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蓄意,快速**,卞琳再度陷入缺氧的高熱。身體在男人懷中左右搖晃,雙眼眯縫著,空氣稀薄。
在男人指縫間,灰塵被陽光照亮,幻化成無數蝴蝶跳躍翻飛。
她扶著男人肌肉繃緊的胳膊,小聲喘,急聲求。
“爸爸…慢一點…”
“慢一點…爸爸……”
卞聞名分不清央求與求歡的區彆。跟女兒親熱,像飲鴆止渴,熟悉的疼痛早已令他渾身肌肉重度麻痹。
五感卻被無限放大。
女兒蓬亂的髮絲擦著他的鼻尖,反覆撩撥他的呼吸。
清新體香像青春期沁人的汽水味,混合著他剛為她抹上的沐浴露的薄荷味,蓬勃的愛意瞬間充斥在他的整個軀體。
他的兩指穿梭在泥濘的羊腸小道。穴肉的極致吸力,讓他時刻感受到,被歡迎、被需要。
他每一下都插至最深。
窒道的底部是手指所不能抵達,她深不可測。
淫穢水聲,混雜著女兒意亂情迷的**。他沉默**,隻盼女兒忘乎所以。
巴掌在女兒的腹部、**、脖頸來回撫弄,每一寸都細膩,每一分都絲滑、柔軟,都來在他的精心雕琢與打磨。
在他指掌並用下,卞琳簌簌發抖,吸入口鼻的空氣越發稀薄。獨屬男人的帶著硬朗雄性氣息的休息室內,瀰漫著擰得出水的火熱**。
這一刻,父女二人前所未有地血肉相連。
手指在**混攪,她體內下起連綿梅雨;巴掌在肌膚和胸口侵略,她的外殼零落成泥。
分崩離析,她卻無所畏懼。
注意力在身上,又不在自己身上。她失去了屬於她的邊界,偎進他的懷裡,呼吸著他的灼熱,響徹著他的重濁,披戴著他喀什米爾40的親膚……她放棄自己,作為海浪在海床的他上顛簸。
小宇宙旋轉、旋轉、飛速旋轉。
在他的底座上,軟成一灘的泥水於不可能中拔地而起,富有創造力的藝術之手這裡捏那裡堵,泥胚在扭曲中調整塑形。
轟的一下。
最後一道工序——烈火煆燒,她重獲新生。
“啊——”
她全身繃緊,脖子極儘後抻,男人利齒紮進她的柔嫩肌膚,黏稠的身影頓時清越。
怪不得人們叫它,“造人”,多麼不可思議!
呼吸還帶著喘,卞琳翻身騎上男人腰。
椒乳顫顫,汁水順著腿根流在男人泛著緞光的馬甲上。一小灘的蜜汁,凝而不散,像水珠滾動荷葉,煞是有趣。
卞琳暗忖:這回,男人還能再拿出一模一樣的一套換上嗎。
她索性壓低小屄,用**糊亂那灘水,精緻的馬甲變成猥瑣的泥潭。看著自己的傑作,卞琳心滿意足。抬起春光明媚的俏臉,她嘴角噙著笑。
“爸爸,你作弊。”
卞聞名麵色煞白,疏朗饜足的神情卻讓俊顏貴氣非凡。雙手流連在女兒後腰,他裝的滴水不漏,眼角都冇瞟一下。
“什麼作弊?爸爸不知道寶貝說什麼。”
卞琳又在青腮上颳了一下,轉頭看向熒幕裡,她脖子上繫著紅領巾,五指張開舉過頭頂。
“土掉渣了,真幼稚。”
“可愛。”
換上一張咬著奶嘴,四腳朝天傻笑的。
“皺巴巴,像個小猴子。”
“可愛。”
卞琳逐一點評,無論她褒貶,男人一律以可愛論之。
這時,熒幕上罕見地現出一張父女二人的合照。卞琳穿著粉色tutu裙,單足獨立,雙手張開捏著裙襬,卞聞名站在身後,握著腰肢支撐她。
她記得是一次少年宮表演,男人給她獻花。她十歲左右,踮起腳才齊到他胸部下緣。
正望得出神,照片一閃而過。她急了,在男人身上亂扭。
“哎,那張那張,冇看夠呢!”
男人口出指令,機械聲詢問。
他沉穩道:“103。”
畫麵掉轉。
卞琳看看照片,又看看男人,滿眼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