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哎了一聲。
“撞疼啦?”
男人抬起頭,好笑又好氣。
卞琳搖頭。
再去按男人頭,這回,他配合強迫戲碼。她眉眼彎彎,迫他一點一點湊近**。
淡淡香氣撲進男人鼻腔,他眸光沉沉,攫住女兒視線。女兒瞳孔微顫,冇有移開。他舌頭刷過那處濕痕。
“啊——”
卞琳輕喚一聲。
那目光、那勾舔,像黑豹撅了她一下。半邊身子瞬間麻掉。腿簌簌發抖。啪的一下,她向後仰倒,撐在結晶的岩板桌上。
男人眼中漫過笑意,埋頭,專注對付女兒多情的小逼。
他又舔一下,舌麵刮過,口涎覆蓋濕痕,半透明的真絲襠部頓時又濕又透。小逼像蒙上一層玻璃紙,露出白胖微隆的真容,誘人極了——
桃子的飽滿、山竹的潔白、春芽的清鮮。
卞聞名目眩神迷。
他一舌一舌舔,拋開所有關於明天的顧慮;大口大口吃,當作這是末日審判前的施捨。
吮舐,嘖嘖作響。
卞琳軟作一團,胸口和小腹起起伏伏,粉藍無袖衫幾乎罩不住它們,兩個**快要爆出來。陽光吻在她的腿、臉頰、額頭和眼睛。玻璃隔絕了熱度。她卻比直接日曬更覺昏沉,暴烈是她最深的感受。
“嗯…啊…”
她隱忍呻吟,聽在男人耳中,比剛纔的讚美更像仙樂。百忙之中,他仍被勾得去瞧女兒的臉。雙方的視線像鉤子搭緊。她眼中水波搖漾,他額角白如金紙,冷汗直流。
滴滴灑落。
冰涼鹹味透過薄絲,滲進淺渠,白嫩貝肉聳跳一下,蠕動不止。
卞聞名不禁設想:如果濃稠精液射進去,再吐出來……他的目光直了。
父女二人的對視在曖昧靜謐中,走失片刻,又慌忙找回。
“爸爸……”
無名的渴望驅動她。
“嗯。”
“爸爸讓寶寶舒服…”
男人肩膀一震。欲色濃得將她浸染。
進攻卻冇像預料中猛烈。
在卞琳疑惑的目視中,男人直起身。豎起手指,對女兒輕噓一聲,放至底下,塞進兩瓣**間。向下壓按,手指濕潤,陷進鬆開細隙的貝肉,大力來回摩擦。
“啊啊啊——”
卞琳身體翻來覆去,若不是男人一手捉著她的腰,她幾乎掉到地上。
屄縫著火。
淫液氾濫。手像磨盤,榨乾她的汁液。
磨穴聲噗吱噗吱。
男人下手重,深深切入,像要將她內在的**媚肉全部攤開。
她嗚咽,她抽泣,她低咒。
叫男人,停手!
指尖在桌麵擦出沉悶迴響。男人聲音卻比之暗啞,像鏽蝕的金屬。
“爸爸這樣,弄得寶寶舒服嗎?”
卞琳伸伸腿,想蹬他胸口。動彈不了,於是她隻能瞪他。
“都說了不要…爸爸還不知道停。好凶!”
男人的深沉碎成齏粉,無奈低笑。
“寶寶,這就凶了?還差的遠呢。”
兩瓣貝肉磨的鮮紅,他暫時放棄折磨它們。撕拉一下扯開平角內褲,粉嫩小逼再無阻隔。他瞳孔滲出暗紅的綠光。
貝肉嬌嫩,驟然接觸空氣,女兒扭臀擺腰。
他端著女兒肉感的臀部,在身前擺穩,往裡吹氣。
他溫聲安慰:
“寶寶,好乖,流了好多水。我們慢慢來,爸爸給你好好舔舔。嗯~”
卞琳胳膊搭著眼睛,輕哼了一聲。在縫隙裡見著男人低頭,含住她的小**吸吮。
“嗯嗯…”
她舒服得直哆嗦,溪流歡笑雀躍,毫無保留地湧向男人唇舌。
卞聞名的舌頭像個小刷子,在她逼縫裡溫柔地來回刷動。
刷到哪裡,便在哪裡裝飾快慰。
偶爾噙住溪流出口啜飲,水壩放開閘口;倏爾往裡鑽探,心跳到嗓子眼。
全不由己。
但深心裡,她願將最柔軟的交給男人碰觸。
她迎向他,戰栗無法抗拒,席捲內外。
恍惚間,男人端著她屁股、吃她逼水的形象,多麼像小時候,她們比賽吃西瓜。
那時,他也這麼低著頭,捧起西瓜皮奮力啃咬,勝利的桂冠卻總是留給了她。
帶著清脆西瓜味的童年記憶,在這個日間,染上膏腴肥美的**。像熟透的水果,在夏日高溫下,散發醉人香甜。
濃稠卻瀕臨**。
卞琳卻覺得合該如此。
日光流轉,自上而下凝成一束。
**如聖詠的莊嚴。
造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