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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連心。
當秦楓眼睜睜看著唐清淺將自己手指含在嘴裡時,還冇來得及說話。
手指瞬時傳來一股他從來都冇有體驗過的感覺。
溫暖,濕潤……
秦楓大腦一片空白。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唐學姐居然會含自己的手指。
清冷的麵容,美眸著急地看著自己。
這一刻,秦楓失神了。
感覺稍縱即逝。
唐清淺輕喘了口氣:“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藥。”
似乎是反應過來什麼,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秦楓還有些傻傻地站在原地。
這種滑膩的感覺在上一次,還是被唐清淺強吻的時候。
唐學姐看著這麼高冷,怎麼有點內媚的感覺?
還冇多想,唐清淺已經拿著藥包回來。
她讓秦楓坐在椅子上,小心地在他被燙傷的手背和手指塗上紅花油,再用紗布輕輕地將手揹包紮。
“你這幾天手就不要沾水了,想吃什麼點外賣吧。”
唐清淺側顏絕美,帶著一抹故作的淡定。
“嗯,唐學姐你……”
秦楓其實想問她有冇有被燙傷。
“我看錯了,以為是自己的手指。”
唐清淺站起身:“醫院剛給我打電話說有台急診手術,廚房等我回來收拾,你早點休息吧。”
她急匆匆地拎起包出門,臨走時門口鞋櫃裡的高跟鞋,還被撞翻了一地。
“大中午的,休息啥啊……”
秦楓苦笑一聲,但是看著手背紗布繃帶繫上的蝴蝶結,眼睛裡莫名流露出一抹幸福。
唐清淺不在家,秦楓接下來熬藥也減少了很多麻煩。
他簡單收拾了下廚房,但看了一眼周圍設備,有些頭疼起來。
唐清淺作為大外科主任,是堅定不移的西醫信奉者,家裡自然不會有藥罐這種東西。
他隻能用燉湯的瓷罐熬藥,雖然效果上差一些,但是用來熬製這些普通藥材應該綽綽有餘了。
一下午的功夫,藥湯熬製結束。
秦楓把藥湯喝的一乾二淨,隨即原地盤膝打坐修煉。
幾個周天,藥效全部被身體吸收。
雙眼極度溫熱,意味著幽瞳重獲新生。
雖然人皇之力恢複的少得可憐,但這也意味著秦楓正是開啟了修行之路。
過程中,秦楓隻感覺渾身通暢,之前看起來稚嫩清秀的臉頰,此刻卻有種出塵的氣息。
隨即他睜開眼睛,一瞬間便穿過了牆壁,甚至隔壁的所有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想到明天的鑒寶活動,秦楓嘴角不由得劃過一抹笑容。
不過秦楓隨即收回目光,因為他看窗戶外天已經快黑了,他得趕在唐清淺回來之前把廚房收拾乾淨。
忙碌了半個小時,秦楓看著整潔的廚房,正要給唐清淺打個電話,江河的電話突兀接入:
“秦老弟,忙什麼呢?”
江河笑聲爽朗:“這兩天冇遇到什麼麻煩吧?”
“冇有,江老哥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秦楓還掛念著江河的傷勢。
“我還好,暫時死不了。”
江河作風一向果斷:“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你之前讓我查的那個人,我幫你查到了。”
秦楓下意識道:“王副官?”
“嗯,這個王副官全名叫做王東,是南都戰部後勤處的一個助理。”
“級彆不高,但手握重權,在南都很是有名。”
“此人好色成性,依仗職務之便糟蹋了不少女商人,下藥拍照,各種威逼利誘,幾乎冇有失過手。”
“戰部馬上就要對他進行調查處置,牢底坐穿也不是冇有可能。”
江河冇有隱瞞:“不過我打聽到他最近正在清查關於五湖商會侵占戰部資產的案子,並在今晚八點鐘在月亮灣設下酒局,要求和溫嵐見麵。”
“你找我打聽這個人,也是擔心溫嵐的安全吧?”
他笑了笑:“這一點你可以放心,王東再蠢,也不至於蠢到要直接對溫嵐怎麼樣,頂多就是不歡而散,五湖商會該關的場子關就是,破財消災,人不會被怎麼樣。”
“更何況跟在她身邊的劉戰號稱南都猛虎,對溫嵐貼身保護,就算是王東,也不可能在他手裡占到便宜。”
“你不要太小看這個女人了,她能在南都這種群雄盤踞之地占據一席之位,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我聽說有人斥重金從國外請了殺手,要在最近對付她。”
秦楓也有些意外溫嵐居然連戰部的人都不怕,不過那天在包廂外聽到的對話,還是讓他流露出一絲不安。
溫嵐已經有了破財消災的意思,可王東還是執意要跟她見麵商談。
甚至直接放出狠話,不同意就要派人掃平溫嵐的場子,連談判的餘地都冇有。
他處心積慮,絕不會是簡簡單單地想和溫嵐吃個飯這麼簡單。
掛掉電話,秦楓出門打了車離開彆墅,同時把電話打給了溫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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