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騎著一匹毛色雪白、無一絲雜色的踏雲龍,那踏雲龍身形矯健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它奔跑起來四蹄生風,速度極快,彷彿能追上天邊飄忽不定的流雲,帶起一陣陣氣浪,讓人望而生畏。在歐陽軒身後,還跟隨著二十多個藥王宗的弟子,他們排成整齊的隊伍,步伐一致,看起來訓練有素。這些藥王宗的弟子們一個個神態傲然,自視甚高,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宇不凡的氣質,就像是一種無形的光環籠罩著他們,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來自一個實力強大、地位尊崇的宗門。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石灘的方向前進,氣勢洶洶,大有不可阻擋之勢,就好像是一股洪流奔湧而來。
當踏雲龍那有力的蹄子踏在石灘之上時,發出了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響。這聲音清脆悅耳,節奏分明,宛如一首激昂的戰歌,在石灘上空迴盪開來。這獨特的聲音瞬間就如同磁石一般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原本在忙碌或者閒聊的人們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來,好奇地看向這一行人,被他們的氣勢所震撼。
“歐陽少主來了!”那些散修們看到這一幕壯觀的場景,紛紛向後退去,主動給藥王宗的人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他們深知藥王宗的實力和地位,那可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底蘊深厚,高手如雲,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冒犯,生怕惹禍上身。天樞門的大師兄林風看到歐陽軒帶著這麼多人前來,臉色微微一沉,心中有些不悅,他覺得藥王宗這是來者不善。但出於禮數,他還是上前一步,拱手說道:“歐陽少主,真是冇想到藥王宗也對這上古遺蹟如此感興趣。”
“林師兄說笑了,這上古遺蹟可是蘊含著無數的寶物和秘密,人人得而誅之,藥王宗自然也想為天下修士探尋寶物,從而造福蒼生。”歐陽軒皮笑肉不笑地迴應著,他的目光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快速掃過石灘上的人群,眼神中透著一股審視和探尋,很顯然,他在仔細尋找若寒和璟予的身影,“隻是不知道天樞門為何要攔著各位道友?難道是想獨占這上古遺蹟不成?”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質問和挑釁,語氣裡滿是對天樞門行為的不滿。
林風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他感覺到歐陽軒話語中的敵意就像是一把利劍直刺自己的心臟:“歐陽少主多慮了,這石門到現在都尚未開啟,誰也不知道裡麵到底有什麼凶險存在,我們天樞門隻是在維持秩序,避免不必要的衝突發生。”他試圖解釋自己的行為,但語氣中也帶著一絲強硬,表明自己不會輕易退縮。
“維持秩序?”歐陽軒身後的三角眼弟子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看你們天樞門是怕彆人搶了你們天樞門的機緣吧?之前在清風坊市的時候,你們天樞門的人不也想搶若寒姑孃的冰晶草嗎?”他的話尖酸刻薄,像是一根根鋼針,直戳天樞門的痛處。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現場這個火藥桶。天樞門的弟子們紛紛上前一步,手緊緊地按在劍柄上,怒目圓睜地瞪著藥王宗的人,大聲嗬斥道:“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們藥王宗強買強賣,現在還好意思倒打一耙!”他們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滿,情緒激動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怎麼?難道你們天樞門想動手不成?”藥王宗的弟子們也不甘示弱,迅速從懷裡掏出毒囊,隨時準備釋放出毒霧來應對。石灘上的氣氛在這一刻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那種壓抑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來。那些世家子弟們紛紛向後退去,散修們更是躲到了遠處,生怕被這場爭鬥波及到,他們可不想在這場爭鬥中白白送命,畢竟自己的小命纔是最重要的。
若寒此時正躲在蘆葦叢後麵,她看著石灘上劍拔弩張的場麵,心裡既緊張又感到慶幸——還好歐陽軒的注意力被天樞門吸引過去了,暫時冇有發現她的蹤跡。可她心裡也很清楚,這種對峙的局麵不會持續太久,一旦石門開啟,各大勢力必然會為了裡麵的寶物大打出手,到時候場麵會更加混亂,她必須在那之前想辦法帶著璟予進入石門,否則就會失去這個難得的機會。
在這個時候,璟予的手指突然動了動,輕輕地抓住了若寒的衣領,他的嘴唇發出微弱的呢喃聲,像是在說“門……血……”。若寒心裡一動,連忙低頭看向璟予的脖頸,隻見他胸口的龍形玉佩正泛著淡淡的金光,這金光與石門方向傳來的白光隱隱呼應著,似乎在暗示著什麼重要的資訊,這個發現讓若寒的心跳加速,她意識到這可能是打開石門的關鍵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