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在蜿蜒洞穴中停留,穴壁媚肉擠壓,像無數小嘴吻上來。
他試著動作稍快,女兒搖著臀不許;但慢下來,他又冒出各種想法。比如——手指換成他的那根,**會被撐爆嗎?會被脹成怎樣紅腫可憐的嬌嬌模樣呢?
想法越火熱,他的體溫越像地窖的陰涼。
這對卞琳卻剛剛好,男人的手指冰涼如蛇,突破她的緊緻,在內部伸展,撫慰每一道褶皺。指尖如蛇信,搜刮隱匿丘壑中的蜜汁,啪嗒啪嗒滴在電子屏的底座。
男人圈著女孩,在電子熒幕前。
照片內,他們盛裝出場;照片外,男人襯衣馬甲裝扮得體,但細看,他的馬甲一塌糊塗。
他懷抱的女孩赤身**。
女孩臉上,是讓人瞧上一眼,便心跳失序的——癡狂嫵媚。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窗外的三兩高樓與他們比肩而立,靜默地眺望二人。父女倆腳下稀稀拉拉的液體也一覽無餘。
這些形跡可疑的液體已經積了一小灘,仍在發展壯大,看勢頭,馬上就要彙聚成溪。
卞琳低著頭,蜜液泄漏,每打在底座一下,就像在她心上敲了一記。餘光掃到笑吟吟的小卞琳,還有西裝筆挺的小卞琳的爸爸,當然也是她的……
這場麵,真夠**。
她心頭一酥,忽然想給男人一點甜頭。
比如說——一個吻。
她踮起足尖,握著邊框的指節發白,以男人圈在腰間的胳膊為軸,上身傾斜。
卞聞名小心攬著她。
女兒肢體柔軟,像枝條斜逸,從十歲的卞琳身體中分化。枝乾的小卞琳,芭蕾粉裙丸子頭,漏出挺拔身姿和明朗笑容。
男人太陽穴上突突直跳。
女兒的嘴唇壓上飽滿紅潤的嘴唇,它屬於照片中的年輕男人。他那年28歲。
一對粉潤乳團貼在螢幕上,畫素變形,吃掉了兩顆紅寶石的**尖,連圓錐形的乳肉都吃進一半。
卞聞名臉色像打翻的調色盤,紅的、白的、黑的……混作一談。
他眸光幽深,瞪那不知所謂的幸福年輕男人一眼。掐著女兒腰身緊挨自己下腹,抵住廝磨。媚穴中,二指深深抵進,在最深處打旋,拳頭頂著穴口搖盪。
無聲宣告:在乾她的是誰。
卞琳卻變本加厲,貼著年輕男人的臉頰,賴唧唧地磨蹭。她閉上眼,睫毛的小扇子撲棱著彩虹光,聲線軟嫩能掐出水,低低喘息,呢喃。
“爸爸…爸爸…”
“喜歡爸爸…”
“啊兩個爸爸!”
卞聞名額角青筋暴起。他嘶吼一聲,化身為獸,壓在女兒背上。
自我放棄地、與年輕男人一齊擁著她。
女兒被他們團團圍堵,密不透風。手指進出,果決無比,一下接一下,搗碎滿渠滿穀的花漿。
“啊……啊啊……啊……”
呻吟甜膩,一隻黃鸝鳥無法自抑地在枝頭紛飛啼叫。
可愛融化卞聞名。
一根絃斷。
“寶貝,你想跟照片裡的那個爸爸做嗎?”
尾音像被鏽蝕的鐵,鏽斑擴散,他的軀體活動在瞬間凝結。
青檸的酸澀在男人口腔炸開,不可置信,他一直防備的問題反麵在意識鬆懈間脫口而出。
他隻能期冀女兒聽而不聞。
奇蹟冇有發生。卞琳被他們像鐵桶般圍住,任何細小的聲音,都引起反覆迴響。
她聳著臀,套弄男人手指,一邊輕聲哼哼。
這是最強效的除鏽劑。
手指再度舒服地滑進滑出。她滿意地朝男人拋個媚眼,目光迷離,豔光四射。
“想。”
男人悶不吭聲,她怕他冇聽清,又補一刀。
“我啊,想跟照片裡的爸爸**。”
男人吻了吻女兒耳尖,視線卻兩邊瞟去,像在找酒瓶,想給他自己猛灌幾口。
卞琳**夾緊,驅策肉壁擠壓爸爸,好拉回他注意。
“爸爸,直到上個月,我都隻想和現在的爸爸**。但這個月,無論是幾歲的爸爸,我都可以了。”
她故意模糊時間,說的像從很久以前,她便想和男人**。
“這樣的想法,爸爸會認為,很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