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燃儘愛消散 第7章當斷則斷
爆炸聲響起,廣場的地麵被炸爛,塵土飛揚看不清裡麵的情況,但葉夜感受到對方還活著,隻不過氣息很微弱。
爆炸的動靜自然引得不小的騷動,原本正坐車往這裡趕的修行者警察,頓時跳車朝這邊踏空飛來。
煙塵散去,四位警察也剛好趕到,兩人隔開民眾,兩人上前檢視。
徐延陽躺在坑裡,整個人昏死了過去,下半身已經被完全炸爛,看不到一點殘渣。
受傷這人他們認識,是徐省長的兒子,圈子裡有名的癲子,實力已經到達一階,聽說明年年初就可以突破二階,但就是這樣的人,卻受如此重的傷。
他們看向全場唯一的嫌疑人,一個剛覺醒的女孩?
他們不用想都是徐延陽這癲子先惹的禍,但按照司法流程還是要先留人做筆錄。
“您好,請隨我們回警局做筆錄。”
“是那個徐延陽先動手的。”
葉欣雨以為他們要逮捕姐姐,急切的證明葉夜無罪。
葉夜一臉無語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指向一旁的民眾。
“嚇傻了?那麼多人都看著呢,隻是去做筆錄而已。”
葉夜剛把購物袋交給妹妹,又有兩人跑來。
“等一下,警察叔叔我們可以證明是徐延陽先動手,那個姐姐是自衛行為。”
宋巧兒和陳白曦連忙跑過來幫葉夜作證。
這讓那兩位警察哭笑不得,連忙解釋。
“幾位小姑娘放心,我們眼睛不瞎,隻是去做一下筆錄就可以了。”
葉夜被兩位修行者警察架著禦空帶走後,警車才姍姍來遲。
負責隔開民眾的警察把半死不活的徐延陽扔進警車。
“送到省醫院去。”
負責開車的警察看著徐延陽的慘狀,雙腿忍不住緊緊夾著。
見人都走了,圍觀的民眾也散了。
葉欣雨十分擔憂,沈思琪這時也回來了,臉上寫滿了氣憤。
“那個賤人趁亂跑了,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看我回去告她一狀!”
宋巧兒見氛圍這麼沉重,連忙岔開話題。
“好啦,這不沒事嘛,話說欣雨你居然有那麼厲害的姐姐。”
“本來是我哥。”
宋巧兒:⊙_⊙
她在胡言亂語什麼?
[道行1]
[修為1]
[………]
剛踏進警局大門,隻見一位身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獨自坐在靠牆的金屬長椅上,似乎就在等他們。
“徐省長。”
葉夜左右兩位警察向麵前這位男人問好,葉夜卻眉頭一皺。
這個時候出現,還姓徐,莫非自己要受牢獄之災了?
然而,徐省長卻露出友好的笑容。
“兩位辛苦了,就不用麻煩這位小姑娘做筆錄了,直接記錄徐延陽尋釁滋事,以武犯禁,即刻逮捕處以五十年的有期徒刑,緩刑一年。”
嗯?
葉夜沒聽錯吧,這位疑似徐延陽父親的男人居然要給自己兒子定罪,還一上來就給五十年的有期徒刑。
“好。”
既然人家父親都開口了,兩位警察也不想多事,反正查到最後還是要給那個癲子定罪。
徐省長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木盒子,放在葉夜的手裡。
“小姑娘,真是抱歉啊。”
葉夜拿著這個盒子,感受到手中盒子的不凡,裡麵的東西肯定珍貴無比,那還說啥了,直接收下。
剛想抬頭道謝一聲,卻發現麵前空無一人,葉夜感慨一聲。
“高手啊。”
身旁的警察提醒一聲。
“那當然,徐省長可是從前線退下來築基強者。”
葉夜麵露思索之色,又是這樣,明明是都市高武風格的世界,但卻又出現修仙風格的詞彙,難不成是都市修真風格,等會去網上查一下。
另一邊,省醫院內。
護士剛把急救回來的徐延陽輕手輕腳挪到高階單人病房的病床上,監護儀的滴滴聲才穩定成規律的節奏。
為了救他,醫生動用了醫院庫存裡僅有的兩支“凝露草萃取液”之一,那是極其珍貴的保命靈物,哪怕隻剩半口氣都能把命吊住。
可沒等護士整理好床頭的醫療記錄,病房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一位貴婦人闖了進來。
她見徐延陽還閉著眼,臉色蒼白得像紙,突然轉頭瞪向剛進門的主治醫生,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不是說用了最好的靈物?怎麼還沒醒?你們醫院要是治不好,我立馬轉去帝都靈醫館!”
醫生剛想解釋術後昏迷是正常現象,就見貴婦人從隨身的荒獸皮手包裡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按著螢幕。
“我現在就讓家裡把備用的紫芝露送過來,你們可彆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對了,病房裡的空氣太悶,趕緊把中央空調調到24度,再讓後勤送台最新的空氣淨化器來,要能過濾靈能殘留的那種!”
旁邊的護士小聲提醒一句。
“夫人,病人需要安靜。”
誰知,那貴婦人居然狠狠瞪了她一眼,剛想動手打人,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
“安靜。”
那貴婦人剛舉起的手停在空中,轉身便看見丈夫站在病床邊。
徐修元神色平靜的看向那名護士。
“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那名護士如臨大赦的逃離病房,貴婦人剛想告狀,便看見丈夫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剛想說的話全部嚥了回去。
“我讓警局給陽兒定了五十年的有期徒刑,你陪著他老老實實過完這一生吧。”
那貴婦人聽聞這話,頓感天塌了。
“老公,這可是你親生兒子啊。”
這話一出,徐修元猶如隻差一點火星的火藥桶,立馬炸了,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親生兒子?那他就不是你的親生兒子!我讓你和你的家族享儘榮華富貴,那你是如何教育我的兒子!
你不過是見我不受控製,想把我兒子當成延續你們家族權力的工具,他遭此罪也是罪有應得。”
貴婦人見丈夫發怒,害怕的跪在地上發抖,轉動腦袋想要找人背鍋。
“對了,是那個沈家的死丫頭,今天是她把陽兒帶出去的!”
徐修元揮手一巴掌打在那貴婦人臉上,這一掌並沒有多大力,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表示他的態度。
“你說這話誰信?她一個十一歲的小丫頭不懂事,延陽這個十九歲的青年還能不懂事!
又或者你想把所有事推給沈從寒救命恩人的遺孤?他第一個跟我拚命!”
貴婦人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徐修元深呼吸,隨後沉默不語,最終還是心軟了。
“人情是會用完的,第一次我求來這官位,第二次陽兒打殘同學之事,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貴婦人驚喜的抬頭,卻發現病房裡隻剩下她和昏迷的兒子,丈夫早已離開。
貴婦人趴在兒子床邊,輕聲抽噎。
沒過多久,徐延陽有了蘇醒的跡象,貴婦人見此興奮的搖晃兒子。
“兒啊,你快醒醒,媽不能沒有你啊。”
徐延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媽,彆晃了,我頭暈。”
“兒啊,你彆怕,我立馬把你轉到帝都去休養。”
徐延陽望著天花板,終於想起來發生了什麼。
“媽,你把手機給我。”
貴婦人拿出手機,但沒遞給他。
“你要手機乾什麼?我可是聽說了,你彆想著報複,那陳白曦的爺爺可是軍團長,沈青玉是沈從寒救命恩人的遺孤。”
徐延陽感覺整個人有氣無力的。
“沒事,就是一個普通人。”
貴婦人見此便把手機遞給他,徐延陽撥打了一個號碼。
“媽,你先出去。”
貴婦人聽話的離開了病房,電話打通。
“喂,誰啊。”
“是我……”
徐延陽話還沒說完,便察覺到什麼,轉頭一看,父親徐修元就坐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