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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琳汐霍臨川 禮物 “快鬥,男孩子也要好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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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物
“快鬥,男孩子也要好好保護自己……

黑羽快鬥沒想到,
這個任務的後續還真的跟他有關係。

酒吧。

安室透和貝爾摩德坐在角落的沙發裡,一人麵前擺著一杯色彩豔麗的雞尾酒。

安室透有點無奈。

蘇特恩顯然還在生氣,他的訊息除了正事之外一概不回。

就算有朗姆的命令在前,他也不能太過咄咄逼人,
試探和騷擾不是一回事。

既然找不到蘇特恩本人,
想要瞭解她的事就隻能找熟人了。

貝爾摩德一直表現得跟蘇特恩很熟悉。雖然這個女人在組織裡左右逢源,
但這種帶著保護欲的熟悉還是不一樣的。

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看著安室透故作苦惱的表情:“真難得啊,
波本,被難住了嗎?”

安室透看似好心提醒道:“貝爾摩德,
一直縱容蘇特恩胡鬨下去,煩惱的就會變成你了。”

“蘇特恩很少生氣,是你做的太過分了,波本。”貝爾摩德驕矜地說。

所以波本到底做了什麼能把快鬥氣得不想理他?快鬥那孩子怎麼沒跟她說呢?

安室透微微挑眉,
也發現了貝爾摩德的一無所知。那天晚上他做的任何事在組織的視野裡都根本談不上過分。

看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沒什麼那麼親密。

安室透拿捏著話語,模棱兩可地說:“我也沒想到隻是一點小動作也會惹惱她。”

不知道是什麼小動作的貝爾摩德勾起唇角,
拿出了萬能話術:“我是不會站在你這邊哦,波本。”

“幫我個小忙總可以吧。”安室透氣定神閒地說,
“你也知道,
她不可能一直耍脾氣。”

貝爾摩德衡量了一下:“什麼忙?”

安室透把腳邊的袋子拎起來放到桌麵上,
推到貝爾摩德那邊:“幫我把這個帶給她,就說算是那天的賠禮了。”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袋子裡麵,發現是一個蛋糕盒。她奇怪地看著安室透,調侃地問:“你這是給蘇特恩補成年禮?”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中劃過一抹愕然之色:“……就當是吧。”

蘇特恩剛成年?!他之前的猜測又錯了嗎?但是蘇特恩神乎其神的易容技巧,使用的形似撲克牌的武器,
還有特製的煙霧彈和閃光彈……這麼多重合之處,就算她不是基德本人也應該有點關係吧?

想到這裡,安室透大方地展露出自己的訝異:“沒想到蘇特恩才剛剛成年,
這算是名師出高徒嗎?”

貝爾摩德探究地看著他:“波本,你對她很好奇嗎?”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安室透聳了下肩,用目光環視一圈兒,示意道,“組織裡聽說過她的人,誰不好奇?”

一個拒絕了殺人命令還活下來了、沒有遭到任何懲罰的組織成員,誰不好奇呢?

就算沒有朗姆的命令,僅憑這一點,他就會對調查蘇特恩的身份充滿興趣的。

“我指的是你,波本。”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問,“你可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但你好像比起上次見麵對她更好奇了。”

快鬥這次和波本一起出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貝爾摩德想,她也許真的有點放縱小師弟了,今天回去得問問清楚才行。

快鬥那麼善良,陷進組織這攤渾水裡,要是被某些人騙了怎麼辦?

“我隻是想通了她那麼在意我的某些小動作的原因。”安室透心念一轉,露出飽含深意的笑容,“請務必把禮物帶給她,我真誠的道歉,我真的不知道她還那麼小。”

他回憶起柔韌的身體禁錮在懷裡的手感。如果是未成年的話,這樣的行為的確有點過分了。

那雙紅得透明的耳朵再次浮現在他眼前,難不成對於對方來說,這是第一次嗎?

安室透心中暗忖,如果是這樣,蘇特恩冷靜下來的速度展現出的心理素質非同一般。

貝爾摩德看著安室透的神情,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沉聲問:“波本,你乾了什麼?”

“還是讓蘇特恩自己決定要不要說出來比較好。”安室透用輕浮的語氣調笑道,“在有選擇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讓下次任務的搭檔更加生氣了。”

貝爾摩德知道波本是在吊她胃口,但他口中透出的情報更加重要。貝爾摩德蹙起眉頭,疑惑地問:“下次任務不是你和琴酒共同進行嗎?”

安室透給了貝爾摩德一個自己意會的眼神,假惺惺地說:“這次任務也有蘇特恩一份,我怎麼能獨占功勞呢?”

貝爾摩德沉默了兩秒,露出了和平時一樣的豔麗笑容,有幾個若有若無關注著他們的組織成員看得呼吸一窒。

“好啊,那我就幫幫你這個被搭檔嫌棄的小可憐吧。”她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將桌麵上的袋子放到了自己腳邊,“不過我可不保證讓她消氣哦!”

“我相信蘇特恩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安室透的目光掃過自己的手臂。他的傷都好了,蘇特恩的氣也該消了吧。

他冷靜地想:蘇特恩是個很有分寸的人,不會做不合時宜的事。

事實證明,他想的沒錯。

貝爾摩德提著蛋糕去找黑羽快鬥的時候,對方正躺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練習著魔術技巧。

渾圓的硬幣靈活地在他手指間滾來滾去,無論變換什麼姿勢都像是黏在手指上一樣,似乎已經脫離了重力的掌控。

門鈴聲響起,知道門外是誰的黑羽快鬥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跑去開門迎接客人:“師姐,你怎麼來了?”

“你說呢?”貝爾摩德故作生氣地沉著臉進門,手裡還拎著那盒蛋糕。

黑羽快鬥睜大了一雙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貝爾摩德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腦門:“你啊,波本惹你生氣了,怎麼不跟我說呢?”

“我又不是隻會告狀的小孩子。”黑羽快鬥的藍眸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我已經報複回去啦!”

“哦?”貝爾摩德好笑地看著他,“你對他做了什麼?”

以黑羽快鬥的性格,他的惡作劇能有多惡劣?

黑羽快鬥想起江戶川柯南聽到安室透對他耍流氓的神情:“噗!”

他笑得眉眼彎彎:“保密!”

黑羽快鬥轉移話題,去扒拉貝爾摩德手裡的蛋糕盒,期待地問:“這是師姐給我帶的禮物嗎?”

“對。”貝爾摩德故意不告訴他這是波本的賠禮,一個蛋糕也太沒誠意了,就該讓快鬥多為難他兩天,不然顯得多好哄一樣。

她看著黑羽快鬥一臉開心地去拿刀叉切蛋糕,歎了口氣,就是很好哄啊!

黑羽快鬥切了兩個切角,剩下的放進冰箱裡明天吃。

“師姐吃蛋糕。”他把其中一個碟子遞給貝爾摩德,自己拿著另一塊坐到貝爾摩德對麵。

一口蛋糕塞進嘴裡,香甜可口的奶油在舌尖上化開,黑羽快鬥的動作停住了。

他嚥下蛋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擡眼問:“師姐,你的蛋糕是在哪裡買的?”

“怎麼?不好吃嗎?”貝爾摩德嘗了一口,覺得波本的手藝是他身上難得值得誇讚的地方。

“好吃啊!”黑羽快鬥綻出燦爛的笑容,卻好似隱隱冒著黑氣,“所以想問問師姐是從哪裡買的嘛!”

“是波本送的。”貝爾摩德問,“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

黑羽快鬥思考了片刻,回答:“他懷疑我的……身份。”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他知道你是……”怪盜基德了?

“男的。”黑羽快鬥打斷了貝爾摩德的話,有點不好意思地轉頭看向旁邊,含含糊糊地說,“他大概知道我是男的了。”

貝爾摩德看著黑羽快鬥露出的紅耳朵,再聯想到安室透在酒吧裡意味深長的笑容……

貝爾摩德的臉黑了下去。

這下輪到黑羽快鬥安撫貝爾摩德了:“反正我是個男的,摸摸也不吃虧嘛!”

貝爾摩德聽著黑羽快鬥天真無邪的話語,再看看黑羽快鬥單純的藍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氣:“快鬥,男孩子也要好好保護自己啊!”

黑羽快鬥認真地說:“放心吧,師姐,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貝爾摩德覺得他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她意有所指地說:“我不是說在任務中,也不是單純指身體健康上的。快鬥,你懂嗎?”

黑羽快鬥有點茫然。很明顯,他不懂。

貝爾摩德扶額。

她想了想,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算了,快鬥,你隻要記得離波本遠一點就行了。”

黑羽快鬥無辜地看著她:“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想起蘇特恩下一個任務還是跟波本一起的貝爾摩德:……朗姆怎麼還不死?!

算了,她記得波本是個直男。貝爾摩德冷靜地想,知道蘇特恩是個男人,他應該就不會玩honey
trap了。

“如果再有人對你這麼做,不用忍著,直接給他一巴掌就可以,知道嗎?”貝爾摩德仔細叮囑道。

“我知道。”黑羽快鬥嚴肅地點頭,“這次是因為我們兩個一起藏在櫃子裡,我才沒動手的。”

他當然知道女孩子遇到這種事的正常反應,隻是因為當時的情況不好發作,他是絕對不會ooc的。

貝爾摩德憂心地看了他兩眼,覺得完全放心不下來。

這種擔憂直到離開也沒能消散,貝爾摩德自己還沒生孩子就已經提前體會到了養孩子的操心。

她坐上駕駛席,給琴酒打了個電話:“琴酒,聽說你下個任務要帶蘇特恩一起?”

琴酒用冷靜漠然的語氣說:“他不可能永遠隻做小偷小摸的任務。”

貝爾摩德離開後,
黑羽快鬥看著麵前吃了一半的蛋糕。猶豫了三秒鐘之後,他義無反顧地繼續發起向蛋糕的進攻。

不管怎麼說,香香甜甜的小蛋糕是沒有錯的,怎麼能因為做他的人不對就不把它吃掉呢?

把好吃的小蛋糕吃完,
接受了禮物的黑羽快鬥也不好意思繼續不理人了。他歎了口氣,
用叉子輕輕敲擊著餐盤,
敲出一隻樂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其實他也沒資格對公安先生生氣。

臥底生活本來就很危險,也許對於公安先生來說,
用他的輕傷來試探他是劃算的行為。當時那種情況,就算他有異常行為,安室透也能找公安的人救援。

……不,還是無法說服自己,
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不用讓他自己受傷的那種。

黑羽快鬥看了一眼日期,又看了一眼餐盤上的蛋糕殘渣。能做出這麼好吃的蛋糕,
安室先生的傷應該已經好了吧?

吃人嘴短的黑羽快鬥還是給他發了一條代表和解的資訊。

安室透看著波本手機上的新郵件,勾起了嘴角。

自從知道蘇特恩的真實年齡之後,
對方偶爾表現出的孩子氣就完全能理解了。

貝爾摩德沒必要在這方麵騙他,
一個剛成年的孩子被迫加入黑衣組織跟誤入歧途沒有分彆。雖然在某些方麵蘇特恩成熟得完全不像孩子,
所以他從來沒往這方麵想過。

當然,也不是沒有在某些方麵特彆成熟的孩子。

不過,小孩子的話,總會比經驗豐富的大人好騙一點,尤其是弱點明顯的孩子。

安室透收起手機,
低頭看向另一個成熟的小學生:“找我有什麼事嗎,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乾巴巴地說:“沒有。”

安室透對他眼神有點困惑,
他最近沒對江戶川柯南和毛利一家做什麼吧?

安室透問:“柯南君,上次的蛋糕好吃嗎?”

江戶川柯南點了點頭:“梓小姐的手藝已經跟安室先生不相上下了。”

最起碼某個人吃第一口的時候就沒察覺出差距。

安室透讚揚地說:“梓小姐一直都很努力。”

江戶川柯南的鏡片閃過一道白光,好奇地問:“安室先生的蛋糕討好計劃起作用了嗎?”

安室透微微一愣,哭笑不得地說:“……這算不上討好吧。”

在孩子眼裡,討好是這麼簡單的行為嗎?

“想要某個人開心本來就是討好的一種吧。”江戶川柯南理所當然地說,“有效果嗎?”

“柯南君,”安室透和他對視著,“對這件事很好奇呢。”

“畢竟是那邊的事。”江戶川柯南勾起唇角,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安室先生既然都透露了,我怎麼可能不感興趣呢?”

“這次的話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柯南君。”安室透低下頭,露出隻有江戶川柯南的視角能看到的,屬於公安的嚴肅表情,“這次的是公安事件,不需要外人插手。”

江戶川柯南犀利地問:“那麼被討好的那個人也是公安事件的一部分嗎?”

“怎麼不算呢?”安室透探究地看著江戶川柯南,“柯南君真的對此很感興趣呢!”

江戶川柯南氣定神閒地說:“因為安室先生的態度太讓人好奇了。對於那邊的人,安室先生說起來的時候卻沒有什麼排斥和厭惡的感覺,反而好像是無奈居多的樣子。”

“是這樣嗎?”安室透露出了訝異的表情,就好像第一次發現這一點一樣。

江戶川柯南懷疑對方是裝的,雖然沒有證據。他撇了撇嘴:“能讓安室先生擺出這種態度的成員,我感到好奇也很正常吧。”

以安室先生的態度推斷,基德的身份八成是已經暴露了。這家夥……根本就沒能隱瞞多久嘛!

安室透笑吟吟地說:“柯南君,我和貝爾摩德的關係也還不錯哦。”

也沒準兒還沒有暴露。

如果安室先生確定他是基德的話,沒理由這麼瞞著他吧?

江戶川柯南心中暗忖:他可是基德剋星,安室先生之前不是還跟他打聽基德的近況。這麼說來,還隻是懷疑沒能確定吧。

江戶川柯南沒耽誤回話:“但是很難想象安室先生會用這種態度對待貝爾摩德。”

安室透好笑地說:“其實我們也有其他交流,就算是我、們之間也是會有日常對話的啊!”

不如說,如果隻在任務之中交流的話,波本是無法拿到更多組織情報的。

組織中的神秘主義者波本,神秘在於他的神出鬼沒和無法探知的情報來源,這也是他因為公安工作而為波本樹立的人設。

貝爾摩德也是神秘主義者,但她跟組織的人都挺熟悉的。這是她的閱曆和身份帶來的優勢,波本的優勢就在於知道貝爾摩德弱點。

安室透微笑地注視著江戶川柯南。

那麼現在,蘇特恩又是否能成為新的籌碼呢?

江戶川柯南突然覺得有一股寒意上湧,懷疑地看了安室透一眼。

“怎麼了,柯南君?”安室透用嘲弄的語氣問,“這些事情,你家裡那位先生沒有提到過嗎?”

所以剛剛的不祥預感是安室先生又和赤井先生開戰了嗎?

江戶川柯南猶疑地想。

他的確提出過擔心基德是否能適應組織的風格。

赤井先生的意思是,除了任務之外的交際,蘇特恩完全可以不理會,組織裡性格孤僻的成員也不止一人。

不過想想也知道黑羽快鬥根本不可能那麼安分,現在對方的‘安分守己’,僅僅隻是出於剛加入組織不久的謹慎。

如果是他自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說不定還會更激進一點,所以也無可指摘。

江戶川柯南好奇地問:“難道萊伊在組織裡的時候,是很能說會道的型別嗎?”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嗤笑一聲:“那家夥選擇成為狙擊手算他有自知之明。”

果然。江戶川柯南理智地遮蔽了安室透對赤井秀一的嘲諷,把不知道被帶得偏移到哪裡的話題回歸正軌:“最近安室先生好像很忙,波洛這邊的工作暫時放一放也沒有關係吧。”

安室透詫異地問:“柯南君不想見到我嗎?”

“隻是發現安室先生有點太敬業了,就這麼喜歡叔叔的推理嗎?”江戶川柯南仰頭看著安室透,意有所指地說,“就跟隔壁的脅田叔叔一樣。”

這纔是今天的正題,毛利小五郎到底哪裡招惹到黑衣組織的注意了?

江戶川柯南知道安室透是為了探尋赤井秀一的下落,跑來找在黑衣組織眼中跟fbi有過交集的毛利小五郎的。

但朗姆跑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還當起了毛利小五郎的二弟子究竟是為了什麼?

安室透收斂了笑容,紫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江戶川柯南,銳利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像是要剖開他的心靈。

片刻後,他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用輕鬆的語氣說:“是啊,脅田先生和我都是因為崇拜毛利先生才會來特意拜師的嘛。不過現在的話,我是因為柯南君留下來的哦。”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是這樣嗎?”

他半是愧疚半是費解地想:還是當初fbi的遺留問題嗎?

有一個波本過來還不夠,連組織的二把手也要親自過來潛伏?

他喃喃道:“組織這麼忌憚fbi嗎?”

安室透嘴角抽了抽,用力閉了閉眼睛,試探地問:“柯南君,怎麼突然好奇起脅田先生來了?”

最近朗姆沒什麼大動作吧?江戶川柯南是怎麼確定朗姆就是脅田兼則的?

“我有我的辦法。”江戶川柯南避而不答,“安室先生都已經知道他了,就不能請他去喝個茶之類的嗎?”

安室透故作驚訝地睜大了雙眼:“柯南君,就算是公安也不能在大街上隨便抓人的。”

江戶川柯南斜了安室透一眼。

的確,警察是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便抓人,但是某人為了讓他主動參與案件,都能沒有證據就製造證據地逮捕毛利小五郎了,現在還在說什麼啊?!

安室透微笑著看著他。

朗姆近在眼前,偏偏就是因為近在眼前纔不能妄動。一旦帶累了波本的身份暴露,讓組織boss斷尾求生,那就功虧一簣了。

不過,安室透感慨地說:“柯南君居然有這樣的想法,還真是讓人吃驚。”

“有些時候采取這種手段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我不讚同就是了。”江戶川柯南雙手插兜,語氣著帶著成年人的無可奈何。

無論如何,牽連無辜這種事,他是沒辦法主動出手的。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壞蛋公安’,這樣一想,快鬥對某人的評價還真是十分貼切。

江戶川柯南打量著安室透,就是不知道公安先生什麼時候能發現‘蘇特恩’的真麵目了。

安室透習以為常地迎著江戶川柯南的目光,問:“所以柯南君今天來就是來找我確認這個的嗎?”

“總要知道他的目的。”江戶川柯南問,“指望他自己離開是不可能的了吧?”

“也不一定。”安室透的眼睛微微眯起,“朗姆是個很注重自身安全的人,如果他感到周圍有任何威脅到自己的因素,他就會逃之夭夭了。”

對於朗姆來說,毛利小五郎的情報怎麼比得上他自己的安全。

這也是降穀零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一旦不能一擊即中,就會打草驚蛇了。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對視一眼,眼中是相同的無奈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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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73朗姆篇結局畫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寫了……就,所有與原著不符的地方都算是我的私設吧。早知道朗姆篇這時候完結就應該一開始就設定朗姆篇已經完結的,寫還在連載中的同人就是這樣,時刻被原作背刺[裂開]隻能說幸好距離動畫化到那裡還遠,應該能在那之前把這篇文完結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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