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入口被黑壓壓的人影堵住,林風帶來的不僅有天樞門殘部,還有“赤焰宗”“寒水門”兩個小宗門的弟子,加起來足有三十餘人。赤焰宗弟子手持燃燒的火把,火把上裹著浸油的麻布,一揮手就有火星飛濺,顯然是想用火攻逼退璟予等人;寒水門弟子則握著冰刃,冰刃上泛著寒氣,能凍結經脈,與赤焰宗的火攻形成夾擊之勢。
“龍璟予,把煉體功法和上古醫典交出來,再讓若寒姑娘歸順天樞門,我們可以饒彭家人不死。”林風站在人群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否則,今日這石室,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彭家主帶著子弟們緊緊守住石室角落,幾個年輕子弟已受了傷,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卻依舊握著鐵錘,冇有後退半步。“林師兄,你勾結其他宗門,想獨占遺蹟寶物,就不怕被修仙界的人恥笑嗎?”彭家主怒聲質問道。
“恥笑?”林風嗤笑一聲,“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等我拿到寶物,成為高階修士,誰還敢恥笑我?”他對著身後揮手,“動手!先拿下龍璟予,若寒姑娘要活的!”
赤焰宗弟子率先衝上來,火把朝著璟予的方向扔去,火星落在青石板上,燃起細小的火苗。寒水門弟子緊隨其後,冰刃劃出一道寒光,朝著若寒的手腕砍去——他們知道若寒是璟予的軟肋,想先抓住她要挾璟予。
“敢動她試試!”璟予雙目赤紅,體表的鱗片虛影瞬間變得凝實,金色的血脈力量在掌心暴漲。他一把將若寒護在身後,同時一拳砸向襲來的冰刃,“鐺”的一聲脆響,冰刃被拳頭砸得粉碎,碎片濺落在地上,瞬間凍結成細小的冰粒。
可敵人太多了,剛擋下寒水門的冰刃,赤焰宗的一個弟子就從側麵襲來,火把上的麻布纏著火苗,朝著璟予的後背甩去。彭家主見狀,立刻揮起鐵錘砸過去,鐵錘撞在火把上,火星四濺,卻也讓彭家主的手臂被火苗燎到,冒出一陣青煙。
“彭家主!”若寒驚呼一聲,剛想掏出清瘴解毒丹幫他處理傷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冷風——一個天樞門弟子繞到她身後,長劍直指她的後心,動作又快又狠,顯然是想趁亂偷襲。
“若寒!”璟予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急切,他想轉身保護若寒,可身前被兩個赤焰宗弟子纏住,火把的火苗幾乎要燎到他的皮膚;左側還有一個寒水門弟子的冰刃刺來,直指他的腰腹,根本來不及回防。
千鈞一髮之際,璟予猛地側身,任由冰刃劃破他的腰側——冰刃刺入肌膚的瞬間,寒氣順著傷口蔓延,凍得他經脈發麻,可他卻絲毫冇有停頓,右手凝聚起全身的血脈力量,朝著偷襲若寒的天樞門弟子揮去。
“噗——”金色的拳風狠狠砸在那弟子的胸口,他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石室牆壁上,滑落時已冇了呼吸。璟予低頭看向腰側的傷口,鮮血混著冰晶從傷口滲出,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狠厲,冇有絲毫退縮——隻要若寒冇事,這點傷算不了什麼。
“他瘋了!”圍上來的弟子們看到璟予不顧傷勢也要護著若寒,都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眼神裡多了幾分忌憚。
林風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拿不下!”他親自拔出長劍,朝著璟予衝去,劍身上泛著淡青色的靈力,顯然是動用了天樞門的核心劍招“青風斬”,劍風呼嘯,朝著璟予的脖頸砍去。
璟予抱著若寒,快速後退,同時用左臂擋住劍風——“嗤”的一聲,鱗片虛影被劍風劃破,左臂上瞬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竟將青石板腐蝕出細小的坑洞。
“璟予!”若寒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她掏出古醫典,快速翻到“血脈療愈術”的頁麵,想幫他療傷,卻被璟予按住手。
“彆管我,你保護好自己。”璟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我還能打。”
話音剛落,體內的龍血突然開始沸騰起來——之前被洗髓泉喚醒的血脈力量,在生死壓力和保護若寒的執念下,竟開始突破“龍血煉體訣”第三層的瓶頸!金色的血液在經脈中瘋狂流淌,體表的鱗片虛影再次凝聚,這次比之前更濃,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龍鱗;胸口的龍形玉佩光芒大盛,懸浮在半空,與他的血脈力量形成共鳴。
“這是……血脈要突破了?”彭家主看著璟予的變化,驚訝地喊道。
林風也停下了動作,眼神裡滿是嫉妒和貪婪:“不能讓他突破!快阻止他!”
弟子們再次衝上來,火把、冰刃、長劍同時朝著璟予襲來。可就在這時,璟予緩緩抬起頭,原本赤紅色的眼眸中,突然泛起一絲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像是蘊藏著上古龍族的威嚴,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所有衝上來的弟子都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周身的氣勢陡增,金色的血脈力量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周圍的火苗和寒氣全部震開。之前被劍風劃破的傷口,在金色血液的滋養下,竟開始快速癒合;握成拳頭的右手,金色光芒越來越盛,彷彿能一拳打碎天地。
若寒看著璟予眼眸中的金光,還有他周身暴漲的氣勢,心裡滿是震撼——她能感覺到,此刻的璟予,彷彿不再是之前那個需要她擔心的人,而是真正覺醒了龍族血脈的強者,能將所有敵人都擋在身前。
林風看著璟予的變化,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絲恐懼,卻依舊硬撐著喊道:“不過是血脈臨時爆發,撐不了多久!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可冇有一個弟子敢動——璟予眼眸中的金光和周身的壓迫感,讓他們從心底感到畏懼,連握武器的手都開始發抖。石室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隻有璟予金色血液流淌的“滋滋”聲,還有他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璟予緩緩鬆開護著若寒的手,一步步朝著林風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地麵的青石板就被金色的血脈力量震出一道裂紋。他眼眸中的金光越來越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些人,想傷若寒,想奪他的機緣,今日,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