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八卦 貝爾摩德發現自己彷彿錯過了三十…
八卦
貝爾摩德發現自己彷彿錯過了三十……
蘇特恩抱著江戶川柯南走出廢棄大樓,
還帶著夏季餘溫的暖風吹在他身上,卻帶不走骨子裡的涼意,如芒在背。
江戶川柯南貼在蘇特恩懷裡,小手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的心跳隔著兩層單薄的肌肉骨骼逐漸共振,
一起緊張地跳動著。
江戶川柯南努力放鬆自己的手指,
避免他們的偽裝因為這點小細節功虧一簣。
他從蘇特恩肩頭探出眼睛,
偷偷觀察著跟他們相背而行的琴酒和伏特加,
確認他們沒有想要背後補刀。
兩個人沉默著離開大樓,走上熱鬨的大街。人流逐漸增加,
熱鬨的人群在周圍來來往往,無法驅散兩人的擔憂。
黑羽快鬥把感官開啟到極致,免得琴酒突然反悔決定讓基安蒂和科恩給他一發子彈。
江戶川柯南調整了自己的眼鏡鏡片,放大了畫麵,
將可能的狙擊點位一一看過去。
直到一輛紅色野馬福特聽到路邊的臨時停車位,車窗下降,
露出一個粉毛眯眯眼帥哥。
他看著蘇特恩和江戶川柯南姿勢,瞭然地說:“上車吧。”
蘇特恩拉開後車門,
江戶川柯南滾進車後座。蘇特恩坐到他旁邊,
關上了車門。
車子發動,
坐在後座的兩人齊齊鬆了口氣,後背全是冷汗。
江戶川柯南和蘇特恩對視一眼,兩雙極度相似的藍眸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心有餘悸。
“對不起。”江戶川柯南低頭道歉,語氣中滿是懊惱。
黑羽快鬥搖了搖頭。
升起的車窗隔絕了車外的視線。他摘掉了易容,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龐滑下:“我早該想到的……”
黑羽快鬥也有幾分懊悔。他聽到有案件有警察的時候,
明明都已經聯想到名偵探了。米花的案件,江戶川柯南在場的可能性比不在場大多了。
他當時要是出去看看就好了,隻要江戶川柯南看到他也在就肯定不會自己玩跟蹤了。
“怎麼回事?”衝矢昴已經從兩人的舉動中猜了個七七八八,
但還是得問問清楚。
江戶川柯南懊悔地說:“我跟蹤琴酒被他抓到了。”
黑羽快鬥冷靜地說:“柯南現在是我弟弟了。”
“好主意。”衝矢昴讚歎道,對黑羽快鬥的急智充滿欣賞。
黑羽快鬥擡起嘴角,朝著他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
江戶川柯南思索道:“我是不是該從小蘭家搬走?爸媽現在都回來了,再把我放在毛利家寄養……”是不是就跟快鬥的謊圓不上了?
“暫時先彆動,等我這幾天再看看風向。”黑羽快鬥說,“工藤新一失蹤了,叔叔阿姨沒心思放在你身上也正常。”
江戶川柯南聽著彆扭,但能理解這個意思:“你怎麼不當著我媽的麵這麼叫她?”
“順應女士的心意纔是紳士所為。”黑羽快鬥振振有詞地說,絕口不提自己小時候被工藤有希子嚇得夠嗆的事。
江戶川柯南自己也沒辦法反抗母親的‘暴政’,轉頭看向衝矢昴,詢問他的意見。
衝矢昴理智地說:“毛利小五郎之前就已經牽扯進來,你現在搬走也沒用了。”
黑羽快鬥安慰他:“應該沒事的,波本和朗姆都在樓下,隻要這兩個人沒懷疑你,琴酒再多疑也不能毫無緣由地胡思亂想吧。”
衝矢昴讚同了黑羽快鬥的說法:“柯南君,保持鎮定,隻是一點小失誤。”
江戶川柯南不動聲色地深呼吸,手緊攥成拳。
如果隻有他自己的話,他當然不會這麼擔憂,但是這次可能牽連到基德和毛利一家。
黑羽快鬥有理有據地說:“彆忘了,波本和朗姆還在毛利樓下,隻要他們看到你和我的臉,總有這麼一天的。”
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長得太像了,像到他假扮工藤新一都不需要易容。這纔是明明黑衣組織知道他的身份,但蘇特恩每次出現還是要易容的根本原因。
畢竟知道長什麼樣和真正看到是不一樣的,總有這麼一張臉在眼前晃,組織裡的人恐怕很難忘記工藤新一的存在。
但蘇特恩一直易容出現也不現實,他又不是朗姆,能天天躲起來不見人還沒人敢問。這一天在他加入組織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現在隻是提前了一點。
江戶川柯南歎了口氣,沉重的神情在稚嫩的小臉上格外不搭:“下次再碰到他們的時候,我會跟你聯係的。”
“這種事也沒辦法,巧合而已。”黑羽快鬥很理解地說,“有時候猶豫就會錯失時機。”
其實他對付另一個組織的時候也挺莽的,因為遇到線頭不跟上去就真的找不到線索啊!
“現在你們之間的聯係已經在組織麵前暴露了,柯南君跟你聯係也無妨。”衝矢昴說。
因為江戶川柯南碰到黑衣組織真的是巧合,這孩子敏銳讓他不會錯過視野所及之內任何不和諧的地方,也因此特彆容易撞上各種案件。
現在組織已經知道江戶川柯南和蘇特恩的關係,那孩子遇到案件的時候跟兄長說一聲也很正常。
“看來以後我去找你的時候不需要躲躲藏藏了。”黑羽快鬥揉搓著江戶川柯南的臉,不趁現在他愧疚的功夫,以後再想揉可沒有這麼容易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那些人會不會去監視工藤宅啊?要不要讓隔壁那位小小姐去染個發之類的,她的發色有點顯眼。”
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知道若狹留美是哪邊的人,灰原在這個時間點突然有變化反而會讓人察覺到不對。”
衝矢昴說:“知道雪莉小時候長什麼樣子的人,現在還活著的都是組織元老了,不會來做監視的雜活。這些事一般都是外圍成員來做的。”
黑羽快鬥困惑地看著他:“那波本呢?他不是為了監視毛利小五郎來的嗎?”
江戶川柯南有點尷尬地看了衝矢昴一眼,給黑羽快鬥使了個眼色。
黑羽快鬥歪了歪頭。
衝矢昴倒是不避諱:“那是因為我們之間有舊怨,他應該是主動請纓來找我的。”
“那朗姆呢?”黑羽快鬥說,“琴酒對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很敏感,朗姆可能真的是衝著那位大叔來的。”
江戶川柯南說:“反正叔叔跟fbi本來就沒有聯係,朗姆什麼都查不到的。”
衝矢昴說:“我讓朱蒂他們特彆注意過,不會再跟毛利小五郎發生接觸。”
黑羽快鬥放下心點了點頭,他也不想牽連無辜的毛利一家。
這時,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黑羽快鬥低頭看了一眼來電人,豎起手指對著兩人比了個‘噓’,接起了電話,裝乖賣巧地甜甜喊道:“師姐~~~”
衝矢昴自覺閉麥。
黑羽快鬥聽著對麵的關懷數落,乖乖應道:“對不起……是意外嘛……他沒事。”
黑羽快鬥把手機話筒往江戶川柯南的方向傾斜。
江戶川柯南麵色古怪,訕訕地喊了一聲:“莎朗阿姨。”
從工藤有希子那邊算,叫一聲阿姨也是應該的。在紐約的時候也不是沒叫過。但知道莎朗溫亞德就是貝爾摩德後,這麼叫就有點奇怪了。
黑羽快鬥顯然跟江戶川柯南的想法不同,嘴甜得要命,一口一個‘師姐最好了’,甜得江戶川柯南一個哆嗦又一個哆嗦。
黑羽快鬥伸手戳他,他這是為了誰啊?!
江戶川柯南自覺理虧不說話。
“你們兩個孩子啊……”貝爾摩德發出無奈的歎息,嚴肅地問,“琴酒帶走了你們的血?”
“放心吧,師姐,我早就預料到了,那兩管血查出來肯定是有血緣聯係的,但是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黑羽快鬥意味深長地停了下來。
黑衣組織沒有他們父母的血液樣本,他們兩個的血液樣本不用擔心,但能做出aptx4869的黑衣組織裡會不會有什麼其他黑科技就不是他們能預料的了。
貝爾摩德自然理解成黑羽快鬥已經在那兩管血上做了手腳:“我知道了,有血緣關係就好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
她警告道:“告訴柯南,讓他彆每次看到琴酒就衝上去了。”
黑羽快鬥看著蔫蔫的江戶川柯南:“他已經知道錯了。”
“下次有這種戲碼也要提前告訴我。”貝爾摩德抱怨道,“要不是波本給我打電話,我在琴酒麵前說錯了話就麻煩了。”
波本給她打電話,說‘你的小寶貝被琴酒抓住把柄了。’的時候,貝爾摩德嚇了一跳。幸好波本隱藏在後麵把偷聽到的理由告訴她了,她才能及時打電話過去用幾句話給兩個孩子解圍。
快鬥這孩子也真敢說,居然騙琴酒說柯南是他弟弟。不過這麼短的時間能把謊編得這麼圓,可見他隨機應變的本事。
黑羽快鬥驚訝地說:“波本給您打電話了……”
他還以為那位公安先生不會出手,沒想到竟然誤解他了。這位公安先生比他想得還要好心。
黑羽快鬥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毛,纖長濃密的眼睫顫了顫,如同白鴿的絨羽,呼之慾飛。
貝爾摩德去處理了遺留問題,順便打探了一下蘇特恩的近況,心裡咯噔一下。
那天晚上波本和蘇特恩在酒吧裡逢場作戲,知情者沒人當作一回事,但當時酒吧裡還有其他組織成員在場。
沒人好心澄清,反而添油加醋。
貝爾摩德發現自己彷彿錯過了三十集劇情。
她的小師弟跟波本戀愛了又分手了?她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是因為什麼分手的?波本到底對她小師弟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