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姐弟情深 新任務
姐弟情深
新任務
蘇特恩察覺到了貝爾摩德的眼神,率先回應道:“姐姐不用全吃完的,我知道明星都要保持身材。”
貝爾摩德收回看向安室透的目光,朝著蘇特恩笑了笑,
逗他:“已經退圈的明星就不用保持身材了。”
蘇特恩眨了眨眼睛,
認真地說:“但是姐姐的身材一直都很好啊!”
貝爾摩德被他逗笑了,
誰不喜歡彆人誇自己好看呢?
“k……蘇特恩的廚藝也很好。”貝爾摩德看了安室透一眼,
輕輕捏了捏蘇特恩的臉,“不過下廚這種事偶爾做做就算了,
以後想吃好吃的就來找師姐。”
蘇特恩立刻給與了情感回饋,眼睛亮晶晶地表示:“最喜歡師姐啦!”
師姐?
安室透挑起了眉,原來這就是怪盜基德和貝爾摩德的交集,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兩位易容高手嗎?這位‘老師’還真是危險啊!
k……k什麼?‘怪盜’、‘基德’、還是,
‘快鬥’?
蘇特恩笑眯眯地仰起臉,隨便貝爾摩德蹂躪。貝爾摩德也會易容,
知道易1容1麵1具能承受什麼樣的力道,不會把蘇特恩的臉捏壞的。
安室透看著貝爾摩德溫柔地給蘇特恩捋了捋耳邊的發絲。他無言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記得基德是個男的吧?貝爾摩德對他這麼好,
難道是美人計?
“貝爾摩德,
你叫我來該不是讓我看你們姐弟情深的吧?”安室透在‘姐弟’兩個字上加重了語調以作提醒。
跟師姐貼貼的黑羽快鬥坐直了身子。他發誓,
他隻把師姐當長輩,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覺得被波本嘲諷了年齡的貝爾摩德笑容一僵。莎朗溫亞德的年齡可以跟黑羽快鬥做母子了,跟克麗絲溫亞德有什麼關係?!
以一敵二的安室透:嗬!
貝爾摩德眼神古怪地看了安室透一眼,嘲諷道:“今天這麼心急啊,波本,
這可不像你。”
“我可不像某位退休的女演員每天無所事事。”安室透意有所指地說,“我是很忙的。”
“忙著每天在咖啡廳撩撥小姑娘嗎?”貝爾摩德紅唇一勾,譏諷道,
“帥哥店員的確很忙啊!”
蘇特恩打圓場:“安室先生的確很敬業,我有時候都不敢多打擾他。既然師姐有空,那以後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好啊,師姐給你買漂亮衣服。”貝爾摩德半是揶揄半是誇獎地說,“今天的裙子就很好看哦。”
“真高興你認同我的品味,貝爾摩德。”安室透雙腿交疊,似笑非笑地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對視著,兩人互不相讓。
貝爾摩德深吸了一口氣,她是真的不想讓黑羽快鬥跟波本多接觸。波本這個人陰險狡詐,做事不擇手段,快鬥跟他比還是年輕又心軟。
貝爾摩德還不瞭解自己小師弟嗎?彆人對他好,他就忍不住心軟。
貝爾摩德問蘇特恩:“你什麼時候跟波本關係這麼好了?”
她記得快鬥很少會接受彆人毫無緣由的禮物。
“是我比賽贏回來的!”黑羽快鬥理直氣壯地說。他都把自己的底細透露給安室透了,穿他幾身衣服怎麼了?!
“是我輸了。”安室透配合地說,“k……”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蘇特恩的技術很好。”
“哦?”貝爾摩德眯著眼睛看著安室透,“你們比的什麼?”
安室透說:“斯諾克。”
貝爾摩德看向蘇特恩:“原來蘇特恩這麼擅長檯球啊!”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擅長的事!”蘇特恩得意地揚起下巴,要不是這個偽裝,還要加一句‘怪盜基德是無所不能的!’
年輕人青春氣盛就是好哄。貝爾摩德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和安室透對視一眼,隨後挪開了目光。
她就不信波本能一直偽裝下去,等他露出真麵目……哼!
貝爾摩德說:“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有新的任務。”
安室透正經起來,收斂了攻擊性。麵對蘇特恩,兩人也許有些無傷大雅的爭端,但在組織的任務上,兩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貝爾摩德從上衣內懷的衣兜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桌麵上:“知道這是誰嗎?”
蘇特恩歪了歪頭。
照片上的男人濃眉大眼,五官端正,平視鏡頭,微笑著的表情很有親和力,但黑羽快鬥不喜歡他的眼睛,總覺得有一種彆扭感。
安室透沉聲道:“加藤原三,新銳政治家,這次競選的熱門人物。”
“政治家?”蘇特恩意外地說。
“沒錯,他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貝爾摩德肯定地說。
蘇特恩的臉色不太好看:“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以他這幾次任務的經驗來說,以人做目標的任務都很討厭。
“放心,我們這次不殺他,而是要拉攏他。”貝爾摩德知道黑羽快鬥的性格,當然不會給他殺人的任務。
“拉攏他?”黑羽快鬥詫異地問。
貝爾摩德拿出膝上型電腦,把一份檔案同時發給安室透和黑羽快鬥。
安室透拿出手機,黑羽快鬥給自己變出一個平板。
安室透看著黑羽快鬥炫耀性的動作和習以為常的表情,意識到魔術這兩個字大概已經融進怪盜基德的生活了,看來之前為了偽裝,基德一直在壓抑自己。
安室透很有經驗地瀏覽著加藤原三的資料,很快就找到了重點內容:“他的財政狀況支撐不起他的消費水平。”
蘇特恩領會了他的意思,反駁道:“但是這裡寫著他夫人很有錢。”
安室透和貝爾摩德對視一眼。貝爾摩德用諄諄教誨的語氣說:“但是他夫人自己可沒有這個消費水平。”
蘇特恩遲疑了一下:“也許是他夫人比較節儉呢?”
安室透快刀斬亂麻地說:“他夫人家裡很有錢沒錯,但是他們的婚姻是政商聯姻的產物,夫人家裡不會給她那麼多嫁妝,更多是作為政治獻金。”
貝爾摩德補充道:“而且加藤原三喜歡賭博遊戲,有人在賽馬場和其他賭博場所看到過他。”
安室透心領神會地說:“他的賭金……”
“來源不明。”貝爾摩德介麵道。
蘇特恩看看兩人,心裡已經有了預感:“所以我們的任務是……?”
“找到他的資金來源,抓住他的把柄,幫他競選成功,讓他為我們所用。”貝爾摩德輕輕鬆鬆地丟擲了這段話。
蘇特恩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放下手機,嘴角含笑:“貝爾摩德,你已經找好突破口了吧?”
“一週後,千葉的私人賽馬場有一場賽馬會,他會去參加。”貝爾摩德說,“到時候,克麗絲溫亞德會給他引薦一位幫助過她的偵探。”
她看著安室透:“你不是因為要調查毛利小五郎學習過一段時間賽馬的知識嗎?應該足夠糊弄他了。”
安室透沉吟片刻:“那就不要用偵探身份了。這個身份可能會讓加藤原三產生排斥心理,不如說我是你馬術上的朋友。”
貝爾摩德點了下頭,完善道:“那你就是我在美國的騎馬俱樂部裡認識的朋友,來日本遊玩,順便參觀一下賽馬活動。”
蘇特恩問:“那我呢?”
“你是波本的女伴。”貝爾摩德說,“我是波本的引薦人,最好不要讓加藤原三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克麗絲溫亞德的身份還很好用,貝爾摩德不打算暴露這個身份和組織之間的聯係。
安室透糾正道:“戀人,帶著戀人一起旅遊更有可信度。”
貝爾摩德看著安室透:“要不要給你一個家道中落富二代,迫切想用賭博翻身的身份?”
安室透斟酌道:“喜歡賭博的話,本身就是富二代更有可信度吧。”
貝爾摩德說:“那可以由蘇特恩來扮演這個有錢人的角色。”
安室透想了想:“那麼,我就是妄想通過賭博一飛衝天,迎娶佳人的浪蕩子了?”
“……那個,”蘇特恩認真地說,“還是反過來吧,如果賭博的話,我在紙牌遊戲上還是有點心得的。”
貝爾摩德笑了:“如果連你都隻是有心得,那我們就更沒辦法了。”
在牌桌上,黑羽快鬥沒把對手手裡的牌變沒,就算是給他麵子了。
“師姐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輸錢了。”黑羽快鬥用開玩笑的語氣未雨綢繆,“要是我輸錢了,師姐可不能怪我。”
安室透說:“這點不用擔心。一點啟動資金,組織還是會給的。”
貝爾摩德看著麵前的兩個人,確認道:“那麼就是一個有錢的浪蕩子富二代,和一個賭博好手美女戀人。”
蘇特恩突然好奇地問:“那我是真的喜歡安室先生,還是隻是喜歡他的錢呢?”
安室透被他逗笑了,反問:“不如問,我是真的喜歡你,還是隻喜歡你帶給我的刺激感?”
貝爾摩德看著這兩個人,好氣又好笑:“這又不是在拍電影,沒人在乎你們是不是真愛,你們想怎麼演都行!”
她說的是你們,看得卻是蘇特恩。
蘇特恩乖乖給嘴巴拉上拉鏈。
貝爾摩德轉向安室透:“波本,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有幽默感?”
安室透回擊道:“我以前也不知道你這麼平易近人啊,貝爾摩德!”
蘇特恩皮皮地開口道:“你們不要為我吵架了!”
貝爾摩德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他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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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波本:質疑貝爾摩德,理解貝爾摩德,成為貝爾摩德
貝波互相懷疑對方給鬥子施展美人計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