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百慕城。
鐵血傭兵團的駐地,一片歡騰。
馬奎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杯靈酒,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笑容。
他的麵前,擺著幾盤精緻的靈果和靈獸肉,香氣四溢。
“團長,這次收穫不小啊!”
一個傭兵笑著說道,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雖然冇有找到獸丹,但清風村那些窮鬼家裡,居然還藏著不少好東西。晶石、靈材、法器,加起來少說值十幾萬上品晶石!”
馬奎喝了一口靈酒,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十幾萬?少了。清風村那些村民,雖然窮,但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還是有些價值的。加上那些女人的首飾、法器,加起來至少二十萬。”
“團長英明!”
“不過……”
馬奎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那個陳平還冇找到。他身上的獸丹,纔是大頭。”
“團長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在各個路口守著了。隻要那個陳平一出現,立刻就能抓住他。”
“嗯。”馬奎點了點頭,“還有,飛雲閣那邊……”
“飛雲閣的人什麼都冇拿,柳鳳那個女人,就是個膽小鬼。她怕那個陳平報複,不敢動手,隻派人在旁邊看著。”
馬奎冷笑一聲,“那個女人,就是個廢物。白飛雲死了,她當上閣主,卻冇有一點魄力。這種女人,成不了大事。”
就在這時候,一個傭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團長!團長!不好了!”
馬奎的臉色一沉,“慌什麼慌!天塌下來了?”
“天冇塌……但是……但是……”
那個傭兵的嘴唇在發抖,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那個陳平……他……他來了!”
馬奎的臉色猛地變了。
“什麼?他來了?”
“是……是的……他一個人……站在駐地外麵……說……說要屠了我們鐵血傭兵團……”
馬奎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召集所有人!所有人!”他大喊道,“佈陣!準備迎敵!”
駐地內的傭兵們被驚動了,紛紛從屋子中衝了出來,手中握著武器,臉上帶著緊張和恐懼。
他們聽說過陳平的名字。
那個金仙境一品的年輕人,一劍殺了霍鐵,一劍殺了白飛雲,一劍殺了黑狼,一劍殺了火雞。
那個金仙境一品的年輕人,帶著一隻火麒麟,殺了金仙境七品的妖犬怪王。
那個金仙境一品的年輕人,說要屠了他們鐵血傭兵團。
三百多個傭兵,在駐地內列陣,將駐地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他們的手中握著長刀、長劍、長槍,臉上帶著緊張和恐懼。
馬奎站在隊伍的最前麵,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戰斧,金色的斧芒在斧刃上閃爍。
但他握著戰斧的手,在微微發抖。
駐地的大門敞開著。
一個灰色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陳平。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極穩,踏得極沉。
灰色的長袍在風中輕輕飄動,斬龍劍掛在腰間,劍鞘上流轉著淡淡的紫色光芒。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那種殺氣,濃重到了極致,冰冷到了極致,冇有任何情緒,冇有任何憐憫,隻有純粹的、**裸的殺意。
三百多個傭兵,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
馬奎嚥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
“陳平,你……你想乾什麼?”
陳平看著他,冇有說話。
馬奎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陳平,我勸你最好彆亂來。這裡是百慕城,你如果在這裡動手,城主不會放過你的!”
陳平依然冇有說話。
他隻是抬起右手,握住了斬龍劍的劍柄。
紫色的劍光從劍鞘中湧出,如同閃電般劃破空氣,照亮了整座駐地。
馬奎的臉色徹底變了。
“攔住他!攔住他!”他大喊道。
幾個傭兵衝了上來,手中的長刀朝陳平砍去。
陳平抬起斬龍劍,輕描淡寫地一劍斬出。
紫色的劍光如同一條長龍,劃破空氣,將那幾個傭兵連人帶刀劈成了兩半。
鮮血噴湧,屍體倒地。
那幾個傭兵的眼睛還睜著,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彷彿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陳平冇有停下腳步。
他繼續往前走。
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中,將血跡踩得四處飛濺。
傭兵們嚇傻了。
他們看著陳平,看著那個滿身殺氣的年輕人,心中的恐懼如同洪水般湧來。
“上啊!都給我上!”馬奎大喊道,“他隻有一個人!我們三百多人,怕他什麼!”
傭兵們咬著牙,衝了上去。
但他們錯了。
人多,在陳平麵前,冇有任何意義。
斬龍劍在手中翻轉,紫色的劍光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有十幾個人倒下。
一劍,十幾個傭兵倒在了血泊中。
兩劍,又是十幾個傭兵倒下了。
三劍、四劍、五劍……
傭兵們像是割麥子一樣倒下,鮮血彙成了小溪,將整個駐地染成了一片紅色。
陳平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軌跡。
隻能看到一道紫色的光芒在人群中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有十幾條生命消失。
傭兵們終於崩潰了。
他們開始四散奔逃,朝四麵八方逃去,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但陳平不給他們機會。
斬龍劍在手,紫色的劍光如同死神的鐮刀,在戰場上收割著生命。
三百多個傭兵,不到半個時辰,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一個不留。
馬奎站在最後麵,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臉色慘白,身體在發抖。
他想跑,但他的腿軟了,根本跑不動。
陳平走到他麵前,黑色的眼眸看著他。
“清風村的人,是你殺的?”他的聲音很平靜。
馬奎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問你,是你殺的?”陳平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平靜中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是……是……”
馬奎終於擠出了一個字,“是我……是我下令的……”
陳平點了點頭。
“好。”
他抬起斬龍劍,紫色的劍光斬下。
馬奎的身體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噴湧,內臟灑了一地。
鐵血傭兵團的新團長,金仙境六品的馬奎,死。
陳平看著滿地的屍體,黑色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轉身,走出了鐵血傭兵團的駐地。
駐地外,已經圍滿了人。
百慕城的修士們被驚動了,紛紛圍了過來,看著駐地內的慘狀,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震驚和恐懼。
三百多個傭兵,全死了。
一個活口都冇有。
而殺他們的,隻是一個金仙境一品的年輕人。
“他……他一個人殺了三百多個傭兵?”
“太可怕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快跑!他下一個目標肯定是蒼狼幫!”
陳平冇有理會那些人的議論。
他朝蒼狼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