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補缺 “你隻有一晝夜的時間,蘇特恩。…
補缺
“你隻有一晝夜的時間,蘇特恩。……
船艙中陷入寂靜,蘇特恩冷厲的目光看向安室透手中的手機,腰背挺直,無端讓人感到一股劍拔弩張。
跟安室透掩飾不住的驚詫相比,電話另一端的朗姆反應格外平靜,一點兒都不像是聽到有人違抗命令的樣子。
他強調道:“蘇特恩,這是命令。”
朗姆的壓迫感透過聲音傳來,充滿了強製性。
“我不殺人。”蘇特恩鎮定地和朗姆對峙著,“這一點在答應加入你們的時候我就說的很清楚了,你們想要出爾反爾嗎?”
“當然。”朗姆的電子聲中帶著嘲笑意味,“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蘇特恩,殺人是波本的任務。”
蘇特恩咬緊了牙。
安室透注意到她的手緊緊攥成拳,漂亮的美甲紮進了手心。
他冷靜地保持沉默,降低自己在這場爭執中的存在感,腦海中分析著得到的情報。
蘇特恩說‘答應加入你們’還能提條件,顯然是組織主動招攬的她。所以蘇特恩真的是剛加入組織就有了代號的新人,這樣的人在加入組織之前也不可能籍籍無名。安室透想之後讓風見調查一下,在蘇特恩加入這段時間有什麼‘知名人士’突然銷聲匿跡了嗎?
“我拒絕。”蘇特恩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嘲笑了回去,“你不會認為這樣強詞奪理能說服我吧,朗姆先生。”
朗姆聲音的電流聲中帶著不屑一顧地冷酷:“我不需要說服你,蘇特恩,彆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
蘇特恩嘴角緊繃,不經意地和安室透對上了視線。
安室透的眼中充滿不讚同。
蘇特恩的目光挪回手機上,嘴角微翹:“這場任務很關鍵,但要是我想破壞它也不難。”
安室透呼吸一滯,看著蘇特恩的目光中滿是冷厲。
朗姆的警告聲如切金斷玉:“蘇特恩!”
蘇特恩條理分明地說:“史密斯先生隻是拿錢辦事的中轉人,殺不殺他根本不重要,不然這個任務也不會找我。”
安室透的腦子飛速運轉著,這麼看來蘇特恩在加入組織之前應該跟組織有過比較詳細的協定。
很難想象組織會答應這種離譜的要求,一般來說拒絕組織的招攬隻會被滅口,這麼看來蘇特恩一定擁有她的不可替代性。根據蘇特恩進入組織的第一個任務推斷……神偷嗎?
他轉念一想,或者是因為和貝爾摩德的關係?
朗姆陰惻惻地說:“之前他的確一無所知,但現在破解出的密匙隻是一串字元,他完全可以背下來記在腦子裡,必須殺了他以絕後患。”
“這個任務本身就是前期情報出了問題,怪不到我身上。”蘇特恩話鋒一轉,懷疑地問,“而且這個任務一開始連偷東西都不能被目標發現,現在突然轉變為殺人也沒關係了嗎?”
朗姆不耐煩地說:“之前是想要利用假情報找到接頭人,如果不能用假情報替換當然是保住情報更重要。蘇特恩,你的底線隻是不殺人,但你要乾擾任務進展的話,貝爾摩德也救不了你!”
明明是充滿威脅的話語,蘇特恩聽完後卻露出了勢在必得的自信笑容:“也就是說,隻要找到真正的情報替換掉假的,計劃就可以繼續進行,這個人也不用死了。”
安室透心中一跳,加速的心跳撞擊著胸膛。他深沉地注視著蘇特恩,紫灰色的眼中晦暗不明。
“……如果你能在目標下船前拿到情報,就按原計劃進行。”朗姆權衡過後說,“如果不能,波本就會動手。蘇特恩,你不要得寸進尺。”
“一言為定。”蘇特恩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麵具,撫平了裙子上的褶皺。
安室透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荒謬感籠罩著他。
蘇特恩的價值究竟有多高?不,安室透打消自己的念頭,是因為原計劃纔是價值最高的計劃,現在這種狀況蘇特恩能拿到情報是利益最大化,拿不到情報隻是按照現計劃走,朗姆也不虧。
朗姆說:“波本,你聽見了。”
安室透一心兩用地應了一聲:“是,我知道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安室透看著麵前膽大妄為的女人,想說什麼還是壓了下去,隻是冷漠地提醒道:“你隻有一晝夜的時間,蘇特恩。”
“我知道。”蘇特恩睜著那雙明澈的藍眸看著他問,“現在波本君能把這個任務的前情提示告訴我了嗎?”
“你剛才應該問朗姆的。”安室透看似答非所問地說。朗姆沒讓他配合蘇特恩行動,他現在的任務隻是在目標下船前滅口而已。
如果是之前他會出手做些什麼,但現在朗姆對蘇特恩的態度存疑,還是暫時以靜製動的好。
“好吧。”蘇特恩歎了口氣,倒是也沒有多失望的樣子,拿出手機給貝爾摩德發了封郵件。
等待回複的時候,蘇特恩坐在椅子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翻滾的海浪。
安室透看似在電腦上忙碌,實際在觀察蘇特恩的表現:“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蘇特恩轉頭看向安室透,下巴支在手背上:“波本君也認為殺人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嗎?”
那雙藍眸如同天空一樣澄澈,安室透能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看似不耐地冷笑一聲:“蘇特恩,乾這行不殺人可活不長久。”
“……我知道。”蘇特恩抿了抿唇,神情是不以為動的堅定。電話鈴聲響起,蘇特恩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邊接通電話邊拉開門走出去:“貝爾摩德姐姐……”
安室透目送蘇特恩關門出去,低頭看向電腦螢幕上一排排的影像,從中找到了蘇特恩走進自己房間的身影。
安室透給貝爾摩德發了封郵件。
幾分鐘後,收到郵件的人假惺惺地回複道。
小朋友?
安室透好笑地看著這個稱呼,貝爾摩德還真是喜歡這個稱呼,江戶川柯南在她那裡也是小朋友。
安室透看著貝爾摩德冷漠的口吻,從中察覺到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他一直能感受到朗姆和貝爾摩德、琴酒之間若有若無的矛盾,但幾方從來沒撕破臉過。
不過曆經庫拉索和賓加接連死亡,朗姆和琴酒的關係的確越來越差了,貝爾摩德看似中立,但隱隱偏向琴酒。
安室透翹起腿,手指若有所思地敲擊著桌麵。所以這是貝爾摩德和朗姆的隔空交手,隻是用蘇特恩做棋子嗎?
安室透退出和貝爾摩德的聊天界麵,點開新郵件。
安室透單獨留了一個小視窗給目標人物的門前那條走廊,監控著目標人物的動靜。房間中安裝的竊聽器也依舊在順利運轉。
入侵了船上監控的錄影視窗一排排整齊地排列在電腦螢幕上。
安室透的目光掃視過去,沒看到蘇特恩的身影,對方應該還在房間裡思考對策吧。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下午遊輪靠岸,隻有一個晝夜的時間……
安室透掏出屬於降穀零的手機跟風見裕也聯絡,佈置有關蘇特恩的調查命令的同時叮囑風見裕也看好公安的人,彆讓他們冒進,一切行動都等待他進一步的命令。
公安不需要去尋找接頭人,這件事波本會讓組織的底層成員去做。從這個任務開始的那一刻,組織就已經開啟了對碼頭的監察。要是讓組織誤以為接頭人是公安就得不償失了。
組織盯著目標人物,偷換情報,想通過他抓到接頭人,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對組織下手。公安何嘗不想通過盯著接頭人抓幾條組織的大魚。
如果不是這個任務是‘波本’負責,朗姆盯得又緊,降穀零甚至想把組織這麼重視的機密一同弄到手,說不定就能發現什麼。
任務節外生枝對他來說其實是好訊息,蘇特恩的行為纔是多此一舉。
但蘇特恩的立場不明,價值不明,組織對她的態度也很奇怪……如果是貝爾摩德和朗姆的爭鋒,波本沒必要得罪任何一方。
安室透還以蘇特恩做藉口要了一份貝爾摩德手裡有關這個任務的情報,跟之前他從朗姆手裡拿到的那份做對比,從中尋找情報的紕漏是怎麼發生的。
蘇特恩信誓旦旦地認為自己能找到晶片的信心是什麼?安室透研究著手中的任務情報,將每一句話抽絲剝繭尋找其中被漏掉的線索。
啊,原來是這樣。
安室透看著監控中蘇特恩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男裝走出房門,隨後就像融入大海的水滴一樣消失在監控裡。要不然是她行動時刻意避開了所有監控,要不然就是她又換了一套裝扮。
一天一夜的時間,蘇特恩除了中途過來找他拿走了之前他們弄到手的晶片之外,一直沒再聯係他。
失敗了嗎?
第二天下午,安室透看著吃完午飯的目標人物安然回房。以這幾天觀察的習慣,直到下船之前他都不會離開房間了。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決定用毛巾把人勒死在船艙裡,這樣痕跡比較好打掃,直接把凶器扔進海裡就行。被發現是謀殺也無所謂,那個時候他早就離開了。他們是中途登船,沒有登記,警察再怎麼調查也找不到他。
就在安室透起身準備出門的時候,蘇特恩開啟了他的房門。
看到安室透的蘇特恩鬆了口氣,丟給他一個晶片:“給,讓朗姆快點核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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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紅方不殺人的設定真的好搞笑,波本是情報組先不提,萊伊和蘇格蘭這種狙擊手不殺人,組織白養著他們吃飯嗎?這是什麼慈善機構啊?我也是忠心耿耿不殺人的小廢物,能不能也白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