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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人馬派駐南都,準備一賞這場碾壓局時。
秦楓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為繡娘施針排毒。
繡孃的聾啞根結在氣滯血淤,清陽之氣不能上升,使得耳朵機能衰退,從而發生耳聾之症。
是後天發病,秦楓推測應該是幼年那場變故後引發的應激創傷。
除了理療之外,保持心情舒暢也很重要。
一根根銀針落下,繡娘端坐在椅子上滿臉緊張。
“你在這裡坐一會兒,十分鐘後我來幫你拔針。”
“記得不用動,好嗎?”
秦楓落完針,用手語交代著繡娘。
見繡娘點頭,他起身走到一旁喝水,順便打開手機檢視一大早發來的數十條資訊:
八點,洪家家主洪震南率領洪家眾人率先落座比武台。
八點半,先後四五支不明來曆的人員出現,入座觀賽席。
八點五十,神武司和武盟代表現身,坐上公正席。
九點,數十家記者媒體趕到,對比武台進行實況直播。
九點半,雙方黑市賭注達到八十億,除了一個匿名人士買了十億秦楓贏,其餘人全部看好萬千重。
十點,張家人趕到。
十點半,蔣家代表出現。
十一點,一口棺材送到現場,還有幾十個花圈,弔唁上寫滿了秦楓的名字。
十一點半,百草集團發現數名潛入者,被溫情毒成麻花。
柳鶯鶯受到輕微傷,已經送到百合醫館接受治療。
……
看著張彪發來的一條條資訊,還有現場屍體的照片,秦楓眼神冇有絲毫波瀾。
他冇有讓張彪繼續文字直播,秦楓能想象到今天的南都波譎雲詭,那些人看不見自己出現,會怎樣冷嘲熱諷,落井下石。
柳鶯鶯他們承受著巨大壓力和危險。
“真是鬨騰啊……”
秦楓撥出口氣,正要關閉手機。
一個陌生號碼直接打了進來。
秦楓猶豫了一下,按下接聽。
“秦楓,你敢動繡娘。”
電話裡,是一把冰冷的男人嗓音:
“你違背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萬千重?”
秦楓微微一愣,隨即不解:“我怎麼違背承諾了。”
“繡娘現在是不是在你手裡?”
萬千重語氣冰冷:“你答應過我,不會動她的。”
隔著千裡,也能感受到這位成年多年大宗師的憤怒。
秦楓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身後端坐著的繡娘:
“繡娘確實在我這,不過不是軟禁,是她現在在我這裡工作。”
“工作?”
萬千重語氣冰冷:“她在餐館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去你那裡?”
“我按照約定,連你的人一根頭毛也冇動。”
“可你卻動繡娘。”
他語氣透著殺意:“秦楓,你太讓我失望了。”
“等一下。”
秦楓皺眉:“。
良久,萬千重纔開口:
“你說神武司,在追殺繡娘?”
“嗯。”
秦楓點頭:“繡娘一直在被監視,應該是指使你殺我的人所為。”
“我知道了。”
萬千重低聲,隨即掛掉電話。
聽著裡麵的忙音,秦楓也冇有在意,掛掉電話後他給繡娘倒了杯水,就到一旁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十分鐘。
繡娘拿起手機,手指快速點擊。
在她放下手機後。
秦楓手機“叮”的一聲響起。
點開資訊:
中午十二點,萬千重現身。
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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