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加固工程進行到第三日的時候,璟予與若涵帶著兩名山民外出尋找草藥。這是因為連日來煉製破魔液的工作量巨大無比,藥廬裡的續脈草、金銀花等草藥已經所剩無幾了,急需補充。他們一行人剛踏入西邊那片荒林,空氣中就飄來一股血腥味,這味道十分熟悉,而且還混雜著淡淡的魔氣,這讓璟予體內的龍血瞬間緊繃起來,彷彿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
“大家小心,前麵似乎有動靜。”璟予警覺地將若涵護在身後,他的指尖開始凝聚起淡金色的龍息,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情況。順著血腥味往前走了數十步之後,他們發現一棵老槐樹下,有一名身著天樞門弟子服的青年正蜷縮在地,他的後背插著一支泛著黑光的骨箭,鮮血已經浸透了他那破碎的衣袍,而在他的身旁還躺著兩具魔兵的屍體,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裡顯然剛經曆過一場異常激烈的惡戰。
“是天樞門的人!”若涵見狀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檢查青年的傷勢,她的指尖剛觸碰到青年的手腕,就倒吸一口涼氣,“不好,這支箭上有‘腐心毒’,魔氣已經侵入五臟六腑了,再不救治的話,他撐不過一個時辰!”
那名青年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到若涵的藥籃和璟予胸口的龍形玉佩時,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嘴唇顫抖著說道:“龍……龍公子……若涵仙子……救……救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遠處就傳來了魔兵的嘶吼聲,原來是追殺這名青年的殘餘魔兵趕來了!麵對這樣的緊急情況,璟予立刻背起青年,對若涵和那兩名山民說道:“你們先往堡壘那邊跑,我來斷後!”
那支泛著黑光的骨箭在青年的後背隨著璟予奔跑的動作而晃動,每跑一步都牽扯著傷口,青年疼得渾身抽搐,但他卻死死攥著璟予的衣領,像是怕錯過最後訴說真相的機會。此時,璟予的龍息如同利刃一般劈向那些追來的魔兵,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魔氣在荒林間不斷地碰撞,最終留下滿地焦黑的草木,璟予這才艱難地帶著青年,成功地退回了堡壘。
堡壘加固工程已經持續到了第三天,這一天,璟予和若涵帶著兩名山民外出尋找草藥。這是由於最近一段時間,煉製破魔液的任務繁重至極,藥廬裡儲備的續脈草、金銀花等草藥幾乎消耗殆儘,亟需補充庫存以確保煉製工作能夠順利進行下去。當他們剛剛邁入西邊那片荒無人煙的樹林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這種氣味對於璟予來說並不陌生,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一縷縷若有若無的魔氣,這使璟予體內流淌的龍血瞬間變得活躍起來,全身的肌肉也跟著緊繃,就像是預感到了某種潛在的危險正在悄悄逼近一樣。
“大家務必提高警惕,前方好像有什麼狀況發生。”璟予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環境的變化,迅速將若涵拉到自己身後,同時,他的指尖開始聚集起一團淡金色的龍息,做好了隨時抵禦可能出現的危險的準備。他們沿著血腥味一路向前探尋,大約走了十幾步遠,就在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下,發現了一個身穿天樞門弟子服飾的年輕男子正蜷縮在地上。他的後背上赫然插著一支散發著幽幽黑光的骨箭,鮮紅的血液早已把他的衣服染得一片猩紅,破碎不堪。而在他的身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兩具魔兵的屍體,從現場遺留的各種痕跡不難推測出,這裡剛剛上演了一場極為慘烈的激戰。
“這是天樞門的弟子啊!”若涵看到這一幕,急忙加快腳步衝上前去,蹲下身子仔細檢視這個年輕人的傷勢。當她的手指剛剛觸及到年輕人的手腕時,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糟糕,這支箭上塗有‘腐心毒’,劇毒已經深入五臟六腑,如果不及時進行救治,恐怕他連一個時辰都熬不過去了!”
那個年輕人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當他的目光落在若涵隨身攜帶的藥籃以及璟予胸前懸掛的龍形玉佩上時,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微弱但卻充滿希望的光芒,他用儘全身力氣微微張開嘴巴,聲音顫抖地說:“龍……龍公子……若涵仙子……救……救救我……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魔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原來是那些追殺這個年輕人的殘餘魔兵聞訊趕來了!麵對如此危急的局麵,璟予冇有絲毫猶豫,果斷地背起受傷的年輕人,轉身對著若涵和那兩個山民大聲喊道:“你們趕緊朝著堡壘的方向逃跑,我留下來擋住敵人!”
那支散發著陰森黑光的骨箭隨著璟予快速奔跑的步伐不停地晃動,每跑一步都會劇烈地牽扯到年輕人背後的傷口,疼得他全身不住地抽搐痙攣。然而,即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仍然緊緊抓著璟予的衣服領口,生怕錯失了傾訴真相的最後機會。此刻,璟予釋放出來的龍息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狠狠地朝著那些蜂擁而至的魔兵斬去。耀眼的金色光芒與邪惡的黑色魔氣在荒蕪的樹林中相互交織、激烈碰撞,最終使得周圍的草地和樹木都被燒得焦黑一片。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戰鬥,璟予終於艱難地揹著受傷的年輕人,成功地撤回到了堡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