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啃樹皮?她讓萬獸獻上滿漢全席 102
這寧古塔糟糕透了
沈唏看了,這地宮裡居然有二十來個女童,許是常年不見天日,這些孩子的麵板都很白。年紀小的眼神還有怯怯,年紀大些的,是真的神色木然了。
可就算年紀大,那看著也不滿十歲啊!
所有的孩子還是讓人救出去了,沈唏看著縮頭烏龜一樣的楊吉安,不由上前踢了一腳。
“你不是很囂張嗎?你們楊家不是還有死士嗎?都去哪了呀?”
“姑娘,不,夫人,我……我真的隻是楊家的小輩,我所有的都是聽我爹的啊,我爹又是聽我爺爺的,你……你就放過我吧,我……我願拿出家財,對,一半的家產給總兵府。”
這趙家,富麗堂皇,肯定也不隻是眼下的這些東西的。
看著縮成鵪鶉模樣的趙吉安,沈唏神色琢磨。
“你是裝瘋賣傻呢,還是真的嚇破了膽我不知道,但是趙家做了這麼大的事,總要有人出來頂罪的。”
“我爹,對,我爹,都是我爹主導,我……我隻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啊!”
沈唏嗤笑,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來管了。
用趙家的馬車,把這二十來個女童都拉回了總兵府。
趙家用女童來拿捏官員,定有賬本的,哪些人涉案,就由程戟去查了。
許秀容同冷翠幾人,替這些小姑娘安置,沈唏則去見了趙玉。
她一直覺得趙玉肯定想起了幼年的事情。
“總兵府的人開啟了趙家的地宮,把裡麵的女童全部都帶出來了。”沈唏直接說道,“速度算快吧!”
“就是,趙氏,如今趙家群龍無首,你弟弟,嚇破了膽,被關在總兵府大牢,還有你爹,受了重傷,看著不太行的樣子了。這趙家,也不知道是該解散了還是找個人維持下去呢?”
趙玉神色怔怔,速度的確快啊!
“你是程家的二少夫人,你很厲害。”趙玉看著沈唏說道。
“我知道我自己挺厲害的,但是趙家的事情,也是你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沈唏看著趙玉,緩緩說道:“我就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想要報複趙家的。”
自己從老鼠那裡聽到的訊息,不足以讓她能立馬動手;但是趙玉的反應,嬤嬤的話語,還有那些個獵狗,才讓她想要立馬解決掉這個事情。
趙玉的神色鬆懈了下來,平靜說道:“身為趙家人,既然我夫君已死,我便沒有理由再待在總兵府的。我會帶我的孩子回趙家的。”
沈唏看著神色坦然的趙玉,哪有之前惶恐模樣。
她好像被人當刀子了啊!不過,隻要那些女童無礙,她當了刀子又如何呢?
“趙家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回去之後,可得給百姓一個交代。”
“若是我掌家,我會讓佃農都有餘錢。”
“你一介女流,趙家的宗親能服你嗎?”
“我是趙家嫡女,我還有一雙兒女,金台吉已死,我可以讓兩個孩子都姓趙。”
沈唏靜靜看著趙玉,所以,這麼多年,避世,其實趙玉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是吧。
“趙家的地宮,我看也沒必要存在了。”沈唏是通知趙玉,而不是征詢趙玉意見的。
趙玉沒有說什麼,隻是叫來嬤嬤,準備搬家事宜。
沈唏特地又去了一趟趙家,即便趙家父子被官差帶走,侍衛死傷一般,但是趙家似乎還是有人在管事啊!
“轟~”一顆天雷石,把主院的花壇給炸飛,殘垣斷壁倒塌,直接將地宮掩埋了。
“發生什麼事了,天啊,主院怎麼塌了?”
“該不會是山鬼發怒了吧?趙家惹了山鬼,趙家要完了~”
沈唏深藏功與名,看著趙家門口圍了很多看熱鬨的百姓,她默默地離開了。
“沈唏,這可真是天殺的一群畜生啊!”翌日,許秀容安置好那些小姑娘之後,氣不過,也來找沈唏傾訴。“那孩子纔多大,他們怎麼下得去手啊!”
“說他們是畜生,那可真侮辱了畜生。”何師師憤憤道,她混跡江湖,也聽聞過女童丟失的事情。
這次接觸到那些女童,何師師也會想,那些丟失的女童,是不是也在某個地方遭遇這種事情。
“那趙氏帶著東西離開了,說是要回趙家,我也不攔著,想著趙家出這種事情,對她我也沒什麼好臉色。”許秀容氣惱說道。
沈唏看著許秀容跟何師師滿臉憤怒,她倒是顯得有些平靜了。
“這二十來個女童,可還能說得出家人何在?”
許秀容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不說還能不能找到家人,可真出過這等事情,家裡人也未必能接納她們啊!”
“再說身心遭逢這等磨難,我都懷疑她們還能不能正常思考了。”
“可是她們的人生還很長。”沈唏說道,“發生這種事情,並不是她們的錯。”
“好氣好氣,沈姐,要不,我教她們拳腳吧,不管以後去哪裡,她們都能有自保的能力。”何師師氣呼呼道,“還有,到底是哪些人,我要不要每個人都打一頓。”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有妻女,如果他們的妻女知道自己的丈夫對這等女童下過手,可否還能過得下去日子。”沈唏說道,“可是他們不能什麼代價都沒有的。”
趙家的事情牽扯了不少寧古塔有頭有臉的人。
“你們是罪臣,搶來的總兵算什麼總兵,你們無權治我們的罪!”
被困總兵府的官員,已經有些暴躁地慌不擇言了。
程戟拿著趙家的賬本,看著一個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笑的有些譏諷。
“之前我程家說俸祿照給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副口吻。”
“不過沒關係,你們各自回家吧,我手裡,就是你們去趙家地宮的日子,地點,回去吧,我會給各家都送上一份大禮。就不知道,你們的妻女,能不能接受了。”
“你們自己都是罪臣,彆說的這麼堂而皇之。”開口的是寧古塔的縣令,“要沒有我等配合,你們就是占著總兵府的匪徒罷了!”
“就是,不過是狎妓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程二公子,你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這寧古塔,要沒有我們,就憑你們,又能做什麼?嗬,一群罪臣還當自己是真的總兵了!”
這寧古塔……真的是糟糕透了!
程戟看著這一群得了好處時樂嗬嗬,現在揭短了就開始肆意辱罵的人,也有一種想儘數殺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