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帶著五個修士衝進山洞,手裡還拿著一張追蹤符——符紙泛著紅光,正對著璟予的方向,顯然是用璟予之前留下的血跡製作的。“魔神餘孽,這次看你們往哪跑!”長老冷笑一聲,揮劍朝著璟予砍來,劍招比之前更狠,每一劍都帶著淩厲的勁風,顯然是想速戰速決,不給璟予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璟予強撐著站起身,體內的血脈力量再次運轉,雖然虛弱,卻比之前更精準——他知道,這次必須徹底擊敗長老,否則他們永遠擺脫不了追殺。他避開長老的劍,龍爪抓住長老的手腕,金色的血脈力量順著長老的手臂蔓延,試圖封住他的靈力經脈。這血脈力量如同一條金色的絲線,在長老的手臂上迅速遊走,所到之處,長老的靈力流動逐漸變得遲緩。
長老冇想到璟予在重傷狀態下還能反擊,連忙用另一隻手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璟予的胸口刺去。若寒見狀,立刻扔出一把麻痹針,這些細小的針如同雨點般精準地刺中長老的手腕,匕首“哐當”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是現在!”璟予凝聚最後一絲龍息,對著長老的胸口噴出——金色的龍息穿透長老的靈力防禦,狠狠砸在他的胸口。長老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洞壁上,滑落時已奄奄一息,他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修士們看到長老受傷,嚇得連連後退,轉身想跑,卻被彭家子弟攔住,很快就被製服。若寒走到長老身邊,想問問他關於軒轅家族和圍剿隊的更多訊息,卻看到長老盯著璟予的胸口,眼神裡滿是驚恐,嘴唇顫抖著,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你……你的玉佩……”長老的聲音微弱,手指指著璟予胸口的龍形玉佩,“還有你的龍血……這氣息……你和黑峰穀的魔神是什麼關係?!”這句話像一道驚雷,讓所有人都愣住了。若寒和璟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黑峰穀的魔神?那是誰?為什麼長老會把璟予和魔神聯絡在一起?
長老看著他們疑惑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笑:“原來……你不知道……黑峰穀深處……封印著上古魔神……他的氣息……和你的龍血……一模一樣……”話音未落,長老就頭一歪,冇了呼吸。山洞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隻有洞外的風聲偶爾傳來。璟予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龍形玉佩,玉佩依舊泛著淡淡的金光,卻讓他覺得格外沉重——長老的話像一顆種子,落在了所有人的心裡,埋下了新的疑問。
“黑峰穀的魔神……”彭家主喃喃自語,臉色凝重,“我曾聽族裡的老人說,黑峰穀的魔神是上古時期被龍族封印的,難道……龍公子的血脈和魔神有關?”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似乎這個猜測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不可能!”若寒立刻反駁,“璟予的龍血能淨化毒素,能驅散瘴氣,怎麼會和魔神有關?肯定是長老臨死前胡說八道!”她的語氣堅定,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
璟予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握著玉佩。他想起之前在遺蹟裡爆發龍威時,身體裡偶爾出現的陌生氣息,想起軒轅家族對他血脈的執著,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或許,他的龍族血脈,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或許,軒轅家族汙衊他是“魔神餘孽”,不僅僅是為了借刀sharen,還有更深層的原因。這個想法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血脈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洞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傳來黑峰穀修士的呼喊聲,顯然是朝著山洞的方向趕來。若寒扶著璟予,看著地上長老的屍體,心裡滿是擔憂——長老的話雖然可疑,卻為他們的處境增添了新的危險。如果黑峰穀的魔神真的與璟予的血脈有關,那麼接下來,他們麵對的恐怕不隻是宗門的圍剿,還有來自黑峰穀的、更可怕的威脅。
“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璟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疑問,“不管長老的話是真是假,我們都不能讓黑峰穀的修士找到我們。先找個更隱蔽的地方,再想辦法查明黑峰穀魔神的真相。”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卻是無比堅定。
眾人點頭,收拾好東西,朝著山洞深處的密道走去。身後的呼喊聲越來越近,而關於黑峰穀魔神的疑問,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讓這場“天下公敵”的逃亡之路,變得更加撲朔迷離。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重重疑慮,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