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秘失蹤------------------------------------------,抬起頭看了於小箭一眼。,亮到了讓人有些不敢正視的地步。不過於小箭很坦然,冇有閃躲對方的目光。,忽然笑了。,說:“好。”,隻是一個字就把於小箭準備好商量的一肚子話都憋了回去。於小箭撓了撓腦袋,總覺得這個劇情發展有點不符合自己的預測。,請於小箭坐下,然後很認真地說了一連串話。“我叫白蟾。”“我打架很厲害,我覺得我是斷境第一,至少可以排前三。”“隻要層次不超過太多,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我不太喜歡想事情,所有事可以聽你的指揮。”“我需要四十三金。”,就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於小箭,等待著他的答覆。,於小箭想了一下,用同樣的方式回答了過去。“我叫於小箭。”“我昨天剛入門,很菜,是個人我都打不過。”
“我能夠看清楚很多東西,是個合格的指揮。”
“押金五兩,我們一人出一半。”
“懸賞金一共五十金,我們平分。如果到時候你錢不夠,我借給你。”
白蟾很果斷地伸出手來,說:“成交。”
於小箭伸出手去握了一下,又好奇地問道:“我多一句嘴,你平時就這麼容易相信彆人?”
白蟾的表情很認真:“你可以相信,我感覺得到。”
於小箭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他也很鄭重地回了一句:“你也值得相信,我看得出來。”
友好聯盟正式成立,於小箭拿著兩人湊的五兩銀子,去櫃檯辦理了手續。吏員從後麵抱出一大堆文書來交給他,這些都是府衙裡留存的此案相關資訊。隻能在這裡看,不能帶出去。
於小箭在這裡檢視卷宗的時候,白蟾就趴在他身邊的桌子上睡覺。
她的鼾聲均勻,頭上的小辮隨著呼吸一蕩一蕩的,看上去頗為可愛。雖然她體型巨大,但是這個時候卻顯得人畜無害,格外的憨厚可喜。
看著她的樣子,於小箭無由地想起以前鄰居家養的金毛,有一種想上手擼一把的衝動。
當然,這種事也隻能想想。不說層次修為,這姑娘大概隻憑力氣,一拳都能把於小箭打成泰迪。
資料很多,很詳細,包括了事件的經過,調查,相關人員的身份資訊,應該是府衙把當年所有的卷宗都放在了這裡。於小箭很仔細地閱讀了一遍,然後用筆和紙把重點疑點全部記了下來。
整個失蹤事件的經過是這樣的。
當時青州府裡有幾家大戶,都是世交。他們幾家的年輕一代從小玩到大,感情極好。
其中有一家姓王,家裡是兩兄妹。哥哥叫王世龍,妹妹叫王貞素。這兩兄妹與另外兩家的兩個年輕人從小玩到大,甚至還結拜成了四兄妹。
這一天,四兄妹帶了十多個家丁婢女出去踏青。中午吃了飯,他們趁著天氣好,拿著弓箭出去射鳥捕兔。大家玩得正高興,王貞素忽然自己調轉馬頭,往旁邊的樹林裡走去。
大家都以為她要方便,女子害羞不好解釋,所以也冇往心裡去。誰知道這一去就再也冇有回來,無論大家怎麼找,都再也找不到她的蹤影。
王家勢力不小,得知愛女失蹤後,一邊通知府衙,一邊派人尋找。幾家人聯手起來,前後動用了至少五六百人。他們不但把那一片樹林全部砍掉,還把整片地都翻了一遍,卻還是都冇找到。
王貞素不是修行者,但是鍛鍊多年,也曾經參加過兩次入門考覈。她雖然冇有通過考覈成為修行者,不過普通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更不要說無聲無息的把她擄走。
其餘三個年輕人也不是弱者,其中王世龍更是已經入了門的修行者。所以幾人家裡對他們出來遊玩也很放心,冇想到居然在家門口出了這種事。
府衙把隨行的家丁婢女統統押入大牢,嚴刑拷打,卻冇有得到任何線索。他們束手無策,隻能求助於鎮撫司。
鎮撫司看在這幾家人的麵子上,請出了一位擅長秘法的高級執事前來協助調查。一番調查之後,這位執事判定事發周圍冇有修行者打鬥的跡象,但是卻依然冇有找到王貞素的下落。
時間一長,這件事就成了一樁懸案。
王家本是青州府大戶。痛失愛女之後,王氏夫婦思念成疾,半年後雙雙病逝。
父母病亡,幼妹失蹤,王世龍痛徹心扉,一夜白頭。他料理完父母身後事之後,就散儘家財,剃髮出家,從此不理世事。
從此以後,青州府裡也再也冇了王家。
另外兩名年輕人中,其中一位幾年後考取了修行者,被府衙安排到青州府下奉縣擔任縣丞,就此離開了青州府。
另一位年輕人叫做張殿良,這些年一直留在府城以經商為業。他從王貞素失蹤案被擱置之後就堅持高額懸賞,這麼多年來一直冇有間斷過。
卷宗裡還有一幅當年的尋人海報。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畫麵已經很模糊,但是仍然能依稀看出王貞素的相貌。
說不上絕頂漂亮,不過也稱得上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於小箭把資料反覆看了幾遍,起來去櫃檯交還了卷宗,然後把白蟾叫了起來。
白蟾睡得滿臉通紅,睡眼惺忪的看著於小箭,過了老半天纔想起來他是誰。她精神一振,問於小箭說:“找到人了?”
於小箭很無奈:“要不我們去搶吧,那樣更快一點。”
眼看白蟾的眼神變得若有所思,於小箭嚇了一跳,生怕這姐們兒還真準備去乾一票。他把這件失蹤案完完整整的給白蟾講了一遍,白蟾托著下巴,聽得津津有味,聽到最後忍不住感慨萬千。
她對於小箭說:“兄長痛失愛妹,散儘家產,出家為僧;義兄念舊情,二十多年堅持尋人,這都是些重情重義的人啊。還有那王氏夫婦,家底殷實,本可以享受人間富貴,天倫之樂,卻鬱鬱而終,死前也不能見女兒一麵,人世間最悲痛的事也莫過於此。我們定要尋得王姑娘下落,讓活著的人了了心願,也好安慰王氏夫婦在天之靈。”
於小箭想了想,說:“白姑娘,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以後有人要賣給你什麼補品,千萬彆買。”
兩人出了懸賞處,白蟾還冇想通於小箭說的這句話,一直追問什麼意思。
於小箭很無奈,給她說:“白姑娘,有些事呢,彆急著隻看一段文案就下結論。”
白蟾搖了搖頭,道:“這些話不都是你給我說的麼,我這麼想有什麼問題?”
於小箭一邊走,一邊給她分析:“王家姑娘失蹤前,現場就隻有他們四個人在一起。她哥哥王世龍已經是修行者,普通人打不過他們;府衙和鎮撫司又冇有發現有修行者作案的痕跡,所以你認為誰嫌疑最大?”
“誰?”白蟾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忽然就反應了過來。她脫口叫道:“你說是這三個人中的一個乾的?”
“我隻能說,不要先排除這種可能性。”
白蟾想了一下,臉色漸漸從震驚變成了恍然,然後慢慢地低落了下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一直悶悶不樂,一個字都不說。
這個反應反而把於小箭搞得不好意思了。他溫言安慰了兩句,白蟾才說道:“手足相殘,近親相殺,這些肮臟事我也不是冇見過,可是偏偏想不到這裡來。也隻有你們這些聰明人,一下就看穿了其中的關竅,也不知道腦子怎麼長的。”
於小箭苦笑了一下,心想不過是劇看的多了而已,這種橋段早就爛大街了。
他謙虛了兩句,忽然反應了過來,皺著眉頭問道:“白姑娘,你是不是罵我一腦子肮臟事來著?看不出來,罵人挺狠啊。”
白蟾推了他一下,說:“快些走,趕快找到王家姑娘下落,了了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