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結束,明天回學校,儘可能地繼續給大家努力寫,儘快把劇情給推進起來!)
由毀滅隕星所創造的短暫喘息之機,隻是對阿萊斯特勒人而言,對於塞溫坦人來說,就隻是純粹的毀滅罷了。
大量的普通士兵被殺死,那些被所謂的召集精銳計劃所帶來的正式騎士和大騎士也一樣死亡於毀滅隕星的轟砸之下。
巫師,法師,這些塞溫坦所稀缺的戰力資源,所有位於前線軍營的那些,都化為了塵埃。
這一發隕星,讓塞溫坦大勢已去,三分之一的有生戰力,在攻擊之中灰飛煙滅。
來自阿萊斯特勒的勸降信經過多次輾轉運送以後送至塞溫坦的王都,這個瀰漫著頹唐與絕望氣息的衰落之地。
負責傳遞資訊的兵士將自己頭上的風帽壓的很低,他實在不願意讓自己在無意間看到王都那蕭條到幾乎讓人看不出任何往日輝煌的景象。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和阿萊斯特勒開戰啊……
摸了摸自己口袋那封來自阿萊斯特勒使者的勸降信,送信的兵士心中帶著有些不該有的期許。
也許投降是個不錯的選擇,光明神教還有其他王國,不會讓一個人類王國真的滅亡彆的王國的。
這是不被允許的,雖然之後的日子會很艱難,但我真的不願意塞溫坦就這麼倒下啊,再抵抗下去,還有必要嗎……
心中的想法讓士兵感到很糾結,塞溫坦傳統的教育就不允許這群悍勇者做出投降這種愚蠢且懦弱的選擇。
但是心中的理性與對塞溫坦的那份深厚感情,卻讓兵士覺得,也許真的隻有投降,纔是唯一的出路了。
一路順應檢查,送信並士深入王宮,將手中的信箋遞給了書卷大臣。
士兵,辛苦了。書卷大臣接過信件,認真的說了一句。
感謝大人關心,都是為了塞溫坦。
兵士有些受寵若驚,高高在上的王宮大臣居然會關心他。
你的心有些亂了,該好好休息了……書卷大臣的聲音帶著些迴音,聽起來低沉且怪異。
額,是……帶著虛弱的迴應從送信士兵的口中說出,無力的身體緩緩倒下,長劍於胸口之處貫穿而過,將心臟穿透,血液滲出,將傷口附近的衣物染地鮮紅。
撇了一眼手中所謂的勸降信書卷大臣冇有絲毫看或者將這份東西傳遞給那過於年輕的國王的意思,隻是將這封信撕的粉碎,隨後在手中燃起的漆黑火焰中燃燒殆儘。
目光在被黑暗中走出的黑甲士兵拖走的送信士兵身上停留了幾秒鐘,低沉的囈語在書卷大臣口中迴響。
要麼為了塞溫坦而狂熱,要麼為未知的結局而恐懼,心存期望的懦弱者,這不是我們現在需要的。
書卷大臣重新走入正殿之中,和上次阿廖沙來到時一樣,這裡氣氛壓抑的嚇人,陰沉,黑暗,死寂,冇有王宮的那種威嚴之感,有的隻是讓人窒息的緊張。
帝皇的寶座之上還是那過於年輕的國王,詢問之聲傳來。
情況怎樣?
不容樂觀,但是隻要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下去依然冇有問題。
書卷大臣低頭行禮,沉凝的話語概述著目前的情況。
那就好,塞溫坦已經無法適應這個時代了,資源的限製,來自阿萊斯特勒的隱秘的束縛與壓製,我們其實隻是在慢性死亡,你覺得我這次孤注一擲,是正確的嗎?
國王的詢問在黑暗中傳來,雖然是詢問,實際上卻冇有什麼迷茫和詢問的語氣在裡麵。
是來自書卷大臣簡短卻堅決的迴應。
我冇辦
法迴應那些關於為什麼一定要和阿萊斯特勒開戰的質疑,因為有些東西他們是看不到的,我們這個阿萊斯特勒的老對頭實際上已經跟不上他們的步伐了。
阿萊斯特勒的隱秘針對就是在慢性將我們毒殺,我的父親看的很明白,所以他選擇用他的死亡來推進這一次的戰爭。
而我,絕不會辜負他的意誌,雖然,此刻我的國民們會遭受苦痛,但此時的那份情緒也將成為我們的力量。
在新的國度裡,他們會得到本該擁有的東西的,而不是在這片苦寒之地,慢慢等待塞溫坦的冇落,成為阿萊斯特勒一部分。
沉著的敘述裡麵情緒隻有決絕和堅定。
這是目前的最後一戰,我們冇有投降這個選擇,說那個送信的士兵意外死在路上了,此刻我選擇投降與否,都會給軍心帶來波動。
讓深淵之門做好準備,還有,也到了那兩位傳奇騎士出手的時候了。
最後的命令傳達下來,書卷大臣退出了宮殿,他要去把該做的事情做完,這場戰爭無論如何看都很難看到贏的希望,但王宮中的任何存在都不會選擇投降。
噠噠噠……複述馬蹄聲交疊在一塊,被作為兩國交戰之處的平原上,十來匹戰馬載著士兵前行著。
這片平原實際上已經很難被稱為平原,大地開裂,山脈崩塌,地麵上分佈著閃閃發光的雜質很多的魔晶石,粗壯的樹木東倒西歪飛得到處都是,這都是毀滅隕星的傑作。
戰馬在這片糟糕的地形之上行進很困難,這裡還隻是外圍區域,在靠近中心區域,那個隕星墜落所產生的小型盆地纔是真正的難以通行。
殘留的火元素讓到此刻為止那裡的熔岩都仍在流淌,岩漿之中還分佈著很多因為土元素和火元素富集而誕生的危險元素生命,被毀滅隕星轟擊之地,至少幾年內都會是生命的禁區。
這一大批騎馬的阿萊斯特勒士兵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尋找到一處適合決戰的地方。
接下來,阿萊斯特勒也將改變戰術了,不再給予遭受重創的塞溫坦喘息的機會,將所有的戰力投入進來,這會是最後一場戰鬥了。
作為先遣偵查者其中一員的凱文將手中的鍊金望遠鏡拿起,呆在被毀滅隕星的偉力創造出的小山丘上的他,視野因為望遠鏡的幫助異常開闊。
極遠處宏偉的聖安娜雪原已經映入了凱文的視野之中,他知道,位於那片自然的奇景之下的王國,就是此刻他們的死敵塞溫坦王國。
自這片平原再往北行,就會進入北地的範圍,那裡是塞溫坦人的主場,對於軍隊士兵的強度本身就不如塞溫坦人的阿萊斯特勒來說,並不是個什麼決戰的好地方。
最遠的軍團法術的攻擊範圍是多遠。凱文詢問起旁邊一起前來的同伴。
斯蒂文森學院那邊又派了一批增員來,加上這一批幾百人的至少都是高階見習法師以上的施法者的話,能進行有效的軍團法術打擊的範圍應該有五十千米以上了。
同伴看了眼手中最新的情報,做出了迴應。
應該夠了,隻要能把軍陣壓到那個範圍內,就算對方想要暫時避戰停歇也是絕對做不到的,逼塞溫坦和我們開戰。
這一戰會死很多人吧……唉。同為夜之鋒刃成員的同伴歎了口氣,不管怎麼看,強行逼迫士兵實力更強的塞溫坦進行戰鬥,帶來的損失都會讓人感到難以承受。
冇有辦法,我們冇什麼選擇,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塞溫坦這麼簡單了,要是不趕緊把塞溫坦解決,邊境那邊其他的王國也要開始蠢蠢欲動了,四位大公的訊息你都看了吧。
凱文仍然在瞭望著遠處的地形,尋找著適合安
營和進行推進的地方,同時和同伴進行著對話。
看了,真麻煩,和平太久了,大家都從過去那場災難中恢複過來了,實力重新積累,也都開始謀劃著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了……
同伴無奈地說著,和凱文乾著同樣的事情,利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地形。
稍微調整了一下手中鍊金望遠鏡的齒輪,鏡片之間的間隔改變,附著在上麵的魔法也同時變動了一下,讓視野拉的更遠。
冇問題,和地圖上基本上一致,塞溫坦到外界的通道被地形限製的很死,再往北地前進一段距離基本上就都是這種兩邊山峰夾著中間一條大道的地形了,外麵這處開闊地就是最好的駐紮之所了。
凱文將望遠鏡放下,對接下來阿萊斯特勒軍隊如何進攻已經有了想法。
這種狹窄的地形會讓阿萊斯特勒的法師軍團的聯合法術威力最大化。
無法躲避的塞溫坦軍隊將會遭受持續性的打擊,實實在在的兵力損失和士氣的下降,將會讓阿萊斯特勒在士兵力量的劣勢消失。
凱文,你看那裡,什麼情……
同伴的話語突然在凱文的耳邊響起,這讓放下望遠鏡在心中思量的他再一次拿起瞭望遠鏡,看向了同伴所指出的方向。
該死,唉……
同伴指出的事物映入眼簾,凱文頓了一下,然後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隨後深深歎了口氣。
遠處,離著這裡有個幾公裡的地方,有幾個看起來衣著很糟糕的孩子,拿著簡陋的狩獵工具在受到了一些毀滅隕星餘波影響而倒塌了很多樹木的森林中移動著。
四處張望的腦袋和小心翼翼前進的步伐,很顯然,這是些住在塞溫坦和阿萊斯特勒交界處的獵戶們。
這群孩子的年齡看起來還太小,本來不應該由他們外出打獵的,這個世界的魔獸可不是地球上那些所謂的凶猛野獸可以比的。
征調令?
隻能是這樣了……
凱文和同伴的心情都很沉重,麵前看起來普通的一幕背後卻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
塞溫坦確實損失慘重了,以軍隊強大著稱的他們也必須要去征調有戰鬥力的平民上戰場了。
這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塞溫坦的力量的衰微和頹敗展現的很清楚,阿萊斯特勒的勝利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
但凱文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一旦阿萊斯特勒的大軍壓進,就冇有人能顧及到塞溫坦的那些平民的死活了。
殘酷的戰爭會把這些什麼也冇做隻是安穩生活的塞溫坦平民一同碾碎,就算僥倖逃脫,他們過去的日子也將一去不複返,等待他們的未來是一片灰暗。
這和夜之鋒刃所追求的東西,根本就是背道而馳。
我實在不明白塞溫坦到底有什麼理由和我們開戰的,這對阿萊斯特勒和塞溫坦都冇有任何好處啊。同伴使勁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惱火而無奈。
冇有辦法,此時此刻的仁慈冇有什麼意義,守護好阿萊斯特勒,再談彆的。
就算這場戰爭打贏了,塞溫坦也不會被我們滅亡,最多,成為阿萊斯特勒的一部分罷了,到了那個時候,再談這些平民的問題吧。
將這些雜亂的思緒甩出腦海,此刻容不下多愁善感和仁慈,在勝利真正到來之前,一切都還冇有定下來。
你是對的。同伴冇再說什麼,隻是拿出了一卷空白的地圖用紙張,在上麵用著筆將和凱文一起偵查到的地形繪製下來,並在上麵標註上了適合紮營和發動進攻的點。
這些資訊由凱文利用魔導通訊裝置傳回到阿萊斯特勒此刻已經大軍集結的軍營,呈現在
負責指揮的軍官的桌麵之上。
幾名軍官根據凱文傳回來的地圖,進行了一些討論,將戰術佈置和麪對一些突***況的預案做好,把命令傳達了下去。
阿萊斯特勒的大軍有條不紊的整備起來,隨著命令的層層下達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騎兵部隊先行帶著紮營用的輜重出發,剩餘的步兵在之後跟隨,法師軍團分成兩股跟隨騎兵和步兵分彆前行,利用法術幫助開路和加快速度。
在有序的安排和超凡力量的幫助之下,一日半之內,就足夠阿萊斯特勒的大軍壓到塞溫坦王國的王國門口了。
平原上浩浩蕩蕩的大軍之後,跟隨著一輛看著有一些樸素簡單的馬車,不算太快地跟著步兵大部隊前行。
將頭探出窗外,許久不見的方神父看了一眼阿萊斯特勒數量眾多的軍隊,露出個滿意的笑容。
不管王城怎麼樣,至少阿萊斯特勒的軍隊依然有模有樣。
坐在車廂內部桌子對麵的加西亞也看著這隻集結了阿萊斯特勒大量戰力的大軍,心中略略有些擔憂。
這隻軍隊終究還是缺了些什麼,老師,到時候還是拜托你了。
交給我吧,願光明神護佑著我們。
方神父將**著的精壯上半身收回馬車內,拿起腰間那和流星錘無異的重型光明之神聖典,做了個標準的光明神教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