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醫 第7章 她叫白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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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我是真冇有辦法反駁,我尷尬的說道:“我雖然不會用靈力,但是我配製的中草藥還是很管用的!”
“一般的中草藥對靈l一點用也冇有,除非你用的都是靈藥。”黃皮子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世上還有靈藥一說,真的是長見識了。
黃皮子見我冇有動靜詫異地說道:“你不會冇聽說過靈藥吧?”
“啊…那個…黃婆婆,我還真冇聽過靈藥。”心想都怪爺爺,冇有教過我這些。
“靈藥都是很珍貴的藥材,極為少見,你冇聽過也正常,你要是真心想幫我,你就儘快掌握靈氣的運用,我這段時間收集點靈藥,十天之後我去找你,來為我女兒治病,你看怎麼樣?”
“黃婆婆,我冇意見就按你說的辦吧!但是這段時間你不要去找馮家的麻煩了。”
“你放心吧!我比你人類講誠信!”
他話音剛落,兩隻前爪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我身邊的景象忽然有了變化,原本大樹的位置變成了一個洞口,黃皮子站在洞口前麵,給我指了一個方向說道:你順著這個方向,就能回村了。”
跟它道彆後,我從山上下來,天已經黑了,剛一進村就看見有十來個人,舉著火把,打著手電,向後山走來,正好跟我走個對頭碰。
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我離很遠就看清楚了,走在前麵的正是馮友,身邊有他兒子馮二驢子,一瘸一拐的黃健,最顯眼的就是擁有完美身材的秀娟姨,還有幾個通村的鄉親。
“馮叔,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去?”我沖人群喊道。
“是小龍嗎?”“是小龍。”人群裡有人聽出了我的聲音,大家加快了腳步來到我身邊,“你冇事吧?小龍,我看你這麼長時間冇回來,這天都黑了,怕你出事,我們想上山找找你。”馮友跟我解釋道。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還是挺感動的,其實我們村裡的這些人,平時小刮小碰肯定避免不了,關鍵時侯還是挺團結的。
“我冇事,這不回來了嗎?謝謝大家了!”
“冇事就好,大傢夥都回家吧!電視劇要開演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看我冇事都回家去了,隻有馮友,黃健和秀娟姨冇有走,等我跟我說話呢!
我先跟馮友說黃皮子的事,已經被我處理了,不會再來禍害雞了。
他聽我說冇事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個勁的誇我有出息,其實我是想告訴他,以後彆打山裡的小動物了,可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馮友走後,我跟黃健一起把秀娟姨送回家,在路上我跟他倆說了爺爺出門的事,秀娟姨強烈要求我去她家吃飯,實在不行就住在她家裡,省的我一個人害怕,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會拒絕,但是我現在想一個人在家,趕快把進入我腦袋裡的《禦龍訣》弄明白,所以還是婉拒了秀娟姨的好意。
黃健在一旁急得一直用胳膊肘懟我,秀娟姨走後,黃健不住的替我惋惜“多好的機會啊!陸小蟲啊!陸小蟲,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我對他屁股踢了一腳,他嗷的一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小蟲,疼死我了,你有病吧!這麼使勁踢我!”
聽他喊我才一下反應過來,現在我的力氣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肯定給他踢疼了,看來我力氣的運用,也要好好練習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給他道歉。
他就像冇聽到一樣,一隻手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在前麵走,從後麵看特彆滑稽。
“你彆生氣了,我有個好事,是關於你的,你聽不聽?”我就知道他肯定回頭。
果然,聽我說有好事,還是關於他的,立馬又走了回來,淚眼婆娑地說道“啥好事?你可彆騙我。”
“我有辦法把你的腿治好!”我直接跟他說道,這也是我在下山的路上想到的,我如果真能用靈氣,把黃皮子女兒的腿治好,那我肯定也能把黃健的腿治好。
黃健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高興,甚至有點憤怒的說道:“陸小龍,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竟然拿我的瘸腿開玩笑。”說完都冇有看我一眼轉身走了,我喊了兩聲他依然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果說每個人都有逆鱗的話,那麼這條瘸腿絕對是黃健的逆鱗,因為這條腿,他這麼多年一直活在自卑裡,他現在有這樣的情緒,也可以理解,畢竟在他眼裡,我隻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獸醫。
我追上去,擋在他前麵,好說歹說他才半信半疑地說道:“你要真能把我腿治好了,你這輩子都是我好兄弟,什麼事我都聽你的!”
“得得……得,一輩子很長,彆動不動就一輩子。”我趕緊打斷他,怕他後麵再說點上我尷尬的話。
我又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有種特殊的能力,能不能治得好,還要等上十多天,但是這件事你誰也不能說,你父母也不能說,知道不?”
“我保證誰也不說,就像咱們去李寡婦家的事一樣,誰也不能說!”黃健拍著胸脯跟我保證,隻是他的比喻,我恨不得直接就給他滅了口。
“黃瘸子,以後不準提這件事,再聽見你說一次,就不給你治腿了。”
“彆彆……彆,我保證不提了還不行嗎?”黃健聽我說不給她治腿了,又一次拍著胸脯跟我保證。
和黃健分開,回到自已家都已經晚上九點了,一進門就看見桌子上,擺了四菜一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我那個便宜的佳慧姨給我讓的。
我想開口,跟我腦袋裡那個好聽聲音的主人說話,可是突然間又不知道怎麼稱呼她,才意識到上次冇問她叫什麼,於是我直接說道:“這又是我佳慧姨給我讓的飯菜?”
銀鈴般的聲音出現在我腦海裡,“是給你讓的,但是現在我決定不給你吃了,你說你去李寡婦家乾什麼了?”語氣中明顯帶有一絲怒氣,但是給我的感覺確是酸酸的。
現在冇有地縫,要是有的話我肯定毫不猶豫的鑽進去,但是對於我這種天纔來講,我很快就想出了對策,讓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用她家的大黑狗,試驗一下配製的新藥,怎麼了?你竟然偷聽我說話!”
“誰偷聽你說話了?我是不小心聽見的!”
我這招反客為主,果然給她唬住了,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我不跟你說這個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可以看看你長什麼樣子嗎?”
“不行…不行…”一連串不行,出現在我腦海裡,“現在還不行,如果順利的話,過了明天你就可以看見我了。”
為什麼要過了明天?雖然覺得很不解,但是我也冇追問,畢竟我們以這種方式交流,正常人肯定理解不了。
“那你叫什麼名子可以告訴我嗎?”我又問道。
“白玥”這次回答的倒是挺痛快。
“對了,我媽讓我跟你說,要是明天冇有意外的話,她讓我帶你去見他。”她又接著說道。
為什麼又是明天冇有意外?看來明天的事情,對她們來說非常重要,但是人家的事情自已冇說,我也不好追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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