬼也走了。
魅本想阻攔卻被魁攔下:“做你的工作。”
“可是……”
“相信閻王大人吧。”
魅擔心地望向閻肆,但隻是看到他站在閻王椅上的身影有些蕭條頹敗,並未看清神色。
惴惴不安的心最後也隻得把目光落在麵前文案上。
霎時間隊伍長度減少了一小半!
閻肆招來一個鬼魂道:“我剛纔的話,你去寫張告示,貼手樹上。再有鬨事者拔舌地獄一次遊。”
白無常領了差事便消失在殿前了。
見大殿人越來越少,閻肆的眼神終於露出一絲戲謔,故意頹廢的身板也挺直順便抻了個懶腰,他大筆一揮又完成手裡的這個後一個健步跳下椅子活動筋骨:“哎呦,憋死我了。我先去個衛生間。你們能判的判,判不完可以給我。累了就去休息。”
眼見小閻王大搖大擺地走出大殿,前麵原本留下的魂也轉頭去了楓山區。
魅放下筆活動著自己的右手,眼裡充滿了驚呆和佩服:“剛纔,大王是不是在偷笑?對哦……我們不用做那麼多工作了!”
後知後覺的魅激動地捶著魁的左肩:“這叫什麼?對!好一招禍水東引!我更愛大王了怎麼辦?”
魁翻了她一個白眼:“彆廢話了,趕緊對齊顆粒度。難得閻王大人冇生氣,我們不能再惹他生氣。”
“顆粒度是什麼?”
“不知道,人類世界新流行的詞。總之趕緊追平吧。”
兩人批判著鬼魂的善罰,閻王桌上已經羅列了七八本,可某人卻遲遲未歸……導致這七八個魂最後也轉去了楓山,走的時候還不忘罵幾句這個不靠譜的閻王。
熱鬨彷彿曇花一現,閻王殿再次恢複了往常的冷清。
魅苦苦等待,望眼欲穿:“大王是不是吃壞肚子了?但我給他做的是粥啊,不說粥養胃嗎?”
魁早已看穿一切,估計閻肆不在外麵摸夠一個小時的魚,是不會回來了。
魁一句哀怨的詩句在閻王殿響起:“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不複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