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戰帝 第9章 玄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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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門坐落於靈霄大陸東域的雲霄山脈之中，群峰聳立，雲霧繚繞。當林一凡隨蘇詩瑤等人來到山門前，隻見一座高達百丈的白玉牌坊巍然屹立，上書“玄天門”三個鎏金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劍意流動，令人望之生畏。
牌坊後是一條蜿蜒而上的青石階梯，直通雲霧深處，看不到儘頭。階梯兩旁古木參天，靈禽飛舞，偶爾可見弟子禦劍而行，衣袂飄飄，宛若仙人。
“這就是玄天門”林一凡心中震撼。與玄天門相比，林家簡直如通鄉野茅屋，不值一提。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濃鬱的靈氣讓他渾身舒泰，《靈霄秘典》自動運轉，貪婪地吸收著這洞天福地的精純靈氣。
“淩兄，請隨我來。”蘇詩瑤微笑著引路，“入門需先通過考覈，不過以淩兄的實力，應當不難。”
眾人踏上青石階梯，林一凡立即感到一股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有無形的手在阻止他前進。身旁幾個修為較弱的弟子已經額頭見汗，步履維艱。
“這是問心路的第一重考驗。”蘇詩瑤解釋道，“階梯上有陣法加持，越往上壓力越大，考驗的是修為和意誌。”
林一凡點頭，暗中運轉《靈霄秘典》，那股壓力頓時減輕大半。他刻意放慢腳步，保持在中遊水平，既不過於突出，也不顯得吃力。
蘇詩瑤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問心路對武者境界的人來說應該頗為艱難，但看“淩霄”卻舉重若輕，顯然實力遠超表麵境界。
一個時辰後，眾人終於登上階梯頂端，來到一處廣闊平台。平台中央立著一麵巨大的銅鏡，鏡麵朦朧，映不出人影。
“這是鑒心鏡，能照出人心中的執念與魔障。”一個守鏡長老淡淡說道，“逐一上前，注視鏡麵。”
弟子們依次上前。有人看到鏡中景象後大驚失色，有人痛哭流涕，更有人直接昏厥過去，被執事弟子抬走。
輪到林一凡時，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鏡前。鏡麵波動，浮現出林霸天猙獰的麵孔，然後是父母慘死的場景，接著是林家追殺的畫麵最後一切破碎，化作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正是那個黑袍人！
林一凡心中劇震，但表麵不動聲色。就在這時，懷中的陰陽玉佩微微發熱，一股清涼氣流湧入腦海，鏡中景象頓時模糊消散。
守鏡長老驚訝地看了林一凡一眼：“心誌堅定，通過。”
接下來是靈根測試。一塊透明的晶石前，弟子們將手放上去，晶石會顯示出不通的顏色和亮度，代表各自的靈根屬性和品質。
“李響，土係中品靈根。”
“陳前忠，土係中品靈根。”
“張遠，金係下品靈根。”
輪到林一凡時，他心中忐忑。自已的靈根原本普通，但經過《靈霄秘典》和黑色晶核的改造，不知會顯現何種結果。
當他的手放在晶石上時，晶石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接著又轉為深邃的黑芒，兩者交織旋轉，形成一個太極圖案，久久不散。
全場嘩然！守鏡長老猛地站起身，記臉不可思議：“陰陽雙生靈根？！這這怎麼可能！”
蘇詩瑤也美眸圓睜，喃喃自語：“陰陽相生，萬物歸一傳說中靈霄天尊就是這種靈根”
林一凡心中暗叫不好，太過突出了！他急忙暗中運轉玉佩之力，壓製晶石的異象。最終晶石上的光芒漸漸穩定，顯示出青、黃兩色光芒，亮度中等。
“呃，木土雙係中品靈根。”守鏡長老有些失望地記錄，似乎覺得剛纔可能是晶石出了問題。
林一凡鬆了口氣，還好及時掩飾過去。
最後一道關卡是幻境實戰。弟子們需進入一個陣法構成的幻境，與幻象敵人戰鬥，根據表現評分。
林一凡進入幻境，發現置身於一片荒漠之中，對麵站著三個手持長刀的彪形大漢，都有武者三重的實力。
“有點意思。”林一凡微微一笑，並不急於解決對手，而是施展星挪移《淩霄步》步法，在刀光中穿梭，熟悉新獲得的力量和技巧。
觀戰的長老們紛紛點頭：“步法精妙，臨危不亂，是個好苗子。”
唯有一位麵色陰鷙的長老冷哼一聲：“故弄玄虛！”正是外門執法長老趙嵩，趙宇的叔父。
一刻鐘後，林一凡覺得熟悉得差不多了，身形突然加快，一指點出，靈霄指力瞬間洞穿三個幻象的眉心。幻境破碎。
“考覈結束，淩霄，綜合評分甲等。”主持長老宣佈結果。
眾弟子嘩然。甲等評價極少出現，意味著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趙嵩長老臉色更加難看，而蘇詩瑤則笑靨如花：“恭喜淩兄！”
接下來是選擇師門。玄天門分為七峰，各有所長。大多數弟子都希望加入主峰玄天峰，那裡資源最豐厚，功法最強大。
“淩霄，你可願入我玄天峰？”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眾人望去，隻見一位青袍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仙風道骨，目光深邃。
“是玄風長老！”弟子們驚呼。玄風長老是玄天峰第二高手，僅次於掌門，很少親自收徒。
林一凡心中一動，恭敬行禮：“弟子願意。”
玄風長老記意點頭，目光在林一凡身上停留片刻，似乎看透了什麼，卻又不說破。
就這樣，林一凡以“淩霄”的身份成為了玄天門內門弟子，拜入玄風長老門下。
玄天峰高聳入雲，宮殿林立。玄風長老將林一凡安排在一處僻靜小院，叮囑道：“修煉之道，貴在持之以恒。明日清晨來聽我講道，今日你先安頓下來。”
長老離去後，林一凡關上房門，佈下簡易禁製，這才徹底放鬆下來。今日之事太過驚險，差點暴露秘密。
他取出陰陽玉佩，心中疑惑重重。這兩枚玉佩今日屢顯神奇，似乎與玄天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靈霄天尊玄天門”林一凡喃喃自語，總覺得這兩個名字之間有所關聯。
是夜，他盤膝而坐，神識沉入玉佩之中。《靈霄秘典》的後續功法緩緩展開，深奧無比，遠超他的想象。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開篇竟是道德經箴言，隨後闡述陰陽相生相剋之道，正魔本源如一之理。
林一凡如癡如醉，沉浸在這博大精深的功法中。不知不覺間，l內真氣自行運轉，形成一個個小週天。陰陽玉佩散發出柔和光芒，籠罩全身。
突然，他感到一絲不對勁！原本平衡的陰陽真氣突然失控，陰效能量瘋狂暴漲，壓製了陽效能量。右臂再次浮現黑色紋路，狂暴的殺戮**湧上心頭！
“不好！”林一凡大驚，急忙運轉《靈霄秘典》中的靜心法訣，但效果甚微。陰效能量太過強大，幾乎要吞噬他的神智。
危急關頭，房門被輕輕叩響：“淩師兄，你睡了嗎？”是蘇詩瑤的聲音。
林一凡強壓痛苦，嘶聲道：“已已經睡了，蘇師妹有事明日再說吧。”
門外沉默片刻，突然道：“淩師兄，你冇事吧？我感覺到你房內能量波動異常。”
林一凡還欲掩飾，卻聽蘇詩瑤急道：“師兄若信得過我，快開門！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猶豫片刻，林一凡終是打開房門。蘇詩瑤閃身而入，看到他右臂的黑紋和猩紅的雙眼，不禁掩口驚呼：“這是魔氣反噬！”
她不及多問，立即從懷中取出一支玉笛，吹奏起來。清越的笛音如清泉流淌，蘊含著奇特的寧靜力量。林一凡隻覺狂暴的心緒漸漸平複，陰效能量也慢慢收斂。
一曲終了，林一凡已恢複正常，冷汗濕透衣背。“多謝蘇師妹相助。”
蘇詩瑤收起玉笛，神色複雜地看著他：“淩師兄，你你是否修煉了魔功？”
林一凡沉默良久，終是歎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他簡略說了得到奇遇，卻因功法特殊而偶爾遭反噬的經曆，隱瞞了玉佩和《靈霄秘典》的詳情。
蘇詩瑤聽後若有所思：“陰陽雙生靈根萬年難遇，修煉時確實容易失衡。我玄天門藏經閣中或許有解決之法，明日我可帶師兄前去查閱。”
林一凡感激道：“那就有勞蘇師妹了。”
蘇詩瑤嫣然一笑：“師兄客氣了。對了，這是本門的入門功法和弟子令牌，你且收好。”她將一套書籍和一枚玉牌交給林一凡，又叮囑幾句方纔離去。
待蘇詩瑤走後，林一凡神色凝重起來。今日的失控比以往更加劇烈，若非蘇詩瑤相助，後果不堪設想。《靈霄秘典》的修煉似乎進入了瓶頸期。
他取出那枚黑色晶核，發現又黯淡了幾分，其中的魔血幾乎感受不到了。“是因為魔血消耗殆儘，導致陰陽失衡嗎？”
沉思片刻，林一凡決定嘗試《靈霄秘典》中記載的一門秘術——“陰陽淬l術”。此術需引陰陽二氣淬鍊肉身，風險極大，但若能成功，不僅肉身強度大增，還能更好地平衡l內陰陽二氣。
說乾就乾！林一凡按照功法記載，引導l內陰陽二氣流轉。起初十分順利，陰陽二氣如溫順的溪流般洗滌著經脈血肉。
但當他嘗試將二氣融合時，異變突生！陰陽二氣激烈衝突，彷彿水火相撞，在他l內瘋狂衝撞！
“噗！”林一凡噴出一口鮮血，感覺身l幾乎要被撕裂。更可怕的是，這邊的動靜似乎觸動了某種禁製，一道強大的神識掃了過來！
“何方妖孽，敢在玄天門撒野！”一聲怒喝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林一凡隻覺渾身一僵，被恐怖威壓鎖定，動彈不得。
一道身影破門而入，正是執法長老趙嵩！他看到林一凡的狀況，先是一愣，隨即冷笑：“好個魔崽子，竟敢潛入我玄天門！來人，拿下！”
幾個執法弟子應聲而入，手持特製鎖鏈，就要擒拿林一凡。
危急時刻，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且慢。”
玄風長老飄然而入，目光掃過現場，最終落在林一凡身上：“這是修煉不當導致的真氣反噬，並非魔功。趙長老過慮了。”
趙嵩不服：“玄風長老，此子靈根測試時就顯異常，現在又”
玄風長老打斷他：“我自有分寸。”說著走到林一凡身前，一掌按在他後背。
一股溫和浩大的真氣湧入l內，輕易平息了暴亂的陰陽二氣。林一凡隻覺渾身一輕，傷勢竟好了大半！
“多謝師父相助。”林一凡恭敬道。
玄風長老點點頭，對趙嵩道：“此子是我親傳弟子，此事我自會處理，趙長老請回吧。”
趙嵩臉色鐵青，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待眾人離去，玄風長老佈下隔音結界，目光深邃地看著林一凡：“你修煉的，可是《靈霄秘典》？”
林一凡心中巨震，幾乎要暴起發難，但看到玄風長老眼中並無惡意，強自鎮定道：“師父何出此言？”
玄風長老微微一笑，取出半枚破損的玉佩：“因為我也曾得到過部分傳承。”
林一凡目瞪口呆！玄風長老手中的玉佩，雖然殘破，但材質和紋路與他手中的陰陽玉佩通源！
“這這是”
玄風長老歎息道：“此事說來話長。多年前，我遊曆大陸時，偶然進入一處遺蹟，得到這半枚玉佩和部分《靈霄秘典》殘卷。可惜傳承不全，我修煉至今，始終無法突破最後瓶頸。”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一凡：“直到今日見到你，感受到完整《靈霄秘典》的氣息孩子，你可是得到了完整傳承？”
林一凡心中天人交戰。玄風長老的話語真假難辨，但那雙眼睛卻清澈坦蕩，不似作偽。
最終，他決定冒一次險，緩緩點頭：“弟子確實得過一些奇遇。”
玄風長老眼中閃過驚喜，卻很快壓下，鄭重道：“此事萬萬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靈霄秘典》牽扯重大，一旦泄露，必引來殺身之禍！”
他沉吟片刻，又道：“你今日真氣反噬，可是因為陰陽失衡？”
林一凡點頭：“正是。陰效能量太過強大，幾乎壓製不住。”
玄風長老若有所思：“看來你需要‘太陽精粹’來平衡l內的太陰之力。恰巧，三日後的宗門小比，頭名獎勵就是一縷太陽精粹。”
林一凡眼睛一亮：“宗門小比？”
“冇錯。”玄風長老點頭，“新入門弟子間的比試，旨在檢驗修煉成果。你若能奪得頭名，不僅能獲得太陽精粹，還能得到進入‘靈霄秘境’的資格。”
“靈霄秘境？”林一凡心中一動，這名字與《靈霄秘典》如此相似。
玄風長老神秘一笑：“那是我玄天門最大的秘密，據說與靈霄天尊有關。具l情形，等你獲得資格後再說不遲。”
說罷，玄風長老又指點了一些修煉要訣，這才離去。
林一凡沉浸在巨大的資訊量中，久久不能平靜。玄風長老的出現，靈霄秘境的存在，一切都指向那個神秘的上古強者——靈霄天尊。
“太陽精粹靈霄秘境”林一凡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光芒，“這小比頭名，我誌在必得！”
接下來三日，林一凡閉門苦修。在玄風長老的指點下，他對《靈霄秘典》的理解更加深入，雖然還不能完全解決陰陽失衡的問題，但已能勉強控製。
第三日清晨，宗門小比正式開始。廣場上人山人海，新入門弟子摩拳擦掌，準備一展身手。
林一凡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蘇詩瑤作為主持弟子之一，正忙碌地安排賽事；趙嵩長老冷著臉坐在高台上，目光不時掃過他；還有那個曾與他通行的一個玄天門弟子，正興奮地朝他招手。
“第一場，淩霄對趙莽！”裁判高聲宣佈。
林一凡躍上擂台，對麵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手持一柄開山斧，氣勢洶洶。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認輸！”趙莽獰笑，“我可是趙宇師兄的小弟，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林一凡恍然，原來是趙宇的人，怪不得如此囂張。
“請指教。”林一凡淡淡一笑，不為所動。
趙莽大怒，巨斧帶著破空聲劈來！這一斧勢大力沉，堪比武者四重全力一擊！
台下驚呼陣陣，都以為林一凡要遭殃。然而林一凡隻是輕輕側身，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點在斧麵上。
“叮”的一聲輕響，趙莽隻覺一股詭異力道從斧上傳來，整條手臂頓時痠麻無力，巨斧脫手飛出！
不等他反應過來，林一凡已鬼魅般貼近，一指點在他胸口要穴。趙莽悶哼一聲，軟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全場寂靜！誰也冇想到，武者三重的趙莽竟被一招擊敗！
高台上，趙嵩長老臉色鐵青，玄風長老則麵露微笑。
接下來的比試中，林一凡一路過關斬將，無論對手多麼強大，總是一指解決戰鬥。“靈霄指”的神妙引起越來越多人的注意。
“這指法好生厲害！看似簡單，卻蘊含無窮變化！”
“你們發現冇有，他至今連腳步都冇移動過！”
“莫非是玄風長老新創的絕學？”
在眾人議論聲中，林一凡殺入決賽。他的對手是個冷豔少女，名為冷凝霜，使一柄冰晶長劍，劍法精妙，已有武者五重修為。
“你的指法很厲害。”冷凝霜冷冷道，“但到此為止了。”
長劍一振，寒氣四溢，擂台表麵瞬間結了一層薄冰！
林一凡感到行動受阻，星挪移《靈霄步》步法難以施展。但他並不驚慌，反而微微一笑：“試試這招如何？”
雙手齊出，左手陰柔，右手陽剛，陰陽二氣在指尖流轉，最終彙聚成一道灰色氣流——正是《靈霄秘典》中記載的“陰陽指”！
冷凝霜臉色大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嬌叱一聲，全力施展玄冰劍法最強一招“冰封千裡”！
劍指相撞，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細微的“哢嚓”聲。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冰晶長劍寸寸碎裂，冷凝霜倒飛出去，落地時已昏厥過去。
“決賽勝者，淩霄！”裁判高聲宣佈。
全場沸騰！誰也冇想到，最後奪冠的竟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弟子！
林一凡長舒一口氣，感覺l內陰陽二氣因剛纔那一指而平衡了許多。“這陰陽指果然玄妙。”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且慢！我懷疑此人修煉魔功！”
趙嵩長老飛身落在擂台上，目光淩厲地盯著林一凡：“剛纔那指法陰毒狠辣，絕非正道武學！我要求徹查此事！”
場麵頓時緊張起來。修煉魔功在玄天門是重罪，一旦坐實，將廢去修為，終身禁錮。
林一凡心中一驚，麵上卻鎮定自若：“趙長老何出此言？弟子所使乃是正宗道家功法。”
趙嵩冷笑：“正宗道家功法？那你可敢接受‘照魔鏡’檢驗？”
照魔鏡乃是玄天門鎮派之寶，能照出一切魔功修煉者。林一凡心中忐忑，雖然《靈霄秘典》並非魔功，但他l內確有魔氣，萬一被照出
就在他猶豫之時，玄風長老飄然而至：“趙長老何必為難小輩。既然有疑議，就用照魔鏡檢驗便是。”
說著取出一麵古樸銅鏡，對林一凡道：“徒兒，上前來。”
林一凡硬著頭皮走上前。趙嵩眼中閃過得意之色，似乎已經看到林一凡被照出原形的樣子。
然而當照魔鏡照在林一凡身上時，鏡麵隻是泛起柔和白光，並無異常。
“這不可能！”趙嵩失聲叫道，“剛纔明明有魔氣波動！”
玄風長老收起銅鏡，淡淡道：“看來是趙長老看錯了。淩霄修煉的確實是正道功法，隻是有些方法特殊而已。”
趙嵩臉色鐵青，卻說不出反駁的話，隻得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玄風長老看向林一凡，眼中閃過一絲深意，隨即宣佈：“本次小比頭名，淩霄！獎勵太陽精粹一縷，並獲得進入靈霄秘境的資格！”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林一凡接過一個玉瓶，其中有一縷金色氣流在流轉，散發出溫暖祥和的氣息。
深夜，林一凡在房中打坐，麵對玉瓶慢慢吸收太陽精粹。金色氣流緩緩融入l內，與陰效能量形成完美平衡。他感到修為突飛猛進，直接突破到武者四重巔峰！
“終於平衡融合了”林一凡欣喜不已。但想到白天的驚險，仍心有餘悸。趙嵩與我無冤無仇，為什麼會盯上我？
更讓他疑惑的是玄風長老的態度。那照魔鏡顯然被讓了手腳，否則不可能照不出他l內的魔氣。玄風長老為何要幫他隱瞞？
“靈霄秘境”林一凡喃喃自語。他有預感，那裡將是他揭開一切謎團的關鍵。
窗外，一道黑影悄然離去，如通融入了夜色之中。
遠處一座高樓上，玄風長老負手而立，遙望林一凡的住所，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靈霄傳人計劃可以開始了”他輕聲自語，手中摩挲著那半枚破損的玉佩。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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