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燃儘愛消散 第82章碾壓
此刻向嚴的戰力完全超越了煉氣九階的範疇,什麼戰鬥經驗已經不重要了。
神識籠罩之下皆無秘密,他甚至能看清兩人體內經脈的靈力流動,從而預測對方的出手時機!
神識掃過藍色火焰,瞬間瞭解其原理,外放靈力將火焰推開。
在修行界,除了位格碾壓之外,還沒有無解的東西。
李博濤和陶青青都是有家族傳承,接觸過築基強者,不是沒有感受過神識的威力。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沒有第一時間投降,正常築基強者的神識能直接把他們壓成肉餅。
而向嚴卻隻是推開,甚至沒有一點威力,這足以證明他隻不過提前擁有了神識的使用方法,而沒有正常神識的強度。
‘還能打!’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想法,快速分開來到向嚴的左右兩邊同時掐訣施法。
神識籠罩之下,向嚴發現李博濤的心臟處有一團黑黢黢的東西看不清楚。
‘有問題,還是先解決那火德修行者。’
向嚴身形一動,朝陶青青揮斧砍去,念頭一動,那股無形的神識如瀑布般砸向李博濤。
李博濤剛調動體內靈力,隻感覺後腦勺被鐵錘狠狠砸中,眼前炸開一片金星,耳邊嗡嗡作響。
他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後腦,隻覺得天旋地轉,彷彿置身於經曆海浪的船板上。
陶青青剛掐訣完成,體內靈力還沒有完成調動,向嚴的板斧已經襲來。
這當然被向嚴看在眼裡,即使被她用出來也無事,土德無漏,防禦最強。
然而下一刻,陶青青手裡的長劍虛幻了一瞬,居然變成了一把黑色的長槍!
她指尖掐著的法訣崩散,周身淡藍靈光退去。
不等向嚴震驚,她已反手握住長槍,槍尖劃破空氣時帶起尖銳的嘯聲,迎向劈來的板斧。
“當!”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兩人一顫,不過法軀上終究是向嚴更勝一籌,陶青青連連後退,法軀化為水流遁走。
修行水德功法加天生水係的優勢體現出來了,隨著道行的提高,一些術法能零幀釋放。
水德的遁術不快,但勝在不好被阻攔。
‘這威力不對,她能用那火德法器?’
向嚴沒有追擊,他發現陶青青朝著諾莫斯的身軀而去,身後的李博濤也恢複過來了。
他沒有達到修行神識的要求,隻會用神識砸人,這種方法用多了敵人會有抵抗性。
沒有絲毫猶豫,他左手掐動法訣,右臂舉起板斧猛地朝著李博濤麵門擲出,斧刃劃破空氣時帶著呼嘯的風聲。
李博濤幾乎是憑著本能向左側身,板斧擦著他的肩膀飛過。
還沒等他鬆口氣,下一瞬,板斧猛地落下砸在他身後,一股無形的重力突然從頭頂碾壓而下。
李博濤膝蓋猛地一沉,重重磕在地麵,向嚴的身影已來到身前。
不等他做出任何格擋動作,向嚴右拳已如出膛炮彈般轟出,精準砸在他左側太陽穴上。
武技·震波拳!
“咚!”
李博濤隻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邊所有聲響都被嗡嗡的轟鳴取代。
眼前的世界開始瘋狂旋轉,鮮血順著他的耳孔緩緩滲出,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右側倒去,意識如墜深淵般迅速沉了下去。
另一邊,陶青青抓住諾莫斯,感受到他還有心跳,看著李博濤被壓製的如此慘。
她沒有猶豫的時間了,一槍刺穿諾莫斯的跳動的心臟,他的生機正在流逝。
然而,向嚴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捶打李博濤。
‘沒用?怎麼可能!’
陶青青搞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術法,她畢竟沒和北歐聯盟那邊的人戰鬥過。
向嚴抓住李博濤朝陶青青那邊扔去,她正飛去接住,卻發現向嚴居然沒有追擊,而是在掐訣!
‘不好!’
陶青青施展遁術化水,飛在空中的李博濤隻感覺胸腔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
下一秒,一股狂暴的震蕩波猛地從他體內炸開,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所過之處空氣都在劇烈震顫,皮下的筋骨都似在這震蕩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就連化水的陶青青都被震散,無數水珠向四周飛濺,隱於水中的意識都被震得一陣恍惚。
雖然本身沒受到太大的傷害,但不聚攏在一起就變不回來。
[道行1]
[修為1]
[………]
蜀通大學一方的休息室,眾人緊張的盯著比賽現場。
李博濤和陶青青可是他們主力隊最強的兩人,居然也被壓製的如此之慘!
劉骨文發現了問題,看向另一邊場地的那具屍體。
“不對,那個向嚴的感知是不是太強了,好像什麼事都能提前知道,和來自北歐聯盟的那個鬼煞修行者有關?”
眾人看向伊子騫,她連忙搖頭。
“不知道,鬼煞修行者可以靈魂離體,但本體受傷是必須回歸的。”
領隊教授知道他們還沒有動用底牌,全國賽的規則有改動會提前說明。
所以,那兩人配合比單人作戰要強的多。
觀眾席的某個角落
因為魔都大學的其他人都在酒店裡討論對戰帝都大學的戰術,所以隻有任雨真一個人來觀賽。
她回憶著上一世蜀通大學的排名,好像連十六強都沒進。
‘果然,哪怕沒有神識的加持,向嚴自己的戰力依舊可觀,蜀通和真正的老牌高校差距還是十分明顯,光靠一人可是行不通的。’
任雨真的目光掃過下方,在最前麵的過道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羅啟辰!
‘這家夥除外。’
羅啟辰看向對麵的過道,雲素天也在那裡。
雲素天掐指推算,片刻後,他一臉笑意的看向身旁的司彥姚。
“司老弟,你猜他們誰會贏?”
司彥姚輕笑一聲。
“這陣法開啟後,現場和看電視的都差不多了,不過蜀通如此劣勢你還問我,我當然猜蜀通。”
“猜對了。”
司彥姚倒是意外他居然會直接說出來。
“你不怕被罰?”
雲素天趴在圍欄上,一臉的不在乎。
“對我來說,他們的輸贏很重要?”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