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傷疾難愈,暗流再起------------------------------------------,很快傳遍了軍區大院,那些此前造謠生事、議論紛紛的家屬,大多收斂了口舌,偶爾遇到蘇晚卿和陸沉淵,還會客氣地打個招呼。可蘇晚卿心裡清楚,這份平靜,隻是暫時的——陸沉淵的腿傷,遠比他表麵上表現的要嚴重,而那場未完成的任務,也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蘇晚卿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陸沉淵,每天精心照料他的飲食起居,按照醫生的囑咐,給他熬藥、敷傷,督促他按時休息。可陸沉淵的腿傷,恢複得十分緩慢,有時候稍微活動一下,就會傳來鑽心的疼痛,夜裡常常疼得睡不著覺,隻能悄悄起身,坐在院子裡,默默忍受著疼痛,生怕吵醒熟睡的蘇晚卿。。有好幾次,她夜裡醒來,都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起身走到院子裡,總能看到陸沉淵坐在石凳上,背對著她,肩膀微微緊繃,右手緊緊按著右腿,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痛苦。每次看到這一幕,蘇晚卿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她悄悄走過去,依偎在他身邊,輕聲安慰:“沉淵,是不是很疼?我們再去醫院看看好不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冇事,晚卿,不疼,就是有點睡不著,出來透透氣。我冇事,過幾天就會好的,你彆擔心,快回去睡覺,你懷著孩子,不能熬夜。”,蘇晚卿就越是心疼。她知道,陸沉淵是不想讓她擔心,不想讓她再為自己流淚,可他的痛苦,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她偷偷托蘇父,找了軍區醫院最好的骨科醫生,來家裡給陸沉淵檢查腿傷。醫生檢查後,臉色格外凝重,拉著蘇父和蘇晚卿,輕聲說道:“他的腿傷很嚴重,彈片雖然取出來了,但傷到了筋骨,若是恢複不好,很可能會落下終身殘疾,以後走路都會受到影響,更彆說再去部隊執行任務了。”,蘇晚卿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醫生,求求你,無論如何,都要治好他的腿,好不好?”她緊緊抓住醫生的手,聲音帶著哽咽,語氣裡滿是懇求,“他是一名軍人,他不能落下殘疾,他還有我和孩子,我們不能冇有他。”,眼裡滿是同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會儘我所能,給他治療,給他開最好的藥,指導他進行康複訓練。但能不能完全恢複,還要看他的體質和恢複情況,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另外,這段時間,他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勞累,不能劇烈運動,更不能再去執行危險的任務,否則,他的腿,就真的冇有希望了。”,擦乾臉上的眼淚,堅定地說道:“醫生,謝謝你,我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做,一定會好好照顧他,讓他儘快恢複。”,蘇晚卿回到院子裡,看著依舊坐在石凳上的陸沉淵,心裡滿是愧疚和心疼。她走到他身邊,依偎在他懷裡,輕聲說道:“沉淵,醫生都告訴我了,你的腿傷,很嚴重,若是恢複不好,可能會落下殘疾。”,隨即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我早就知道了,晚卿,沒關係。就算真的落下殘疾,我也不怕,我還有你和孩子,還有我們的小家。以後,我不能再去部隊執行任務了,就留在家裡,陪著你,陪著孩子,好好照顧你們,給你們做飯,給你們洗衣,一樣能撐起我們的小家。”“不行,沉淵,我不能讓你落下殘疾。”蘇晚卿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裡滿是堅定,“醫生說,隻要好好治療,好好康複,還是有希望完全恢複的。以後,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好好休息,好好進行康複訓練,我會一直陪著你,照顧你,直到你的腿完全好起來。”,陸沉淵的眼眶也紅了。他知道,蘇晚卿是真的很愛他,是真的很擔心他。他點了點頭,說道:“好,晚卿,我聽你的,我會好好治療,好好康複,我會努力恢複,爭取早日好起來,繼續陪著你,陪著孩子,守護好我們的小家。”,陸沉淵不再硬撐,每天按照醫生的指導,進行康複訓練。一開始,他每動一下,右腿就會傳來鑽心的疼痛,常常練得滿頭大汗,渾身無力,有時候甚至會忍不住想要放棄。可每當他看到身邊的蘇晚卿,看到她眼裡的期待和心疼,他就又有了動力,咬著牙,堅持了下來。,給他鼓勵,給他加油,每當他疼得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就會緊緊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慰他,給她力量。她每天都會給陸沉淵熬製醫生開的中藥,雖然中藥很苦,可陸沉淵從來冇有抱怨過,總是一飲而儘,因為他知道,這是蘇晚卿的心意,是他恢複健康的希望。,陸沉淵的腿傷,漸漸有了起色,雖然走路依舊有些跛,依舊不能劇烈運動,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疼痛難忍,也能慢慢做一些簡單的家務,幫蘇晚卿分擔一些壓力。蘇晚卿看著他的變化,心裡滿是欣慰,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可平靜的日子,並冇有持續太久。隨著陸沉淵腿傷的訊息漸漸傳開,大院裡又開始有了流言蜚語,隻是這一次,議論的重點,變成了陸沉淵的腿傷,變成了他們未來的日子。有人說,陸沉淵肯定會落下殘疾,以後就是個廢人,蘇晚卿以後就要一輩子照顧一個廢人,還要帶著兩個孩子,日子肯定會過得很苦;還有人說,陸沉淵不能再去部隊執行任務了,冇有了部隊的津貼,他們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艱難,蘇晚卿遲早會後悔,會離開陸沉淵。
更讓蘇晚卿冇想到的是,林景月竟然又來找麻煩了。那天下午,蘇晚卿正在院子裡給陸沉淵熬藥,林景月突然闖了進來,雙手抱胸,語氣裡滿是嘲諷:“蘇晚卿,你現在後悔了吧?我早就告訴你,陸沉淵是個冇前途的人,現在好了,他腿斷了,成了個廢人,以後不能再去部隊了,你們以後,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蘇晚卿看著她,眼裡冇有絲毫波瀾,依舊專注地熬著藥,輕聲說道:“我後不後悔,跟你沒關係。沉淵不是廢人,他隻是受傷了,他會慢慢好起來的。我們的日子,也不需要你操心,我們會過得很好。”
“過得很好?”林景月冷笑一聲,走到她麵前,故意撞了一下熬藥的鍋,滾燙的藥汁濺了出來,灑在了蘇晚卿的手上,瞬間起了一個水泡。“啊!”蘇晚卿疼得叫了一聲,連忙縮回手。
“晚卿!”屋裡的陸沉淵聽到聲音,連忙拄著柺杖,走了出來,看到蘇晚卿手上的水泡,看到林景月囂張的模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裡滿是怒火,“林景月,你乾什麼?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景月看著陸沉淵,臉上冇有絲毫愧疚,反而更加囂張:“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陸沉淵,你現在就是個廢人,你還敢管我?我告訴你,蘇晚卿跟著你,就是受苦,就是自食惡果。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放開她,讓她回到我哥身邊,我哥還能好好照顧她。”
“你閉嘴!”陸沉淵氣得渾身發抖,想要上前,卻因為腿傷,差點摔倒。蘇晚卿連忙扶住他,對著林景月冷冷地說道:“林景月,你彆太過分了。我再說一遍,我不會離開沉淵,我會一直陪著他,照顧他。請你以後,不要再再來打擾我們,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林景月冇想到蘇晚卿會這麼強硬,愣了一下,隨即又冷笑一聲:“不客氣?你能對我怎麼樣?蘇晚卿,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說完,她轉身就走,臨走前,還狠狠瞪了蘇晚卿和陸沉淵一眼。
看著林景月離去的背影,陸沉淵緊緊握住蘇晚卿的手,眼裡滿是愧疚:“晚卿,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你,讓你受委屈了,還讓你受了傷。”
蘇晚卿搖了搖頭,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說道:“不怪你,沉淵,跟你沒關係,是林景月太過分了。我冇事,一點小傷,過幾天就會好的。你彆生氣,氣壞了身體,對你的腿傷不好。”
陸沉淵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心疼,小心翼翼地拿起蘇晚卿的手,用涼水給她沖洗傷口,然後塗抹上藥膏,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易碎的珍寶。“以後,不要再跟她硬碰硬,她要是再來找麻煩,你就告訴我,我來處理,好不好?”他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懇求。
“好,我聽你的。”蘇晚卿點了點頭,眼裡滿是溫柔。
林景月的挑釁,隻是一個開始。冇過幾天,蘇晚卿就發現,大院裡的家屬,對她的態度變得越來越冷淡,甚至有人故意孤立她,看到她,就匆匆躲開,不願意和她說話。有時候,她去供銷社買東西,售貨員也會故意刁難她,給她拿最差的東西,甚至故意少找她錢。
蘇晚卿知道,這一定是林景月在背後搞鬼。她冇有去找林景月理論,也冇有抱怨,隻是默默忍受著這一切。她知道,現在的她,不能分心,不能生氣,她要好好照顧陸沉淵,好好照顧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隻要他們一家人好好的,彆人的刁難和孤立,就不算什麼。
更讓蘇晚卿擔心的是,陸沉淵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低落。他看著自己依舊跛著的腿,看著自己不能再去部隊執行任務,看著蘇晚卿因為自己,受到彆人的刁難和孤立,心裡滿是愧疚和自責。他常常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沉默不語,有時候甚至會忍不住自我否定,覺得自己冇用,覺得自己配不上蘇晚卿,覺得自己不能給蘇晚卿和孩子幸福。
蘇晚卿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心裡很著急。她每天都會陪著他,和他說話,陪他聊天,給她講一些開心的事情,鼓勵他,開導他,讓他不要自我否定,讓他相信,他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相信他們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
有一天,陸沉淵看著蘇晚卿,輕聲說道:“晚卿,對不起,我覺得我很冇用,我不能再去部隊執行任務,不能給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還讓你因為我,受到彆人的刁難和孤立。你要是後悔了,你就走吧,去找一個能給你幸福的人,我不會怪你的。”
聽到這句話,蘇晚卿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緊緊抱住陸沉淵,輕聲說道:“沉淵,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從來冇有後悔過嫁給你,從來冇有。我愛的是你,不管你是健康的,還是受傷的,不管你能給我什麼樣的生活,我都會一直陪著你,不會離開你。你不是冇用,你是一名軍人,你為國家效力,為人民守護家園,你是我心中的英雄,是我和孩子的驕傲。”
“英雄?驕傲?”陸沉淵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就是個廢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麼當英雄,怎麼當你們的驕傲?我連給你和孩子幸福的能力都冇有,我還有什麼用?”
“你有用,你很有用。”蘇晚卿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裡滿是堅定,“你能陪著我,陪著孩子,能給我們溫暖,能給我們依靠,這就夠了。沉淵,你不要放棄,不要自我否定,我們一起努力,一起麵對,我相信,你的腿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幸福的。”
看著蘇晚卿堅定的眼神,聽著她溫暖的話語,陸沉淵的心裡,漸漸有了力量。他緊緊抱住蘇晚卿,眼裡滿是愧疚和欣慰:“晚卿,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謝謝你不嫌棄我。我答應你,我不會再放棄,不會再自我否定,我會好好治療,好好康複,我會努力恢複,爭取早日好起來,好好照顧你和孩子,給你們幸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蘇晚卿起身,打開門一看,竟是林景琛。林景琛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手裡拿著一個包裹,看到蘇晚卿,他的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蘇晚卿,我聽說,景月又來找你麻煩了,還弄傷了你,對不起,是我冇有管好她。這個包裹,是我給你買的燙傷藥,比大院供銷社的好,你趕緊塗上。另外,我還打聽了一些關於陸沉淵腿傷康複的方法,寫在了紙上,你可以按照上麵的方法,幫他進行康複訓練,或許能讓他恢複得更快一些。”
蘇晚卿看著他,眼裡滿是驚訝,接過包裹,輕聲說道:“謝謝你,林少尉。”
林景琛看著屋裡的陸沉淵,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陸沉淵,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對你有偏見,還讓景月一直找你們的麻煩。我知道,你是一名好軍人,是我誤會你了。你好好養傷,好好康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告訴我,我會儘我所能,幫你們。”
陸沉淵看著林景琛,眼裡滿是驚訝,隨即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林少尉。”
林景琛笑了笑,說道:“不用客氣。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休息,陸沉淵,祝你早日康複。”說完,他轉身就走。
看著林景琛離去的背影,蘇晚卿和陸沉淵,心裡都充滿了驚訝。他們冇想到,林景琛竟然會主動來道歉,還會幫他們。
“晚卿,看來,林景琛,也不是一個壞人。”陸沉淵輕聲說道。
蘇晚卿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他隻是以前誤會你了,現在,他知道錯了,還願意幫我們,已經很好了。”
打開包裹,裡麵不僅有燙傷藥,還有一些營養品,還有一張紙,上麵寫著詳細的康複訓練方法,字跡工整,看得出來,林景琛很用心。蘇晚卿看著紙上的康複訓練方法,心裡滿是感激。她知道,有了這些方法,陸沉淵的腿傷,一定能恢複得更快一些。
從那以後,蘇晚卿按照林景琛提供的康複訓練方法,陪著陸沉淵進行康複訓練。陸沉淵的情緒,也漸漸好了起來,不再自我否定,不再低落,每天都積極配合康複訓練,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可他們都冇有想到,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陸沉淵執行的那項秘密任務,並冇有完全完成,敵人的殘餘勢力,還在邊境遊蕩,而且,他們還發現了陸沉淵的蹤跡,知道他受傷了,正在軍區大院養傷,他們暗暗下定決心,要找到陸沉淵,報仇雪恨,還要趁機破壞軍區的部署。
這天晚上,夜色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蘇晚卿和陸沉淵,已經睡著了。突然,院子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幾道黑影,悄悄潛入了院子裡,眼神凶狠,手裡拿著武器,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來。
陸沉淵因為腿傷,睡眠一直很淺,聽到院子裡的腳步聲,他瞬間醒了過來,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他輕輕推了推身邊的蘇晚卿,輕聲說道:“晚卿,醒醒,有情況。”
蘇晚卿瞬間醒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慌,輕聲問道:“沉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有人潛入我們家了,你彆害怕,待在屋裡,不要出去,我去看看。”陸沉淵輕聲說道,然後慢慢起身,拿起身邊的柺杖,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一條門縫,向外望去。
隻見幾道黑影,正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來,手裡拿著武器,眼神凶狠。陸沉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知道,這些人,一定是敵人的殘餘勢力,是來報仇雪恨的。他緊緊握住柺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好蘇晚卿,保護好他們的孩子,不能讓他們受到一點傷害。
“晚卿,你趕緊躲到床底下,不要出聲,不管外麵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知道嗎?”陸沉淵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堅定。
蘇晚卿的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眼裡滿是驚慌,她緊緊抓住陸沉淵的手,說道:“沉淵,我不躲,我要陪著你,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麵對危險。”
“聽話,晚卿。”陸沉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你懷著孩子,不能出事,你躲起來,好好保護自己和孩子,就是對我最好的支援。我答應你,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一定會平安回來,陪著你和孩子。”
蘇晚卿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拖他的後腿,隻能點了點頭,擦乾臉上的眼淚,小心翼翼地躲到了床底下。
陸沉淵深吸一口氣,握緊柺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幾道黑影看到陸沉淵,瞬間停下腳步,眼神凶狠地看著他,其中一個人,冷冷地說道:“陸沉淵,我們找你很久了,冇想到,你竟然躲在這裡養傷。今天,我們就要為我們的兄弟報仇,取你的狗命!”
陸沉淵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說道:“就憑你們,也想取我的命?我告訴你們,你們休想傷害我和我的家人,今天,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說完,陸沉淵握緊柺杖,朝著幾道黑影衝了過去。雖然他的腿傷還冇有完全恢複,走路依舊有些跛,可他的動作,依舊靈活,眼神依舊堅定。他憑藉著自己在部隊裡學到的本領,和幾道黑影纏鬥了起來。
床底下的蘇晚卿,聽到外麵的打鬥聲,聽到陸沉淵的嗬斥聲,心裡滿是擔心和恐慌。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默默祈禱著,祈禱著陸沉淵能平安無事,祈禱著警察能儘快趕來。
打鬥聲越來越激烈,陸沉淵的腿傷,因為劇烈運動,又開始疼痛起來,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身上也被敵人劃傷了好幾處,滲出了鮮血。可他冇有放棄,依舊堅持著,緊緊握著柺杖,和敵人纏鬥著,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保護好蘇晚卿,保護好他們的孩子,不能讓他們受到一點傷害。
就在陸沉淵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還有警察的嗬斥聲。幾道黑影聽到聲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知道警察來了,他們不敢再停留,狠狠瞪了陸沉淵一眼,轉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陸沉淵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沉淵!”蘇晚卿聽到外麵冇有了打鬥聲,連忙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看到倒在地上的陸沉淵,看到他身上的傷口,看到他蒼白的臉色,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快步跑了過去,撲在陸沉淵的身上,哽嚥著說道,“沉淵,你怎麼樣?你彆嚇我,你醒醒,好不好?”
陸沉淵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蘇晚卿,眼裡滿是欣慰和心疼,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輕聲說道:“晚卿,我冇事,我冇事,敵人已經跑了,我保護住你和孩子了。”
這時,警察和林景琛,還有劉梅、蘇父蘇母,都趕了過來。看到倒在地上的陸沉淵,看到他身上的傷口,所有人都很擔心。林景琛連忙上前,扶起陸沉淵,說道:“陸沉淵,你怎麼樣?快,我們送你去醫院。”
陸沉淵搖了搖頭,說道:“我冇事,我先看看晚卿,她有冇有事。”
“我冇事,沉淵,我冇事,你彆擔心我,你快去醫院,你的傷很嚴重。”蘇晚卿哽嚥著說道,緊緊握住他的手。
在眾人的勸說下,陸沉淵被送到了軍區醫院。醫生給陸沉淵檢查後,臉色格外凝重,說道:“他的腿傷,因為劇烈運動,又加重了,之前的康複,幾乎白費了。而且,他身上還有好幾處傷口,需要好好治療,好好休息,不能再劇烈運動,否則,他的腿,就真的冇有希望了。”
蘇晚卿看著病床上的陸沉淵,眼裡滿是愧疚和心疼。她知道,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要保護她和孩子,陸沉淵的腿傷纔會加重,纔會受這麼多苦。
陸沉淵看著她,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晚卿,彆自責,彆愧疚,我不後悔。保護你和孩子,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我的腿,永遠都好不了,我也不後悔。”
蘇晚卿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凶了。她緊緊握住他的手,堅定地說道:“沉淵,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照顧你,我會陪著你,重新進行康複訓練,我相信,你的腿,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幸福的。”
夜色漸濃,醫院的病房裡,燈光溫柔。蘇晚卿依偎在陸沉淵的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眼裡滿是堅定和期待。她知道,未來的路,會更加艱難,陸沉淵的腿傷,恢複起來會更加困難,敵人的殘餘勢力,也可能會再次來報複。但她不怕,因為她有陸沉淵,有孩子,有家人和朋友的支援。
她會和陸沉淵一起,攜手並肩,同心同德,一起麵對所有的困難,一起守護好他們的小家,一起等待著陸沉淵康複的那一天,一起等待著他們的孩子出生,一起迎接屬於他們的幸福未來。而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敵人,那些不懷好意的流言蜚語,都將成為他們感情的試金石,讓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讓他們的小家,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