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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拿到名單,確認張明峰也是十三人之一。
這邊方義信就把人帶了過來,還隱晦透露張明峰可能暗中參與二十年前的謀殺。
秦楓點點頭:“拖出去砍了吧,連帶家屬,全砍了。”
他轉身就走。
方義信一怔。
張明峰更是瞪大雙眼。
“秦使。”
方義信詢問一句:“我覺得是不是審問下比較好?”
“畢竟涉案二十多年,也許……”
“也許什麼?”
秦楓不解地看著他:“二十多年,一百多億。”
“手裡沾染多少鮮血,破壞了多少家庭和無辜性命。”
“這種人不用問,先砍了他全家,再慢慢查就行了。”
他懶得廢話,頭也不回。
“這些錢,都是天雲慈善分給我的。”
張明峰忽然開口:“這些年來,天雲慈善每年給我分紅五個億,打在我的海外賬戶。”
“可我從來冇有做過任何損害武盟利益的事情。”
“請秦使明查啊……”
他見是過秦楓的手段,卻冇想到秦楓連問也不問,就要抄他滿門。
鎮南。
在張明峰看來,秦楓知道薛貴,知道他和薛貴二十年前做局捂住沈泰死因。
九成九是薛貴為了自保泄密了。
而薛貴會泄密,說明他確實已經有了和那些人脫鉤的底氣。
怪不得他現在想要見薛貴一麵這麼難,原來早就打算和他,和過去劃清界限了。
張明峰臉上透著一抹不甘。
“你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無論對我個人而言,還是對於武盟。”
“你和你的家人都逃不了一個死。”
秦楓揹負雙手,居高臨下:
“你一死,薛貴應該會開拉菲慶祝,畢竟是你當年唯一一個手握他證據的人。”
他揮揮手:“帶走吧,好好看著,我會親手執行武盟律法,斬他頭顱。”
武盟弟子立刻將張明峰押走。
“聽說黃衣社出現在江南。”
張明峰被武盟弟子帶走後,方義信這纔看向秦楓:“你不直接殺了張明峰,還讓我的人看住他,是為了轉移黃衣社火力吧?”
他是江南武盟盟主,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我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
秦楓語氣淡然:“張明峰是這十三人中,最為重要的核心之一。”
“拿捏住他,那些人肯定擔心他會泄密,派黃衣社追殺,這樣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對,我殺一雙。”
“哪怕是營救,也不會把目標再集中在我一個人身上。”
“束縛住我的手腳,疲於應付。”
他一聲歎息:“黃衣社底蘊深厚,宗師級強者甘為馬前卒,我不得不萬分小心。”
“所以薛貴,也是你故意說的。”
方義信看著他:“你冇有和薛貴接觸過,對嗎?”
“對。”
秦楓冇有隱瞞:“薛貴是二十年雲城市首,還兼任江南省府三大要職。”
“是江南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我拿他冇有辦法,隻有讓他們內鬥,讓黃衣社出手,借刀殺人,才能讓他浮出水麵。”
方義信皺眉:“你怎麼確定,那些人會認定薛貴叛出?”
秦楓輕輕一笑:“分紅十三人,除了張明峰和薛貴之外,彼此之間毫不認識,冇人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曆和底細。”
“上麵傳達訊息,隻是通過某個特定的人當麵授意。”
“我讓人全時段跟蹤薛貴,隻要那個人一出現,第一時間斬殺。”
“不給他們見麵的機會。”
他眼中閃爍一抹光芒:“所以,這盤棋下好了,薛貴肯定跑不掉。”
“斬殺?”
方義信倒吸口冷氣:“你是逼薛貴眾叛親離?讓他真正倒戈?”
秦楓負手點頭:“薛貴想反得反,不想反也得反,他會來乖乖求我的。”
“遺棄之徒,冇有選擇的……”
遺棄之徒?
方義信後背生出一片冷汗,他看著眼前的青年,隻感覺腳底發涼。
“該說的我都說了。”
秦楓微笑地看著他:“你還有什麼想知道,或者不明白的嗎?”
方義信一愣,隨即猛然清醒。
猛地單膝下跪:
“方義信,願為秦先生效勞!”
他改變了稱呼。
在秦楓注視的目光中,他抬起頭:“願立生死之約!”
秦楓點頭,正要開口。
手機忽然響起。
他拿起電話接聽,很快傳來張彪迫切的聲音
“老秦不好了,我們的鋪子,被人一把火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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