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啃樹皮?她讓萬獸獻上滿漢全席 174
絕情蠱
“咕咕,人,夜梟看過了,這些的氣息很不好聞,蟲子都是臭的。”夜梟的咕咕聲中帶著嫌棄的情緒。
沈唏琢磨著這裡的鳥雀可能是受不了蠱蟲才跑的,也可能是吃了蠱蟲毒死了。
而夜梟,也是吃蟲子的啊,就是蠱蟲太毒,她也怕毒到夜梟。
“程戟應該也被抓了,你有看到他們把人關在哪裡嗎?”
“咕咕,是有個地方,關了很多人,鷹鷹沒看到程戟。”
“帶我去看看!”沈唏話語裡透著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急切。
程戟落入對方之手也不過半個時辰,或許還沒受到任何的傷害!
“姐姐,這個男人好俊俏啊,我想把他帶回去。”
“妹妹的眼光同姐姐一樣,怎麼辦姐姐也覺得他好看。”
程戟耳邊有嘈雜聲,更覺異香熏的他頭疼。
“阿嚏~”伴隨著一個噴嚏,程戟睜開了眼睛,就對上了兩張有些靠近的臉。
“你們……”程戟往後躲閃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雙手都被捆了起來。他下意識環顧四周,這……是一個牢房?
“俊俏的小郎君醒了啊!你倒是說說,摸進城主府是做什麼?”
“聽說你們大夏的攝政王就是個年輕俊朗的男子,莫非你是攝政王?”
程戟皺眉:“我不是蕭旭那廝,還有你們兩個說話,能不能不要湊到我跟前。”
“我是有婦之夫。”
“喲,郎君這話說的,難道我們還能強人所難嗎?”開口的是妹妹何妁,她挑起程戟的下巴,嬌笑道:“我們隻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跟著我們。”
程戟厭惡地挪開臉,他運氣想要掙脫,但卻發現自己身子軟綿綿的,根本就動不了力。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程戟眉頭微皺,卻還是鎮定說道。
“小郎君,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是誰?是大夏的將軍嗎?”姐姐何萼手指纏繞著一條蜈蚣,像是故意一樣,在程戟臉上抹了一下。
程戟是真的倒抽了一口冷氣的,那蜈蚣,猶如人的手指頭一樣細長。
“我不是大夏的將軍,我來找人的。”
“喲,是找我們姐妹嗎?”何妁輕笑一聲,“忘了跟你說了,我們姐妹二人,是苗寨的,這次同族人一起來幫南越王來征討大夏。小郎君,你跟我們走好不好啊!”
“我說了,我是有婦之夫,我的妻子,會來救我的。”程戟說的甚是篤定。
“嗬,你都落入我們手中了,你的妻子又有什麼能耐?”何萼譏諷道,“你們中原女子,看到五毒都會嚇得花容失色,可是這城主府裡,都是我們苗家的蠱蟲,她若是來了,也是有來無回。”
想到沈唏,程戟的嘴角便有一抹笑意。
“我的妻子,她同這世間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樣,她一定會來救我的。”
程戟的篤定讓何家姐妹花都愣了一會,隨即笑開。
“你堂堂八尺男兒,竟然還指望著女人救命,你可真好意思啊!”
沈唏想要隱藏自己,自然有無數種法子。她在夜梟的指引下,便到了城主府的大牢前。
隻是門口守著的兩個侍衛,讓沈唏暫時留了步。
“夜梟,你先回禦獸袋吧!”沈唏說道,“此間太多蠱毒,我怕你也會中招。”
“人,那些毒蟲太臭了,鷹鷹是下不來嘴的,要不,你讓蛇來?”
“纏於是無毒的,它體型雖大,但對付毒蟲還是有些麻煩的。”沈唏說道。
收回夜梟之後,她嗖的一下直接衝進了大牢,繼而又進了空間。
“有什麼東西進去了,是吧!”守衛隻覺得眼前一花。
“是的,不過……會不會是那些苗人養的東西……”
兩個侍衛也是百夷人,但不同何家姐妹那群苗人,也不懂蠱蟲。
沈唏見兩人沒有入內檢視的意圖,再觀察了周遭後,便從空間裡現身。
這大牢過道幽暗,沈唏走幾步還得停下來提防前方來人。
她看到了城裡消失的男人,但是這一個個模樣,卻真的挺駭人的。
大牢裡,年輕的男人目光呆滯,麵色發白,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就那麼坐在那裡,似乎都在等著某種訊號一樣。
“你同你的妻子,就那麼感情深厚嗎?”何萼打量著程戟,突然給程戟塞進了一顆藥丸。
“這是絕情蠱,你每動情一次,你的心就會痛一次,當疼痛難忍時,我就不信你還不能放下你對你妻子的感情。”
藥丸入口,程戟根本就沒辦法吐出來,他心中大駭,這藥丸好像是活的,是主動滑進了他的喉嚨裡一樣。
“姐姐,他不能動情了,那怎麼愛上我們啊!”何妁不滿道,“你已經給他吃遺忘的藥。”
“吃了遺忘,人會變傻的,是蠱蟲把他腦子的一些東西給吃了,他才把以前的事情忘掉。你想要一個傻的小郎君嗎?”
“可是他要是心痛了,我也會心疼的。”何妁捧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這世上沒有東西可以消磨他對唏兒的感情,他對唏兒……程戟心中對所謂的絕情丹,有些嗤之以鼻,但是他猛地感覺心口蟄了一下。
沈唏趕到的時候,就看到程戟神色痛苦模樣。
她想也不想直接上前,便是震斷了鎖著程戟的鎖鏈。
“唏兒!”程戟捂著胸口,這裡頭有東西在撕咬他的心臟。
“你就是小郎君的妻子嗎?跟你說,他是我們看上的……”何妁話還沒說完,沈唏一掌拍出。
何家姐妹頓時被怕飛,撞到牆上,摔了下來。
“我的人,你們也敢動?”沈唏察覺到程戟體內的藥跟蠱,不由大為光火,她才晚了一會會,就這麼一會會!
“唏兒,嘶……”程戟搭上沈唏的手腕,才一開口,心就疼的厲害。
“我們走!”沈唏扶著程戟便要離開。
“他跟你走,他就會死的。”何妁捂著胸口,吐血道,“他中了絕情蠱,隻要他動情,蠱蟲就會吞噬他的心,他要是一直愛你,蠱蟲會把他的心一點一點吞噬掉的。”
“絕情蠱沒有解藥,隻有中蠱之人斷情絕愛。”何萼也開口道,“我們得不到的人,誰也得不到。”
沈唏冷冷地回望何家姐妹,低垂了眼眸,隨即道:“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蠱毒,不值一提。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