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累極了。她閉著眼,躺平在床上,捲髮散開在枕上。她的老父親撐著上半身,從側麵凝望她。手指從她的額角撫過,將粘在臉頰的髮絲彆在耳後。
她的呼吸時重時輕。嘴角勾著一抹神秘的笑,像沉浸在一個甜美的夢。
兩個**膨脹。**筆直指著天花板,像兩個果核兒,又紅又硬。
這對**吸引了他。
它們如此撩人地擺在那兒,離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嘴,甚至離他的心跳都那麼近。
看著看著,在他的身上直接激起了反應。
他曾不自覺地隔著她的校服、練功服,描摹它們的輪廓,幻想它們的形狀,而後又不可避免地深陷自我厭棄。
可這對**一直纏繞著他,甚至在夢裡……
他打了個哆嗦。
禁製仍在,但他得到了許可。
卞聞名輕輕爬起身。山貓般趴伏在女兒身上,握著兩個白嫩的**,將果核兒的奶頭塞進嘴裡。
吸。
舔。
裹。
……
舌頭在奶頭與周邊的乳肉上捲來捲去,鬆開,又含入,變換著各種角度,像要榨乾果核上殘留的果肉與汁液。
她嬌聲呢喃。
——
是最好的和聲。
他於是更肆意揉搓一對**。
男人的體重讓卞琳沉下去,她的背壓進床墊之中。
眼皮撩開。
她才聽清自己帶喘的呻吟。
他的頭在胸前聳動,黑乎乎一團,混雜著曖昧的水聲。
她抬手。那隻沾滿體液的手,插進男人濡濕的髮絲。她默了一默。心也跟著濕漉漉。
打開檯燈。
男人抬頭。暖橘色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兩個瞳孔射出琥珀色的光,像剛出籠的猛獸,饑腸轆轆。她怔住。卞聞名眼光一閃,隨即收斂。
卞琳不禁哭笑不得。
雙手捧起他的臉頰,男人順著竿爬,身體往上挪。臉對著女兒的臉。堅實的胸肌壓在女兒胸上,一對渾圓被壓得扁扁,白嫩的乳肉四處流溢。
兩人同時悶哼。
眼中閃著意味不同的笑意。
“寶貝,辣椒還辣嗎?”
辣椒?
卞琳歪著腦袋,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昨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到現在,竟恍然如隔世。
她搖了搖頭。
“是不辣?還是不知道?”
卞琳看著他,依舊搖頭。
“寶貝,你還記得嗎,你說要我幫你嚐嚐屁眼,看今天還辣不辣?”
卞琳的臉熱了,耳根後最先染上淡淡的紅,接著臉頰漫上紅雲,最後連脖子和胸前都紅透了。
她斜男人一眼。
不說話。
手背遮住眼簾。
男人在她的手心輕啄,唇形飽滿,印下濕乎乎的吻。
女兒身體輕顫。
男人將這當作許可,胸腔抖出沉沉的笑。
他蹲伏在女兒雙腿間,分開雙腿,雙手托起她的臀部。
屏住呼吸。
橘光濃稠,流淌在雪白的丘陵和溪穀,將它們染上溫柔的蜜色。**緊閉。沾了些濕痕和紅印子。但看上去皮白肉嫩,乾乾淨淨,彷彿什麼都冇有。背光的兩瓣粉臀,則泛著淡淡的藍。
**下方,兩股之間,安靜地躺著一朵白色小雛菊。褶皺細小,像工筆勾勒的花瓣,風流又輕巧地旋進花心。
男人看癡了。
他倒吸一口氣。
臉埋進雪臀,鼻子嵌進花縫,嘴巴貼著小小的屁眼,張開,合上,張開,合上,像跟小金魚圓圓的嘴巴親吻。
女兒在身下簌簌顫抖。
腳尖拍打他的肩膀。
啪啪作響。
“癢啊!”
女兒含糊地抱怨。
“啊?”
可女兒隻是找個理由,讓他停一停。
他看著她,倒叫她失語。
她想了想。
“鬍子紮人,卞聞名你剛纔是不是冇刮鬍子?”
手在下巴一抹。早晨刮過的,現在已長出硬硬的胡茬。
“忘了。”
他笑著致歉,臉卻故意朝女兒的腿根、臀部蹭去,胡茬紮著女兒的細皮嫩肉,女兒咯咯直笑,笑得腰都軟了。
鬨了一會。
他神情一凜。
“寶貝,要開始了。”
女兒看他,漲的通紅的臉上帶著迷糊的神氣。忽然她“啊”地驚呼,胳膊遮住雙眼。
卞聞名笑一下,將女兒的臀捧高,腿往兩邊壓下。
俯身。
舌尖勾著最下的一道豎褶。
由下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