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不斷接到神秘電話以後,連續幾天沒有到賓館來住,給丁小娟的理由是,他跟朋友一起出去,回來太晚了,怕吵到她。
看到丈夫鬼鬼祟祟的行為,丁小娟在一天晚上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國慶,你實話跟我說,你晚上不過來到底去哪了?”
“不是跟你說了麼,跟幾個要好的朋友喝酒去了。”
“別騙我了,我偷偷看過你的通話記錄,最近跟你頻繁打電話的是一個女的。”
張國慶沒想到會被妻子發現,大腦努力思索,想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他遲疑了十幾秒鐘,回答說:“哦,那個女的是我們老闆娘,她打電話是要跟我說明天的活。”
妻子聽到丈夫這麼說,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也稍稍遲疑了一會後,反問道:“那你怎麼總是鬼鬼祟祟的,接電話要跑到廁所去呢?”
“我沒有故意進廁所接電話啊,我那時候恰好要上廁所了。行了行了,你別疑神疑鬼的了,我又沒做啥虧心事,我幹嘛還偷偷摸摸的呢。行了,今天晚上我不出去了,我帶你去外麵逛逛。”
張國慶拉著丁小娟的手出門了,丁小娟雖然心裏還是不死心,但是,她並沒有證據。她實際上並沒有看張國慶的手機,她隻是想套他的話。她想著,這件事她不能著急,要在這裏多待些日子,看看丈夫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
這天晚上,張國慶帶妻子去了商場,買了衣服鞋子。這是丁小娟結婚以來第一次收到丈夫的贈予,雖然心裏有疙瘩,但是此時,她心裏很是甜甜的。回到賓館,丈夫也格外的殷勤,竟然破天荒的主動跟她親熱。她也終於又一次感受到了丈夫的溫度。
連續幾天,丁小娟都生活在蜜罐子裏,每天都盼著丈夫下班回到旅館。十幾天過去了,丁小娟也覺得老是住旅館太費錢了,她向丈夫提出,要租一間小房子,她就可以待的時間長點。沒想到,她一提出這個要求,張國慶就大發雷霆。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在這裏待太久嘛,你在這裏,家裏誰管?地誰種?”
“家裏又沒啥大事,地可以租出去啊,再說了,我也可以在這裏找份工作啊,我工作了,不就可以多一份收入了麼?”
“咱們那裏哪家女人在外麵拋頭露麵的,你們女人在家裏照顧好家就行了,不需要出來掙錢。”
聽著丈夫的嗓門越來越大,丁小娟心裏除了委屈,更多的是懷疑,如果丈夫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不至於跟她發這麼大火。越是這樣,她就越要留下。
丁小娟反駁道:“這是什麼年代了?女人在外麵打工不是很正常嗎?你看看我們村很多都是兩口子一起出去的,我怎麼就不能出來了?”她停了一會,還是問出了憋在心裏的話“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怕我發現?”
“瞎說……瞎說什麼……我……我哪裏做對不起你的事了。”張國慶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回過頭,說話的聲音也小了。
“我決定了,明天我就退房,我要在附近租一間房子住下。”
看到妻子決絕的態度,張國慶知道阻止不了了,也就不再反駁了,就隻能暫時順著妻子的意思了。
“那你明天到周圍轉轉,看能找到房子不。”
這天夜裏,張國慶沒有睡著覺,他真怕自己的事情敗露。
那是一個下雨的晚上,張國慶跟哥們出去喝酒,飯館離工地工棚也不遠,他就騎了一輛自行車,可是,他喝醉了,回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車子撞上了路邊的護欄,他自己跌倒在地上,正好一個送水工騎著三輪車路過,將他送到了住的地方,否則後麵會出什麼狀況也說不定。這位送水工是個離異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張國慶十分感激女人,經常幫她去幹活,一來二去,兩人就超越了道德底線,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