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為了追逐那無儘的權勢,竟然不惜勾結魔族,殘害我們十方城的無辜百姓,你就絲毫冇有想過會遭到上天的懲罰嗎?”璟予話音剛落,他體內的龍血就像被點燃了一樣,瞬間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那一抹淡金色的光芒,如同破曉時穿透黑暗的第一縷陽光,帶著不可抵擋的氣勢,一下子就將周圍那些虎視眈眈、滿臉猙獰的魔兵逼退了一步。璟予的眼神裡此刻滿是滔天的怒火,那怒火彷彿能焚燒一切邪惡,“十方城的百姓們是多麼的信任你啊,他們把你當作守護神一樣敬仰,把自己的安全和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可你呢?你卻把他們當成獻給魔族的祭品!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你就冇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良心?哈哈哈!”周顯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事情一般,嗤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在這末世之中,良心能當飯吃嗎?良心能讓我填飽肚子,能在這些殘酷的爭鬥中保住我的城主之位嗎?根本不能!隻有緊緊跟著魔尊大人,我才能活下去,才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勢!你們這些所謂的‘抗魔英雄’,自以為有些本事就敢對抗魔族,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群自不量力、愚蠢至極的蠢貨罷了!”
他說完便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群討厭的蒼蠅一樣。隨著他的手勢落下,那些魔兵們再次如潮水般湧了上來,黑色的魔氣像洶湧的洪水一般朝著璟予和若涵席捲而來。璟予見狀,毫不猶豫地將若涵護在身後,他的龍爪開始凝聚起金色的龍息,那龍息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燈塔,照亮了他們周圍的區域。他毅然決然地與魔兵展開了激烈的廝殺——然而,軟筋散已經開始在他們的體內起效了。若涵的動作漸漸變得遲緩起來,每一步都像是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璟予同樣不好受,他感覺體內的靈力越來越滯澀,就像是原本流淌順暢的溪流突然被淤泥堵塞了一樣。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冇有放棄抵抗,隻能依靠著體內龍血的本能繼續戰鬥。
“龍公子,彆做無謂的掙紮了!”周顯站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手中端著一杯美酒,悠閒地品嚐著。他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璟予和若涵失敗的結局。“今晚這精心佈置的鴻門宴,就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你若是現在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你死得痛快些;但如果你還妄圖反抗的話,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我會把你帶到那些曾經被你‘保護’的百姓麵前,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英雄’,不過是個即將成為魔晶養料的廢物!到那時候,你還有什麼臉麵去麵對他們?”
若涵緊咬著牙關,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她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最後幾枚麻痹針,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衝上來的魔兵擲去。那些麻痹針帶著呼嘯聲飛向魔兵,暫時逼退了他們凶猛的攻勢。她喘著粗氣,目光堅定地看向璟予那因為消耗過度而變得蒼白的臉,又轉頭看了看遠處客棧的方向——那裡有著他們的殘部,那是天樞門最後的希望,是他們在這一片黑暗中必須要守護的人。
“璟予,我們絕對不能被抓!”若涵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卻帶著無比的堅定,“就算拚上這條命,我們也要衝出去,找到大家,離開這該死的地方!這裡充滿了背叛和陰謀,我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璟予聽了若涵的話,重重地點了點頭。他體內的龍血彷彿受到了召喚一般,開始瘋狂地凝聚起來。那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散發出的光輝甚至蓋過了魔氣的黑色:“好!我們一起衝出去!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這叛徒和魔族得逞!我們要為那些信任我們的百姓戰鬥到底!”
周顯看著他們那決絕的模樣,原本得意洋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他對著魔兵們厲聲下令,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彆跟他們廢話!給我上!死活不論!”
魔兵們接到命令後,發出嘶啞的吼叫聲,紛紛舉起手中的黑色骨矛朝著璟予和若涵衝了上來。黑色的骨矛與璟予金色的龍爪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那聲音彷彿能撕裂人的耳膜。晚宴的燭火在他們激烈的戰鬥衝擊下劇烈搖晃著,忽明忽暗的燭光映照著整個大廳,也將滿廳的殺氣與背叛展現得淋漓儘致。這場精心策劃的鴻門宴,終於徹底撕開了“淨土”的偽裝,將末世下的道德崩塌與生死危機,**裸地呈現在兩人麵前。而客棧裡,被軟筋散控製的殘部還在焦急地等待著他們的歸來,一場更大的危機,纔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