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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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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街道的郊外,在田野裡一條荊棘藤蔓緩慢探出頭,隨著荊棘藤蔓不斷生長艷紅玫瑰也隨之生長盛開,花瓣盛開後,陸空明三人坐於其中。

‘‘現在怎麼辦?小蝶她沒事吧?’’霍雨夏擔心問道

‘‘不好說、、、、、、’’陸空明遲疑說

‘‘怎麼會!請你一定要救她啊!’’霍雨夏央求著拉住陸空明的手

‘‘在那之前,我得瞭解一下那個人與你之間發生的事。’’陸空明認真注視著霍雨夏說

‘‘好、、、、、、好的、、、、、、’’霍雨夏低聲講述起與那人的故事‘‘我和他認識的時候是、、、、、、’’

‘‘、、、、、、原來如此。還發生過那種事啊。’’聽完霍雨夏的講述陸空明點點頭呢喃

‘‘他究竟是什麼人?’’

‘‘他並非是人,而是名為‘謊言戲’的幻靈。’’

‘‘謊言戲?’’聽到陌生的稱呼讓霍雨夏感到疑惑

‘‘嗯。那是一種在世間眾多虛假言語中誕生的存在,關於謊言戲的記載寥寥無幾,因為它們是極為稀有的存在,所以在見到它的一瞬我也不敢下定論,但從你的描述中大概可以認定了他就是謊言戲。’’

‘‘那我們會被困在這裏,一直重複著那些痛苦的事,也是因為它的能力嗎?’’

‘‘沒錯。謊言戲能用語言迷惑人的理智,從而使被迷惑的人陷入類似幻覺的夢境中。’’

‘‘那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是中了它的幻術嗎?’’霍雨夏像是明白什麼問道

‘‘不。中術的隻有你一個人罷了。’’陸空明糾正說

‘‘誒?可是這裏這麼多人、、、、、、’’霍雨夏錯愕,她心裏開始害怕陸空明將要說出的真相。

‘‘他們並不是人哦,他們隻是被幻想出來的幻影,是因為你才能在這個虛假的幻境記憶體在的幻影罷了。抱歉,現在才對你說。’’

‘‘誒?你在說什麼,我好像聽不懂、、、、、、’’霍雨夏露出害怕的表情

‘‘是呢。從最開始給你解釋吧,或許這樣你就會明白。’’

陸空明拿起腳邊的樹枝開始比劃‘‘關於這個幻境的形成,你可以當作這就是你做的夢一般,從你被言欺騙的那一刻一直做的夢,這裏的一切都可以當作自己幻想出來的,畢竟你就是幻境的本身,這也是為什麼這裏的人都有關於你的記憶,同時你的存在在他們心中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的原因,畢竟他們是你幻想出來的,在你的認知中他們就是如此的存在。’’

‘‘說的更明白一點啊!這麼複雜我不明白!’’霍雨夏明明已經聽懂卻依然裝作不懂地喊著

‘‘說的直白就是你逃避了那個現實,利用言對自己的迷惑,從而在腦內創造了這個世界,這裏的一切都是你幻想出來的,你剛剛說了吧,被言塞進的記憶裡自己好像重複了很多的輪迴,但那是錯誤的說法,在這個世界,言無法做到你所說的事,畢竟你纔是這世界的神明,那麼你為何會有這麼多輪迴的記憶呢?那是因為你對結局不滿意,所以一次次欺騙自己,一次次將發生過的事推倒重來,這纔是你會有那麼多記憶的原因,言的術隻是讓你進入了自我迷惑的夢境,這裏的一切都是在你被他的話語欺騙沉睡後幻想的,故事會不斷輪迴則是你自己不願接受現實醒來罷了。’’

‘‘我、、、、、、’’霍雨夏啞言

‘‘看一下自己的臉吧,恢復所有記憶的你,現在已經無法將其隱藏了。’’陸空明輕聲說著遞給霍雨夏一麵小圓鏡。

霍雨夏看著鏡中的人差點嚇得驚叫出來,鏡中自己的臉醜陋無比,就像最初記憶的結局時一般,這一刻霍雨夏徹底呆住了,她的腦內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來。

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嗎?這一切都是假的嗎?是自己為了逃避造出的夢境?

‘‘、、、、、、那小蝶也是我幻想出來的嗎?她現在對我的這份感情也是虛假的?’’霍雨夏露出難以接受的表情說

‘‘不。她是貨真價實的小蝶本人。’’陸空明搖搖頭說道

‘‘誒?你不說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幻想出來的嗎?’’

‘‘、、、、、、沒錯,她在這裏確實是因為你的夢,但她卻是小蝶本人自身。’’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真實的小蝶會在我的夢裏?’’

‘‘為了故事能一直發展啊,如果是你的幻想的話小蝶,她一定是個對自己非常好的姐姐,可那樣的話故事便無法朝著言想要看到的發展,畢竟小蝶對你的怨恨是故事發展的基礎,所以基於這個理由,它將剛死去的小蝶用某種方式封存了起來,然後用將我帶來這裏的方式將小蝶送來了這裏。’’

‘‘那是什麼方式?’’

‘‘影子。謊言戲的本體。你知道為何在你創造出這個虛假夢境後言沒有再出現在你的麵前嗎?’’

霍雨夏不懂搖頭

‘‘那我就跟你一一說明吧,首先你要知道人是無法看到奇怪的生靈的,人們能看到謊言戲,是因為它披著人的皮囊,而沒有本體靈魂的皮囊會隨時間而腐爛,最終再也無法容下它的影子,之後它又會尋找新的容器。

原本作為寄宿類的生靈,它們不會輕易選擇將自己的存在固定在特定的容器裡,因為那樣會失去某些可能,畢竟固定了就再也無法脫下,謊言戲如今會將他的靈魂與你靈魂相融,它的目的為的就是讓你的靈魂與身體成為它的所有物。

因為人死去,靈魂就會脫離肉體,所以為了避免容器腐爛,它隻能用這種方式奪取你的身體。

現在作為人類的你卻能看到李笠焉,那麼就意味著你的靈魂發生了改變,依著這線索往回推得出的答案,那就是言的存在已經與你融為了一體,它為了奪得你的身體而選擇了將自己的存在證明融進了你的腦海,然後藉由那些痛苦的事磨削你靈魂的意誌,從而使你的靈魂失去光澤,這樣它就能趁機取代你,成為這個身體的操縱者。

以前言不能出現在你的麵前,那是因為你的靈魂還沒被消滅,你仍是這世界絕對的神明,他出現在你的麵前會讓你故意遺忘的真相顯露,這樣很有可能它會被你給從這世界消除,那樣的話它會真正意義上死去,作為沒完全融進你靈魂的它,這是它絕對不想見到的事。’’

‘‘怎麼會、、、、、、’’霍雨夏不敢置信地呢喃

‘‘在當下你們靈魂已經完全融合的現在,你無法再將它從自己腦海裡趕出去,說實話這樣下去很危險。所以我希望你能認清現實從夢裏醒來,你已經滿足了吧,與小蝶的不和已經消除,也在一起在舞台上起舞過了,該結束這場夢了。’’陸空明勸說道

‘‘我們好不容易纔得以坦誠相對!好不容易纔走到這一步!我要和小蝶在這裏一直在一起!’’霍雨夏不願接受般搖頭否定

‘‘我說過了吧,再這樣沉睡下去,你的靈魂會被謊言戲替代!到那時這裏的一切都會化作虛無!你也好、小蝶也好、一切都不復存在!你清醒一點!’’

‘‘就算醒來了,現實也沒有小蝶了啊!那還不如留在這裏和她一同消失!’’

‘‘你可以期待著你們下一次輪迴的相見啊!’’

‘‘根本沒有那種可能了不是嗎!’’

霍雨夏激動地站起抓住了陸空明的衣領,同時眼神憤怒注視著陸空明,因為言的緣故,現在的她擁有小蝶的記憶,原本想著裝糊塗糊弄,可現在因為陸空明將事實挑明,自己也無法再欺騙自己,霍雨夏不再壓抑情感而是將其噴發出來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明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為什麼不阻止她?既然是我的夢的話,那等我再重來一次也可以吧?你為什麼不阻止她啊!’’近乎喊破喉嚨的怒吼

看著霍雨夏那眼中帶淚的生氣模樣,陸空明停頓半晌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說了吧,那是真實的小蝶,虛假的幻影無法容納靈魂,人的靈魂決不能脫離肉體,一旦靈魂從肉體被剝離出來就再也無法被固定,結局就是她會被在你腦內消除從而進入輪迴,而在那之後你再次輪迴創造的小蝶就隻是一個幻影罷了,在小蝶的身體與靈魂脫離了之後的那一刻,你想的事情便無法再實現。’’

這是陸空明在那血泊中看到小蝶靈魂的一瞬間就明白的事,這也是自己就算被指責也無法反駁的理由,因為他明知道那樣做小蝶會失去所有可能性,也深信小蝶一定會義無反顧,但他卻依然提出了那個方案,在這一點來看他的確是個混蛋。

‘‘那為什麼先前的輪迴小蝶就算死去,也沒有失去靈魂呢?’’

‘‘你錯了,那時候小蝶並沒有死去,最初你在城樓下看到死去的小蝶,隻是言製造的虛假畫麵,雖然那時的確可能發生了酷刑,但那時的小蝶並未因此死去,然後在小蝶茫然之際,言用能力欺騙了以為自己已經死去的小蝶的意識,讓她對肉體以及靈魂的認知產生錯覺,從而將原本兩層的畫布粘成一層,讓小碟成為了一個既可以看作靈魂也可以看作肉體的存在,那樣子隻要沒有實質性死去,小蝶便會作為一個永遠不會褪色的存在活著,之後言再將封存在自己影子裏的小蝶這一概念,在他與你靈魂開始融合開始便植入你的腦內,這樣一來隻要你開始幻想創造小蝶,她便會從你的意識裡出現在這裏。

所以小蝶正確來說,在那之前的所有故事線都沒有死去,一切都是言給你製造的幻想,你在來到這裏後看到的小蝶的一切殘酷死相都是虛假的,就像你在那城門前看到了殘缺的小蝶的屍體一樣都是假象,被痛苦衝擊的你根本不會細想而是不斷欺騙自己一次次輪迴。’’

‘‘那這一次他為什麼沒有阻止呢?’’

·‘‘因為不需要了。小蝶本來就是用來削弱你意誌的道具,在目的將要達成的當下,她的存在反而成了壞事,所以言才對她的死視而不顧,這也剛好能夠使你墮落。’’

霍雨夏癱坐在地上一臉絕望‘‘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你知道了她的記憶,你應該明白她的心情,這是必須要麵對的事,人無法一直活在夢中。’’陸空明輕聲說

‘‘說完了嗎?’’靈狐慢悠悠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陸空明歪頭看著身後的靈狐

‘‘畢竟他說還需要我幫你最後一件事呢,你現在有需要我做的事嗎?’’靈狐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確實。我現在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能幫我將她們兩人的意識相連在一起嗎?’’陸空明不禁心中感嘆那人真厲害連這都能算到,他究竟是什麼人?

‘‘你要做什麼?’’

‘‘當作賠罪吧、、、、、、’’陸空明無奈嘆氣

‘‘、、、、、、好吧。’’靈狐站到霍雨夏與小蝶之間念起咒語

突然被白光籠罩霍雨夏一臉驚訝,她慌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能解決當下問題的關鍵唯有和你自己和解。’’陸空明一臉歉意地說著

沒等霍雨夏說什麼她便失去了意識,靈狐轉身打算離去,陸空明突然問道

‘‘還會再見麵嗎?’’

‘‘這我也不清楚,有緣份的話會有機會吧。’’靈狐說完便消失了

‘‘是麼。’’陸空明輕聲說完朝著街道的方向走去

轟隆!重物砸落地麵的轟鳴聲,如今街上已是一片狼藉,眾多來不及逃跑的人都因捲入兩個怪物的戰鬥而殞命,富麗堂皇的的戲院現在已經隻剩下巨大的窟窿,密密麻麻的荊棘藤蔓遍佈整條街道,天空中盤懸著滿天的的花瓣,廢墟之下李笠焉撤掉剛剛為了掩護自己不被砸下的房子砸中而編織的藤網,言冷眼看著還一臉從容笑著的李笠焉。

‘‘真是奇怪呢,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力量的呢?按理說你隻是個隻能耍嘴皮子的騙子才對。’’李笠焉伸了個懶腰問道

‘‘這你無須知道。’’冷聲說完言輕抬右手,一棟房子被它輕而易舉抬起朝李笠焉砸了過去

看著飛來的房子李笠焉不屑一笑,她抬手晃動鈴鐺,地上的荊棘藤蔓立馬在自己的前方編出了一張攔截的網,將飛來的房子擋下。緊接著李笠焉運動另一個手,漫天飛舞的花瓣在她的指揮下朝著言射下。

言將手掌按在地上,大地瞬間在身邊升起形成一個堡壘,見狀李笠焉冷笑一聲揮手向著剛出現的堡壘,地上的荊棘藤蔓迅速生長將堡壘一層層包圍,同時荊棘藤蔓的根在堡壘表麵開始紮根生長逐漸吞噬堡壘上的土。

看著瘋狂生長的荊棘藤蔓,言沒有做出任何舉動任憑它將自己貫穿,許久後湧動的荊棘蔓藤停止了下來,四周也漸漸恢復平靜

雖然對言這麼簡單被解決心存疑惑,但李笠焉還是沒有過多細想,她邁著優雅的小步踩在廢墟之上朝著城鎮外的田野走去。

黑暗的空間內,小蝶麻木地走著,各種令她痛苦的聲音如唸咒一般在她的四週迴傳,腳底黑色的水如尖銳的刺,刺撓著小蝶的腳心,現在小蝶的腳掌早已血肉模糊,支撐著她不斷在這走下去的是,存在於那前方僅肉眼可見的薄弱微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糟糕呢?’’從暗水中浮現的如小蝶一樣的人阻止在小蝶前幽怨問道

‘‘你是在問我嗎?’’小蝶停下腳步平靜問道

‘‘為什麼痛苦的事都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呢?你難道對此沒有疑問嗎?’’

‘‘、、、、、、’’

‘‘明明那麼拚命地努力,為何就是得不到呢?明明就那麼痛苦,為何你現在卻感覺不到一絲痛苦呢?究竟是為何!為何你就不怨恨他們!為何!為何!!!!’’

‘‘我曾也如此質疑過,為什麼痛苦的事都隻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也曾質疑過,為何夏就能夠一帆風順,也因此怨恨過所有的人,同時也因此得到了報應,在我恢復了這段記憶的時候我感到了莫大的痛苦,這並非是因為對自己遭遇不公的痛苦,而是因為自己愚蠢的行為,導致了夏做了傻事的自責,因為自己不幸就想著也讓他人感到不幸,這是極為錯誤的想法,那時的我該做的不應該是那種誤的行為,我沒有為自己的不幸而尋求解法,而是一味地嫉妒埋怨自顧自地氣急敗壞,所以我現在感到慶幸那時自己失敗了。’’

‘‘你就不怨恨嗎?遭受了那般的對待!’’黑影質問

‘‘換做以前的我的話,我會怨恨吧,可是現在我不會那樣,因為我現在很幸福。’’小蝶洋溢燦爛笑容笑道

‘‘幸福、、、、、、?’’影子錯愕,它顯然無法理解小蝶的這個回答

‘‘沒錯,不但解決了與夏的矛盾,還完成了自己的夢想,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其實自己很幸運也說不定。’’

‘‘哪裏幸運了!明明那麼痛苦!’’影子扭曲怒吼

‘‘不。雖然看上去我受到了很多痛苦,但我卻從一開始就得到了足以彌補這一切困難的寶物。’’小蝶略有陶醉地回想著。

炎炎烈日的夏日,在那金黃麥田的田埂邊邁著扭捏的步伐想向自己走來的霍雨夏,那其實就是上天送給自己的禮物也說不定。

‘‘雖然開始有些笨拙卻也出奇可愛,不管何時在她那雪亮的眼中,自己的身影總是那麼清澈,失落的時候回頭看著她一臉期待地笑容,自己總能又有萬般的動力,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從一開就擁有這種寶物,那不是莫大的幸運嗎?得到了這般寶物的自己,究竟還有什麼臉麵來怨天尤人呢?’’小蝶像是介紹自己重要的東西般露著笑容溫柔講述著

隨著小蝶燦爛笑著講述這番話,四周的畫麵也發生了改變,各種與霍雨夏的溫馨畫麵替代了原本黑暗的環境,嬉鬧追逐的兩個小女孩朝著兩人走來,在跑過黑影小蝶身旁的時候年幼的霍雨夏停下腳步,同時她歪著頭睜著新奇的大眼睛注視著黑影小蝶,片刻後年幼的霍雨夏朝著黑影小蝶投去燦爛的笑容,然後又做出鼓勵的動作後便笑著跑開了,就是這一個簡單而燦爛的笑容,使黑影小蝶便為之一震,她錯愕地呆站在原地,許久之後黑影露出苦笑喃喃道

‘‘什麼嘛、、、、、、原來自己早就得到了最珍貴的東西了啊,那些痛苦是為之付出的報酬嗎?那還真是、、、、、、便宜的代價呢、、、、、、’’幽幽說完黑影小蝶漸漸消散

而一旁幼年的霍雨夏在經過小蝶的身旁的時候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小蝶指尖,就像是將某種東西託付給她一樣。

小蝶看著追逐遠去逐漸消**影的兩人有些恍惚,在將要消失之際年幼的霍雨夏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小蝶,年幼的霍雨夏的表情像是囑託一般朝著小蝶做了個手勢,後便拉著年幼小蝶的手笑著走向遠方。

看到這一幕,小蝶也無奈似地笑了笑,接著她握緊拳頭轉過身子一臉堅強的表情朝著前方走去,現在在她的腳下已經沒有尖銳的黑刺,取而代之的是溫涼舒適的泉流。

李笠焉慢悠悠走在道路上,路上的行人早已躲了起來,他們蝸居在房子裏麵透過紙窗的一絲口子驚恐地注視著李笠焉,這種樣子就像是以前族人對她的目光一樣,李笠焉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所以並不在意,她循著連線的源頭緩緩前進,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臉慌張向自己跑來的陸空明,這讓李笠焉不禁感到疑惑

‘‘那麼慌張幹什麼?我又沒事。’’李笠焉不解地想著

就是這瞬間的疑惑讓她甚至沒來的及做出反應,無聲的斬擊從李笠焉身後斬下,李笠焉沒有任何自覺,待她反應過來,她已經是被撞倒在地上的狀態了。

李笠焉錯愕看著不停滴落自己臉上的血,眼前陸空明身體被某種利刃直接貫穿,駭人的傷口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倘若不是陸空明將李笠焉撞開了,恐怕現在被貫穿身體的就是李笠焉

‘‘真夠陰險的、、、、、、’’陸空明痛苦說道

‘‘蠢貨!你在幹嘛啊!’’回過神的李笠焉怒吼

‘‘、、、、、、不這樣你就死了、、、、、、’’陸空明捂著傷口喘著粗氣說,沒想到剛好的身體又被弄了個窟窿真倒黴,陸空明心裏鬱悶嘀咕

沒等李笠焉反駁,又一道看不見的攻擊斬下,這一次李笠焉的反應足夠快,她在感覺到殺氣的一瞬間立馬在自己和陸空明四周建起一個荊棘藤蔓編織的牢籠。

在藤蔓纏繞的瞬間,能清晰看到藤蔓被斬擊斬斷的樣子,雖然知道敵人的存在,但李笠焉現在卻顧不得探清他的底細,畢竟當下之急是陸空明的傷口,因此在牢籠保護著彼此的期間,李笠焉趁機讓玫瑰將彼此吞噬,進去從而逃離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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