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陸琳汐霍臨川 > 談判 “我的調酒技術也很好,蘇特恩要…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陸琳汐霍臨川 談判 “我的調酒技術也很好,蘇特恩要…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談判
“我的調酒技術也很好,蘇特恩要……

紅日隱入海麵,
翻滾著的海浪捲起火紅的浪潮,浪花鑲嵌了一道若有若無的金邊。

落日的餘暉照在大地上,殘陽如血。

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基安蒂通過耳機彙報泥慘會的人已經來了。

在基安蒂和科恩檢查完四周沒有埋伏後,
琴酒帶著蘇特恩和波本走進倉庫。

波本用眼尾餘光觀察著走在他旁邊的蘇特恩。她垂著眼睛,
跟在琴酒斜後方,
像是一個儘職儘責的跟班,
身上的首飾隨著步伐輕晃,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

明月初升。

琴酒發出最後的警告:“彆給我添麻煩。”

蘇特恩麵色不改,
藍眸撩起黑色睫毛,冷淡地看了琴酒一眼。

波本嘲諷了回去:“琴酒,你彆忘了這個任務一開始是誰負責的。”

三人進入目的地。

用來跟泥慘會談判的場所,自然不會是海邊的倉庫,
日本的暴力團體大多沒有躲躲藏藏的意識。

金碧輝煌的酒店會議室中,琴酒三人和泥慘會的五人對峙。

雙方沒有一開始就撕破臉。

泥慘會的賬目被偷,
處於下風,主動點了一瓶紅酒,
表示友好。

雙方落座。

比起黑衣組織這邊的俊男美女,
泥慘會膀大腰圓的參會人員端著高階紅酒都讓人覺得暴殄天物。

黑衣組織這邊先上的是波本,
唇角的笑容中像是藏著利刃,吐出的話語像是在給泥慘會一刀一刀割肉。

對麵泥慘會的人的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綠、由綠變藍、由藍變紫,好似一個安室透語音控製的變色燈。

泥慘會的人討價還價。

安室透寸步不讓、咄咄逼人。

蘇特恩收回目光,百無聊賴地看著手中的紅酒,輕動手腕,
看著紅酒在高腳杯中一圈一圈地轉出波紋。

她控製著手腕的力度,就地練習起控製力。紅酒在杯中勻速轉動著,由小變大、由大變小,
在杯壁上毫米的高低差距,有時肉眼都無法感知。

安室透和泥慘會的談判聲,成了他練習的背景音。這是一場早已註定結局的談判。

公安已經跟泥慘會談好了價格,再由黑衣組織中的公安臥底來談判,難道還能有失誤嗎?

真的能有。

泥慘會的談判負責人看著步步緊逼的安室透,恨恨地咬緊了牙,腮幫子上的肉都跟著顫了顫。

傷眼。

泥慘會也是個有名有姓的大‘公司’,因為新首領立威的時候招惹到了黑衣組織,導致賬目被反偷已經在新首領的威嚴上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現在談判結果再太過離譜的話,說不定又要走到內亂那一步。

想到這裡,負責人看著對麵的三個人,手不由得摸向腰後。

然而,他的手剛剛一動,琴酒擡眼,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紮向負責人,冷聲道:“你想動手?”

窗邊的紗質窗簾瞬間揚起,隨風飛舞。

負責人腳尖前方的地毯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彈孔。

冷汗順著泥慘會負責人的額頭滑下來,他乾嚥了一口口水,臉色蒼白如紙。

其餘四人也是臉色驟變。

黑衣組織的實力直到現在才向他們揭開冰山一角。

走私、謀殺、偷賬目,這些‘專案’大家都乾過,無非是乾過多少的區彆。

被黑衣組織反戈一擊固然丟人,但泥慘會也沒覺得他們麵對的是個不該招惹的龐然大物,頂多認為己方這次棋差一著。

直到現在他們才發現雙方的差距,狙擊手可不是一般組織能有的配置。

幾人的目光不由得轉向蘇特恩。對方還跟之前一樣,滿臉寫著無聊地轉著紅酒杯。

但他們都記得這個女人嬌滴滴地問‘屋裡有點悶,能不能開窗通通風?’的模樣。

可笑當時他們還以為黑衣組織要用美人計。

為了通風方便而開啟的窗戶敞著視窗,對自不量力的人們發出無聲的嘲笑。

蘇特恩在心裡歎了口氣。

要求開窗是波本給他使了眼色,他本人是無可無不可的,反正這又不是防彈玻璃,關著窗開槍也照樣能打中人。

那還不如開窗,總比玻璃碎片掉下去紮到下麵走路的無辜路人好。

泥慘會應該已經跟公安達成了交易,安室透不會讓他們死掉。

隻要他們識趣。

經曆了上次的任務,黑羽快鬥已經懂了,公安先生對這些犯罪分子是沒有憐憫之心的。

在降穀零看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投,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黑吃黑被打死了正好省下審判他們耗費的稅金。

公安先生不會在乎今天泥慘會被打死了幾個人,隻要公安和黑衣組織的目的都能達成就行了。

蘇特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主動看向對麵緩和氣氛:“夏天的夜晚就是很熱,看您出了這麼多汗,再喝一杯解解渴吧。”

泥慘會的人順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壓壓驚。

安室透從容不迫地看著對麵的人:“不要著急,渡邊君,談判才剛剛開始,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大家好商量。”

渡邊看了一眼渾身散發著殺氣的琴酒,想起窗外的狙擊手,又喝了兩口酒。

這像是好好商量的樣子嗎?更像是要一言不合就把我們都滅了!

渡邊的腦海中下意識開始思索逃生的方法。

對方有三個人,他們有五個,如果他們用火力壓製,趁機去窗邊拉上窗簾隔絕狙擊手的視線,也許能逃出生天。

但是,他們認識波本,金發很顯眼,他就是那個來偷賬目的人之一。

既然這樣,另一個女人很可能就是蘇特恩。

那天就是這兩個人在森林裡、在他們的追擊下,避開所有攻擊逃之夭夭。難道他們現在就能乾掉他們了?拚命也許可以。

要用自己的命去給彆人爭取一線生機嗎?

不值得。

到了這個時候,知道組織和公安‘合作’了的人不由得感到了慶幸。

他們最大的敵人是官方嗎?

進了這種組織還坐到了高層的人都沒那麼天真,官匪勾結是常態。

官方某些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幫派合不合法就在一念之間。

同行纔是爭權奪利的硬茬子。

有時候被追殺,進監獄是真的能保命,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叛徒和汙點證人了。

現在發現了泥慘會和黑衣組織實力差距之大,泥慘會立刻慶幸起抓住了公安這棵參天大樹。

這就是安室透的目的。

沒有黑衣組織的威懾,泥慘會不會意識到自身的弱小,就不會認識到他們需要公安的‘保護’。

現在他們知道站在哪方那邊才能保命,泥慘會和公安的‘合作’才會更加順利。

安室透可不希望公安多了一個陽奉陰違的‘合作者’。

月上正中。

雙方的協議終於達成,一瓶紅酒已經空空如也。

除了安室透最後為了慶祝達成共識碰杯,裝模作樣地抿了一下,黑衣組織三人的杯子都是一口未動。

剩下的紅酒全是被泥慘會的人喝了,對方卻沒有一點醉酒的意思,反而臉色發白,看著安室透的眼神中滿是恐慌。

安室透微笑著的麵孔在對方眼中如同魔鬼的麵具:“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

對麵的談判負責人沉重地點頭:“答應好的條件,我們明天會雙手奉上,也請你們不要失約。”

“當然。”安室透誠懇地說,“我們很有信譽,這一點不用擔心。”

依舊是琴酒在前,兩人跟著他走了出去。

伏特加看到他們安全歸來,鬆了口氣:“大哥,這次也很順利吧。”

琴酒點了點頭,坐上了黑色保時捷。

安室透還是開的他那輛白色馬自達。

曾經在森林中橫衝直撞的車上乾乾淨淨,彆說樹枝劃痕,車身上連個泥點都沒有了,光潔如新。

蘇特恩坐到馬自達的副駕駛上,無趣地問:“談判的任務都是這麼無聊嗎?”

“也有很麻煩的。”安室透意有所指地說,“對於某些亡命之徒來說,麵子和錢都比命要緊。”

蘇特恩抿了抿嘴角,顯然是不讚同他的說法。

安室透沒有多說,語氣輕鬆地問:“要去喝一杯嗎?”

蘇特恩意外地問:“這個時間去酒吧嗎?難道你們所有人白天都不上班?”

他記得某位服務員先生可是每天按時上班的優秀員工!

安室透驚訝地問:“原來你有白天的正式工作嗎?”

他記得蘇特恩經常白天給他發自己試做的甜品,不像是有正經工作。

蘇特恩佯作不滿地問:“這種問題是什麼意思啊?!”

“沒有冒犯的意思。”安室透唇邊掛著輕鬆的笑容,“隻是有些好奇而已,為了配合任務,組織裡很多人都是自由職業者。”

“那安室先生是什麼自由職業呢?”蘇特恩歪頭看著他,藍眼睛裡映出了單純的好奇。

“是偵探,這個工作收集情報很方便。”安室透像是個給後輩提建議的友好前輩。

偵探這個職業的確很方便,調查什麼、卷進什麼犯罪事件,隻要沒有真的被抓到證據,都可以用保護委托人隱私拒絕回答問題。

“偵探啊……”蘇特恩對這個半真半假的回答挑眉,“安室先生的廚藝那麼好,我還以為你是廚師或者甜品師呢!”

“多謝誇獎。”安室透一語雙關地問,“我的調酒技術也很好,蘇特恩要不要試一試?”

蘇特恩搖了搖頭:“我不能喝酒,酒精會影響手部穩定性。”

“一杯低度酒還是可以的吧。”安室透滿循循善誘,“不然要是哪天遇到必須喝酒的場合,發現自己一口就會醉豈不是麻煩了。”

-----------------------

作者有話說:透子真的是白色偏灰,或者說紅得發紫的一個人,我感覺他偏向結果主義。我還挺喜歡28彩蛋裡的壞貓的。

喝酒這個事,按理說,最不該喝酒的是秀哥,酒精對狙擊手的影響e結果他不僅喝酒,還愛喝高度酒。那鬥子作為魔術師應該也是能喝酒的[狗頭]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