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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琳汐霍臨川 戰損 “所以,你為什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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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損
“所以,你為什麼生氣?”……

夜幕低垂,
明月高懸。

波洛咖啡廳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兩位敬業的店員把店門鎖好,各自告彆。

“明天見,安室先生。”

“明天見,
梓小姐。”

兩人一左一右踏上歸途。

大街上霓虹璀璨,
徹夜營業的店鋪亮著燈光,
大街邊的路燈投下明亮的光芒,
襯得光照之外的角落愈加黑暗。

安室透順著大街走了一會兒。

東京的夜晚很熱鬨,周圍的行人來來往往,
嬉笑打鬨。

紅綠燈變換,安室透過了馬路,逆著人流往前走。沒走幾步,他拐進了一條黑暗的小巷裡。

環境陡然安靜下來,
小巷中沒有燈光,隻有天上的明月一視同仁地撒下朦朧月光,
影影綽綽照亮眼前的路。

風聲在狹窄的小巷中回蕩,安靜得安室透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周圍流動的空氣聲和自己的腳步聲。

他不緊不慢地在小巷中行走著,
在小巷的牆壁上留下一抹孤獨的影子。

安室透微微皺眉,
眼尾餘光朝著身後觀察。在路過一扇後窗時,
他腳步微微一頓,看向窗戶上的玻璃反光。

突然,上方風聲加劇。安室透猛然擡頭,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安室透瞳孔緊縮,擡起雙臂十字交叉擋住麵門。來人重重一腳踹在他的手臂上,
另一隻腳借力踹向他的胸口。

安室透咬緊牙關,抗住了第一腳,借著第二腳的力道後撤兩步,
一個掃腿。來人還沒站穩,接著翻了一個跟鬥,喪失了主動權。

這次輪到安室透主動出擊,一擊直拳,直衝麵門。來人擡手橫切打在他的手腕。安室透變拳為掌,一把抓住來人的手腕。來人藉助他的力道,又飛起一腳。

安室透被迫放手,矮身躲過對方的腿鞭,擡腿踹向他的另一條腿。來人一躍而起,用力蹬了一腳牆麵,朝著安室透直衝而去,立掌為刀,劈向安室透的脖頸。

安室透擡起胳膊擋住對方,一陣劇痛傳來,他咬緊牙關,右臂止不住顫動著。

肯定骨裂了!安室透一邊和來人纏鬥,一邊心念電轉,思索著脫身的方法。

週末深夜,旁邊的寫字樓沒有一點兒燈光,在燈火輝煌的大街上行走的路人也不會朝著黑暗的小巷裡投入目光。

安室透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每一次胸口起伏都伴隨著刺痛感。

對麵的招式十分陌生,不是他認識的人,動手的力度彷彿與他有深仇大恨,蓬勃的殺氣幾乎要刺傷他。但同時,對方的某些招式也收斂著過於凶狠的殺招,像是強迫自己留下他的命。

安室透想要聯係公安,但是對方淩厲的招式沒有給他機會。受傷的右臂撐到現在已經不易,安室透大口呼吸著,看著對麵的眼神中摻雜著凶狠之色。既然對方不能殺他,那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拚死一搏。

“咕咕!”

就在這時,鴿子的叫聲突然響起。

安室透驟然變招,原本的不顧自己安全的殺招陡然一變,儘己所能地拉開了跟敵人的距離。

對麵的敵人猝不及防,但這點距離無法改變形勢,讓安室透成功脫身。

一顆煙霧彈從天而降,落在兩人之間。白色煙霧騰空而起,快速彌漫整條小巷,刺鼻的味道刺激
得人兩目含淚。

失去視野之時,一隻柔軟有力的手抓住了安室透。安室透心中一鬆,隨著這隻手的力道往外跑。

不到一分鐘,兩個人從黑暗的小巷裡衝上燈光璀璨的大街。

安室透看著來人,果然是‘宮澤瑞紀’。

“感覺怎麼樣?”‘宮澤瑞紀’擔心地問,藍眸中滿是擔憂。

安室透說:“先離開。”

一輛車恰好停到路邊,‘宮澤瑞紀’拉開車門,和安室透一起坐進後座。

駕駛座上坐著的是那位酒吧老闆,也是曾經的大魔術師黑羽盜一的助手,寺井黃之助。

車子發動,‘宮澤瑞紀’用安室透曾經聽過的少年嗓音說:“爺爺,去醫院。”

“等等!”安室透下意識阻止道。

‘宮澤瑞紀’轉頭看向他,一雙藍眸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晦暗不明。

安室透條件反射地想起上次他受傷的時候,基德憤怒的神態。他不動聲色地深呼吸,牽扯到胸前的傷處,眉頭一皺。

‘宮澤瑞紀’原本盯著他右臂的目光,落到他的胸前。

安室透鎮定地說:“麻煩瑞紀幫我拿一下手機,我先聯係風見。”

‘宮澤瑞紀’的眼神產生了變化:“你知道襲擊你的是誰?”

如果跟組織有關,波本絕對不會現在去聯係公安。

安室透欣賞地看著見微知著的‘宮澤瑞紀’:“我認出她的身形了,但需要確認。”

“路上不耽誤你打電話。”‘宮澤瑞紀’幫安室透拿出右邊褲兜裡的手機,囑咐寺井黃之助,“爺爺,後麵可能有人跟著,甩掉她。”

“好的,少爺。”寺井黃之助應了一聲,用與慈愛外表完全不同的狂野車技在路上‘飛翔’。

降穀零對寺井黃之助的車技適應良好,播出了電話,語氣穩重地說:“風見,是我。”

“降穀先生?”風見裕也疑惑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邊響起。

降穀零說:“剛剛有人襲擊我。”

“什麼?!”風見裕也震驚擔憂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出來,“降穀先生您還好嗎?!需要我做些什麼?”

降穀零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神色淡淡的黑羽快鬥:“我沒事,現在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我要你現在去一個地方。”

他給報了一個地址:“去看看她在不在家。”

“是!”風見裕也二話沒說,直接聽令,抄起車鑰匙就走,沒有對加班提出任何異議,“降穀先生,我要向黑田管理官彙報嗎?”

“等去完醫院我自己跟管理官彙報。”降穀零在車上坐得筆直,“你彆自己去,帶幾個人跟你一起。”

風見裕也微微一愣,問:“需要抓人嗎?”

降穀零叮囑道:“暫時不需要,彆暴露。”

“是,我明白了。”風見裕也結束了和降穀零的通話,風風火火地聯係了下屬,帶著他們一起加班去了。

到了醫院,‘宮澤瑞紀’淚眼汪汪地攙扶著安室透去掛號。

安室透的證件是齊全的,警察廳親自做的證件,絕對不會被驗出有假。

醫生檢查了一下他的傷,隨口問:“這是怎麼弄得?”

‘宮澤瑞紀’說:“打架鬥毆。”

醫生猜也是。他用看社會份子的看了安室透一眼,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宮澤瑞紀’。

‘宮澤瑞紀’一臉為愛付出無怨無悔的表情,擔憂地問:“醫生,他的傷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醫生敲打著鍵盤,問:“安室先生,你都有哪裡不舒服?”

‘宮澤瑞紀’拿出一張手帕,按了按眼尾,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胸口和右臂,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瞞著我的地方。”

“去拍片子吧。”醫生看著眼尾泛紅的‘宮澤瑞紀’和看起來對身上的傷習以為常的安室透,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對‘宮澤瑞紀’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許多。

等拍完片子回來,醫生仔細看了看,判斷道:“右臂和肋骨骨裂,右臂更嚴重,遭受過多次打擊。肯定得上支具了,等回去後避免劇烈運動,好好養傷,一週後需要複查。”

安室透點了點頭,跟他自己判斷得差不多。

‘宮澤瑞紀’憂心忡忡地問:“醫生,能不能給他打石膏?”

安室透和醫生一起詫異地看向‘宮澤瑞紀’。

醫生困惑地推了推眼鏡:“也可以打石膏,隻不過支具會輕便一些,日常生活也更方便。”

‘宮澤瑞紀’聲音溫和,態度堅定地說:“麻煩您幫他打石膏。”

“瑞紀!”安室透現在知道‘宮澤瑞紀’為什麼從進了醫院就擺出這麼一副嘴臉,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宮澤瑞紀’用手帕捂著眼睛,抽泣了一聲:“麻煩您了,醫生,不然我怕他自己覺得好了就隨隨便便把支具拆掉,又跑出去不知道做什麼危險的事。”

醫生滿懷同情地說:“既然家屬強烈要求,打石膏也可以。”

安室透又是頭疼又是好笑,還有點感動:“瑞紀……”

“透醬……”‘宮澤瑞紀’含情脈脈,淚眼汪汪,柔柔弱弱地說,“你不用擔心生活問題,我可以找姐姐來幫忙。”

安室透聽著‘宮澤瑞紀’的威脅,哭笑不得地說:“你姐姐那麼忙就不用麻煩她了。”

“我相信飛田先生肯定也很願意幫忙的。”‘宮澤瑞紀’看著油鹽不進的安室透,掏出殺手鐧,“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找衝矢先生幫忙。”

安室透皺起眉頭,對衝矢昴的嫌惡溢於言表,語氣也冷了下來:“有這個必要嗎?”

“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現在就包著繃帶和風見先生會合了吧?”‘宮澤瑞紀’彎下腰,湊到安室透耳邊,用黑羽快鬥的嗓音問,“降穀先生,你能保證你不會覺得自己好了就偷偷卸掉支具去工作嗎?”

他早就看透降穀零這個工作狂了,身上有傷這種事根本不能影響他的工作熱情,甚至為了不影響工作進度,說不定他還要自動加班。

降穀零的確無法反駁。

他轉頭,原本想堅定地表達自己的態度,對上‘宮澤瑞紀’的眼睛卻莫名有點心虛:“更嚴重的傷我也不是沒受過……”

“哇!”‘宮澤瑞紀’故意睜大了雙眼,拿聲拿調地說,“降穀先生,你是故意想讓我更生氣嗎?”

降穀零看著那雙藍眸中的惱怒擔憂關懷難過,福至心靈地問:“所以,你為什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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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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