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聞名的眉毛幾乎跳了起來,嘴微張著卻說不出話來。
恐怕隻有眼前的可人,會這樣理直氣壯地邀請自己的父親,一同經曆人生中的第一次,並認為這件事簡簡單單!
轉念一想,又確實符合女兒的思維習慣。
在自己這個白羊座的小女兒心眼裡,任何事情都可以、也應當是簡簡單單的。換句話說,如果複雜上一丁點,說明不具備和她沾邊的條件。
卞聞名搖頭苦笑。笑容中的無奈,漏出這麼多年,他對女兒無奈的癡迷。
他輕歎一聲,低下頭,就著女兒的手,牙齒咬著安全套的塑膜包裝,沿著邊緣的鋸齒撕開。
避孕套的卷邊,像個小帽簷似的露出一角。卞琳揪扯出來。安全套濕漉漉,糊滿潤滑劑。
她特意挑了個持久潤滑型,搭配尺寸毫不誇張的震動棒,希望如願收穫一個甜美無痛、一切儘在她掌握的初體驗。
朝男人手捏震動棒的方向努努嘴,示意他把它擺到中間來。
男人“噗”一聲,將嘴裡的包裝皮吐掉,將待命許久的小粉震動棒擱在父女二人之間。
接著,卞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安全套的頂端,另一手將卷邊沿著震動棒向根部滾下去。
“寶貝,你用得很好。爸爸要提醒你,以後和男朋友使用安全套時,一定要在**勃起後、插入前戴上……”
男人的絮叨在頭頂響起。
卞琳睨他一眼,遞過去一個“你煩不煩”的眼神。她不知道,男人時不時提一嘴的“愛人”、“男朋友”的言語裡,到底包含幾分真心幾分試探。
“卞聞名,上次我說我厭男的時候,你什麼感想?”
套好安全套,卞琳一邊將手上的黏液擦在男人的衣襟上,一邊目光筆直地盯著男人的雙眸。
“唔…讚同,欣慰。我女兒英明,男人確實冇幾個好東西。”
“那你就冇覺得被冒犯?冇覺得我在罵你、否定你?”
“爸爸就是爸爸,冇有哪個當爸爸的,在自己的女兒麵前是男人的身份。”
男人幽幽地說著。他此時眉宇舒展,眼裡泛著溫水一樣的光澤。
“所以,無論你對男人的評價多麼低,爸爸隻會責怪男人不爭氣,而不會去共情男人這個群體。”
卞琳撥出一口氣,身體彈直,輕快地拍拍男人的肩膀。
“那不結了。你是世界上唯一個長了**,我又不覺得你是男人的人。你就說吧,舍你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