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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羽抱著胸眯起眼睛，話語從輕咬的紅唇中脫出：“護身鬧鐘也冇有異常，這樣看來空間異能或者陣法概率比較大，但陣法的話陰陽師不會害人，應該是……妖？鬼？”
小一：“但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是想要給你潑臟水，隻是太拙劣，潑墨的同時又把你摘除，倒像是……”
“警告……可是，為什麼？”
薑羽壓下眼底的疑惑，不自覺握緊雙拳。
他不記得近期有得罪過誰……
薑晴趴在桌子上，腦子都快燒了，小腦瓜卡在「找空間異能者和陣法的人」這個問題上。
小一低頭盯著桌子：“……的確有位引渡者有類似空間的能力，但引渡者不會殘殺陽間生靈，她不會……”
案件一籌莫展，眾人沉默。
薑晴輕歎一聲：“唉……要是有能還原事情真相的東西就好了……”
小一和薑羽對視一眼。
小一：“你們人類，是不是有個東西叫監控？”
薑晴拍著腦袋坐直身子：“對哦，我們去查查？”
“陳隊他們應該也會調查這個，估計著是還冇來得及，或者剛調查，我們現在去。”
“好，我們去看看今早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午一點鐘，日頭正盛，夏蟬括噪吵得人心煩。
商場白藍配色的保安室內，保安大爺坐直身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在接受警察的問話和配合調查。
一個年輕的警官站在他後麵，銳利的目光緊盯著螢幕：“就是這個畫麵，放大，再大。”
保安大叔輕點鼠標，這個商場攝像頭的位置在樓頂 ，正好可以拍到對麵小區的一隅。
攝像頭的角度可以側著拍到薑羽家的窗戶，雖然離得遠，最後放大的介麵成了相素點，看上去像馬賽克一樣，但杜斐還是發現了其中怪異的地方。
畫麵上能看到“白曉月”仰麵折出視窗，然後掉出窗，最後掉出畫。
放大的監控視角正巧能看到事故發生的那扇窗子，但奇怪的是，那一團灰黑色的馬賽克塊中，根本冇有肉色的馬賽克塊，這個“白曉月”更像是憑空出現的。
按理說有人推搡，昨夜月明星稀光線較好，肉色應該是在黑暗中漸漸放大出現且窗前會有人影。
可“白曉月”這一團肉色的馬賽克，更像是從視窗那片灰黑空間吐出來的，她下墜時視窗也並冇有和她一樣的肉色或者加重的黑影。
肉色馬賽克也不是漸漸清晰最後落下，而是像橫放的物品過安檢一樣，慢慢從黑簾中出現，每一幀的暫停，馬賽克的黑暗和肉色交界處竟都是橫截麵。
那她指甲中吳悠悠的組織又是從哪來的？
身體上衣服底下經法醫鑒定的確發生過掙紮和打鬥……據數據顯示，和她發生打鬥的是和她力量相等的女生，肯定是吳悠悠冇錯。
保安大爺聽話地又倒回去一遍，順便讓杜警官拷貝一份監控回去向陳隊交差。
烈日高懸，柳葉卷邊。
貼著隱身符的薑羽探頭看著自己臥室的窗框後，又將頭伸出窗外，看向自家樓頂：“那個錄像還有點奇怪。”
薑晴的腦門上也貼著隱身符，手摸上窗框，並未發現什麼異常，轉身無奈地躺在哥哥床上，平淡無力的幽怨聲響起：“哪裡奇怪？除了你的窗子新些以外，冇有任何異常。還有為什麼我們回自己家跟做賊一樣啊……”
這破事想的她腦袋疼。
絞儘腦汁，腦子都快被榨成汁了！
薑晴防止cpu徹底燒壞，索性先在這一環節躺屍擺爛，在哥哥床上癱成一個「大」字。
薑羽無奈：“還不是整棟樓被警方封鎖了，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封。”
小一轉著的傘突然停下：“光線？”
薑羽：“角度。那個監控拍的是斜側著，但白曉月在監控裡是正麵掉出來的……”
小一似乎對著個答案並不滿意，蹙眉道：“所以現實裡死者是斜著掉出來的，但這說明不了什麼。”
薑羽的目光落在自己向內開的窗戶玻璃上，思考再三抬臂，長指扶著窗子試圖調試到某個角度。
“閻肆好像並冇有審問趙玉英為何被困在鏡子裡吧？你知道嗎？我記得她不是自殺在走廊的嗎？還有陳蘭為何也在鏡子裡？薑晴也說了，我臥室的窗子玻璃比家裡其他的都新，很可能是後裝的……”
薑羽的話還未說完，小一猛然想到什麼，一個箭步衝到薑羽麵前，帶著黑絲手套的手也按在窗子上，搶到了窗子的主導權左右擺放著角度。
薑羽隻聞到一絲怪異的香氣，像是檀香夾雜著果香，但並不甜膩，妖冶但使人平靜。
不知為何，薑羽腦海裡浮現出彼岸花海的景象。
薑晴本就宕機的大腦聽到哥哥說完更是重啟失敗，閉著眼睛拍著額頭。
這半路殺出的趙玉英是誰？
唉？等等！好像在鏡子裡的……就隻能是那個女工人了，趙玉英是她嗎？
幾秒後，薑晴的大腦裡出現一個聲音。
叮——已開機！
那半路殺出的閻肆……又是誰？
叮——開機失敗。
小一的手隨著眼神，在窗子玻璃和窗外遠處監控的那一點來回掰折。
最終，手才小心翼翼從窗子上離開。
薑羽摸著下巴，身體向小一那邊靠過去似乎是在看她的角度。
“這是……正對攝像頭的角度。所以我推測的冇錯對不對？白曉月有可能是被鏡子鬼抓走了，然後從這個窗子掉出來的！你看這個角度如果從窗子裡出來，大概率是會從四樓摔下去，而不是落在我的房間裡。當時陽安中學應該還有個鏡子鬼，你們冇抓到是嗎？”
小一轉身疾步離開：“不是冇抓到，我得先把蓮和閻肆叫來確認。”
冇等薑羽叫住她，小一已經消失在薑羽家了。
聽到蓮要來的薑晴，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哥哥的床上坐直起來！
叮——重啟成功！
薑羽看著妹妹的反應在一邊無奈偷笑，但隨後嘴角撫平，臉上浮出擔憂的神色。
要叫閻王過來，看來攤上個大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