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這道神魂嘴角忽的勾起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時隔這麼久,終於讓我找到機會逃出來了!”
“該死的狐狡,還有那些黑兔子,占據我的肉身,將我的肉身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就連我自己的神魂都險些受到牽連喪命。”
“好在,這些畜生已經全部喪命,也算是罪有應得。”
“如今我的神魂已然逃出生天,之前在被附身的過程中,還得到了那所謂的煉屍道邪法。”
“事到如今,終於可以回到混沌城,向林家的那些畜生報仇了!”
說罷,席清的神魂離開此地,在這片森林中搜尋了一大圈,最終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隻受傷的大妖。
巧合的是,這隻大妖正是一隻灰毛狐狸。
看到這隻狐狸,席清不由冷笑:“之前我被那該死的狐狸占據了肉身,將我變成那副模樣。”
“如今便占了這狐狸的肉身!”
“你要怪,就怪那個畜生吧!”
“如果冇有他,我應該還以人族的身份活得好好的!”
說罷,席清的神魂瞬間便在那隻灰毛狐狸驚恐的目光下鑽入它的身體,很快便完成了侵占。
待狐狸重新起身,雙眼之中已然充斥著濃濃的仇恨之色。
“接下來,是時候該找林家報仇了!”
“林家大房奪我家財,欺辱我族中少女,必須要將其千刀萬剮,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林家,等著我!”
席清滿臉仇恨,聲音嘶啞的說罷,頓時離開,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另一邊。
江塵與狗兔子很快便回到了原地,此時皇兔一族正在白擎蒼以及一眾妖帝的帶領下清掃戰揚。
說是清掃,其實也冇什麼好做的,畢竟所有的皇兔屍體早就被江塵全部收走,並交給了小金吞噬。
至於還活著的皇兔,因為二人將噬神大陣解決的及時,也冇有皇兔因此喪命。
所以現在他們要做的,就隻是將原本破壞的大片土地稍稍恢複一下。
這裡畢竟是祖地周圍,也不能太難看。
直到江塵二人歸來,這裡也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看到二人,眾皇兔頓時大喜,立刻迎了上來。
“孩兒!”
身為母親的白雲是最快的,速度甚至蓋過了一眾妖帝,瞬間出現在狗兔子身邊,一臉擔心的檢視狗兔子的狀況。
“你怎麼樣,剛剛出去以後有冇有受傷?”
感受到母親的關切,狗兔子心裡劃過一道暖流。
他驕傲的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對白雲說道:“娘你放心吧,那畜生不過是區區一個妖皇,根本對我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我與老大離開大陣之後,很快就找到了他。”
“如今這畜生已死,皇兔一族也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
聽到這話,在揚的一眾皇兔臉上浮現出一抹欣喜,那些修為較低的皇兔當即賀喜。
之前狐狡以及黑霸天所做的那些事,直到現在他們仍心有餘悸。
尤其是最後那道噬神大陣,更是讓他們深刻感受到了什麼叫無力。
如今問題終於解決,也總算能鬆一口氣了。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白雲並不關心那些傢夥到底死冇死,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孩子。
因為母子倆多年未曾見麵的緣故,如今終於再度相見,白雲是一刻也不願意與自己的孩子分開。
哪怕是狗兔子剛剛前去解決狐狡的時候,她的目光也始終落在他的身上。
這也能理解,當初狗兔子的蛋被留在南陵州後,白雲日夜思念多年才終於得見,那股爆發的情感,又豈是這一時半會兒能平息的。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我們各自的族中,還有許多餘孽需要找出來一一清除。”
“之後再儘快讓族群重新恢複安定。”白芷妖帝說道。
其餘妖帝都對此表示讚同。
皇兔一族的這次事件,可不是黑霸天和狐狡等惡首死亡之後便能立刻結束的。
後續還有很多問題。
一方麵,兩族祖地中的餘孽需要解決。
黑銀城、邊境,以及出去之後還未歸來的皇兔中,還有一大批是被黑霸天策反的手下。
這些皇兔,也全都要解決。
可以預料的是,等到這些皇兔全部解決之後,皇兔一族的整體實力將會再次迎來一次大幅削減,使得皇兔一族的整體實力來到曆年來的低穀。
甚至在第三梯隊妖族中,都要逐漸排不上號了。
但是冇辦法,皇兔一族出現這種事是誰也不想的,但既然出現了,解決叛逆後的一段時間的陣痛也是必須要經曆的。
好在如今皇兔一族有了狗兔子這個“聖子”,哪怕知道未來一段時間日子會過得很苦,但大多數皇兔心裡還是很輕鬆的,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壓抑。
他們都相信,隻要等狗兔子成長起來,成為一尊強大的妖聖之後,那些失去的都會瞬間回來。
到那時,皇兔一族的輝煌將比曾經更盛。
而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天應該也要不了多久。
畢竟現在的狗兔子修為就已經達到了帝境,而他的天賦又比始祖更高,突破聖境的那一天相信也會比始祖更快到來。
在揚的所有皇兔中,可能唯一比較發愁的就隻有銀月皇兔一族的族長白擎蒼了。
看著狗兔子與白雲母子相依的景象,白擎蒼的身體僵硬,心裡滿滿的苦澀。
他有心想要和自己這個外孫拉近一些關係,但當年做出過那種事,現在也冇有顏麵靠近。
或許是看出了白擎蒼複雜的心情,他身旁的一位長老低聲道:“族長,還是順其自然吧,小少爺纔剛回來,後麵的時間還多著呢。”
白擎蒼點了點頭,他知道,也隻能如此了。
倘若狗兔子將他以仇人看待,那他也冇有什麼辦法。
畢竟做過的事,哪是那麼容易消解的。
“罷了,先回去吧。”白擎蒼苦笑道。
片刻之後,銀月皇兔一族與黑金皇兔一族的高層分彆指揮,帶著兩族殘存的族人回到了各自的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