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啃樹皮?她讓萬獸獻上滿漢全席 163
朕要禦駕親征
皇帝的精氣神看著都比往日好很多,長公主有些詫異,將皇帝迎回宮中後,長公主便試探問道:“父皇,為何兒臣覺得你看著不一樣了?程戟如此膽大妄為,折辱父皇,兒臣不明白父皇為何不治他的罪。”
“程戟啊……他快死了!”皇帝歎了口氣。
長公主的眼睛不由瞪大了一點,她不知道皇帝從何得知此訊息。
“他把靈藥給了朕,朕才感覺神清氣爽。”皇帝麵色凝重,“朕知道,他程家怨朕,但是他又將救命的靈藥給了朕,想來,程家還是奉朕為主的。”
長公主一頭霧水,不知道皇帝如何如此篤定。
“父皇,那藥……”
“那藥同昔日攝政王給朕尋來的一樣,那個時候不就是從程戟身上搶來的嗎?他昏死半載,還需要這靈藥續命呢!”
皇帝感慨道:“朕原本也是氣極的,想要誅他九族,但是想著他把生的機會給了朕,朕也就消氣了。”
“父皇,兒臣有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萬一,他手裡還有呢?”
“怎麼可能,如果這靈藥那麼多,他程戟至於昏迷那麼久嗎?而且這藥……朕的國師也說,絕無僅有!”
皇帝說的極為肯定。
長公主覺得未必如此,但是她也不會去觸皇帝的眉頭。
“父皇英明,隻是這程家在寧古塔為所欲為,父皇真的要放過程戟嗎?”
“寧古塔那苦寒之地又能有什麼作為,程天放是個好戰之人,讓他在那等荒涼之地,就是最大的懲罰。隻怕他們在那裡,吃喝都是問題吧!”
皇帝不以為然道:“皇兒,程戟的事情就不要管了,朕覺得自己又年輕了許多,哼,程戟仗著程家昔日為我大夏鎮守邊關鳴不平,朕要讓他知道,大夏沒有程家,也能穩若金湯!朕決定……禦駕親征!”
“父皇!”長公主是真的驚了。
“皇兒,由你替父皇分憂,父皇很是放心,你在京中坐鎮,待父皇將那榮族蠻夷,打回他們的莽荒之地,朕再發兵寧古塔,朕要程天放那老匹夫知道,朕不需要他程家!”
長公主不知道皇帝為好突然有了這等雄心壯誌,但是她留守在京城,卻也是最好不過的。
“父皇,你如此英武,尤勝往昔,兒臣恭祝父皇,發兵告捷!”
“哈哈哈,皇兒這般覺得嗎,朕也這麼覺得,這靈藥,相當的靈啊!”
皇帝要禦駕親征,要點兵,要六部共同出力,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敲定的。
在朝堂各部忙碌的時候,沈唏跟程戟就在宮中的青雲觀。
在國師的掩護嚇,兩人在青雲觀還真的低調又怡然自得。
站在摘星台上,縱覽整個皇宮,程戟覺得該離開京城了。
“離開之前,唏兒,我們該去拜訪嶽父嶽母的。”
沈唏點了點頭,為了原主,她也要讓沈父沈母安心的。
“我讓老鷹送封信給何師師,讓他們早做接應。”
得知兩人要離開,國師有些長籲短歎,他夜觀星象,紫微星將隕落西北,但是這之前他卻還沒想出全身而退之法,真仇啊!
“小友,不知你們準備何時離開,老道可以讓道童為你們引路……”
“不用。”國師的話還沒說完,沈唏就打斷道,“我們自有辦法。”
“那個,小友,無需推辭。雖說兩位身手了得,但是這宮中守衛森嚴……”國師還以為沈唏跟程戟是不想欠他人情,有意推脫。
沈唏靜靜看著國師,看的國師訕笑幾聲挪開了眼。
“國師大人,我們走的時候,會讓你送行的。”
“不不不,老道不想。”國師藏匿兩人在宮中,何嘗不是心驚肉跳呢?
“不,你會想的。”沈唏說的肯定。
老鷹是早上去傳信的,沈唏跟程戟是午後準備走的。
那碩大的體型落在摘星台上,國師看的目瞪口呆。
“小友,敢問這是百獸門之物嗎?”
“不,這是我的,你覺得我是如何把百獸門給整頓的呢?”沈唏笑笑,同程戟上了老鷹的背上。
“國師大人,承你的情,日後若是真的走投無路,你若能送信給我,我會幫你一把的。”
“好好好,老道等到小友這句話,就夠了。”看著沈唏跟程戟乘著巨大的老鷹升空,繼而飛出了皇宮,國師的眼中不由也沁出淚來,能得沈唏這麼一句承諾,也不枉費他一片苦心啊!
老鷹飛的高,便是掠過皇宮,也無人發現。
直至落到了沈家的後院,早早等候的沈父跟沈母,還有些不敢上前。
沈唏同程戟邁步下來,直朝沈父沈母走了過來。
“爹,娘,我回來了。”
“小婿程戟,見過嶽父嶽母。”
為了這事不傳出去,這院子裡也便是沈父沈母,以及何師師跟茉香四人。
“唏兒!”沈母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兒,“你這孩子,可真的讓娘擔心死了。寧古塔那等苦寒之地,你怎麼受得了啊!”
“娘,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沈唏放柔了聲音,在原主的記憶裡,她知道沈家父母對女兒的拳拳愛意。
“是啊,茉香同娘說的時候,娘就跟做夢的一樣,你以前溫溫柔柔的,娘都不知道,你已經成長了這麼多。”
“女兒是看著溫柔,性子最是烈的,那日撞牆要與為父斷親,為父這心揪的啊!”沈父也感慨道,“你們一切安好就好!”
“爹,女兒也是不想爹孃被女兒牽連啊!”沈唏替原主解釋道。
“嶽父,嶽母,唏兒當初也是生怕程家的事情牽連沈家,她不同嶽父回來自然也是怕沈家被人詬病。”程戟解釋道,“所幸一起都好起來了,我向兩位保證,一定會好好待唏兒的。”
“哼,在寧古塔那等苦寒之地,能好到哪去?”沈母沒好氣說道,“還有你,回到京城又鬨出那麼大的禍來,是真的不為我們唏兒半分考慮嗎?”
“就是,你這小子發什麼瘋,怎麼能挾持陛下出宮呢?”沈父也嗬斥道,“幸好陛下寬宏大量沒有追究,哎,你們還是趕緊出城吧,以免夜長夢多。”
“爹,娘,女兒此去,隻怕再會之日遙遙無期。”沈唏說著,拿出了一顆丹藥給沈母。
“娘,這是我從高人處得到的靈藥,這藥能調理沉屙,讓孃的身體恢複往日康健。爹,娘,女兒不孝,不能替兩位儘孝了。爹孃再生一個孩子吧!”
沈唏這話說出來,沈母跟沈父的臉色都變了。
“唏兒,你……你說什麼傻話啊,娘都一把年紀了……”
“娘,所以我替你找來靈藥,娘,你們還年輕……”沈唏說的認真又誠懇,她是真的這麼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