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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37章 彆害怕 苦苦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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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害怕

苦苦的小類妖

炎炎夏日兩人都身著薄褻衣緊緊依偎在一起。

說不清楚,

或許是睡前鬨這麼一出,兩個都清醒了不少,昏暗的光線下,

小慈和沈禹疏一對視,

眼神就變得羞澀、多情。

沈禹疏自然察覺到小慈的心意,

喜歡地緊,

摟著手裡的窄腰往上帶,

頭微微低下,不等小慈反應過來,

溫熱的鼻息就噴在小慈的臉上。

兩人咬著嘴,對接吻都很生疏,碰起來都有些羞澀,

但都在蠢蠢欲動,所以溫吞地接了很長時間的吻。

小慈臉越來越熱,

沈禹疏也一樣。

若是燈光再亮些,

也定能看見兩人臉上微紅的痕跡。

小慈心裡害羞但說話卻很大膽。

小慈嚥了咽緊張的口水。

“禹疏哥哥,你想要嗎?”

“我可以給你的。”

小慈紅著臉,

目光灼熱明亮,撥出的氣息噴在男人的頸側旁,“我願意的。”

沈禹疏漆黑如墨的眼珠盯著它白膩的麪皮,

輕嗯了一聲。

隻一個單字,聲音卻極暗啞。

小慈耳朵都要酥倒一片。

夜晚風依舊颳得很大,

客棧桌案上的擺著裝飾用的青木瓜,

不知何時被貓闖進來,

劃破了皮,源源不斷地流出乳白色的粘稠水液。

不知過了多久,那壞貓又出現了。許是天氣熱,

母貓發情了,夜裡一會像是痛極了般叫地極高亢,但片刻後又好似情到濃處婉轉綿密到極致。

小慈有些緊張地捂著自己的嘴,聽著外頭的貓叫聲,客棧隔音不好,它一點聲音也不敢叫出來,忍得額前的碎髮都濕了,黏連在兩鬢邊。

風一吹進來,小慈便控製不住地打哆嗦。

客棧外夜涼似水,但都不及此刻站立在屏障外的高大黑影的赤色瞳孔陰冷駭人。

婁奪難得親自過來走了一趟,想著來瞧瞧那類貓,卻冇料到見到了這對姦夫□□。

好一對交頸鴛鴦,水乳交融。

婁奪憤怒到了極致,恨不得衝進去把那姓沈的男人殺了。但人族的監察寮自然也不知吃乾飯的,這夜晚熟睡,易遭受襲擊,既來了南詔自然便有應對之策。

婁奪無法進入,隻能雙目猩紅,牙關咬得死緊聽著這纏綿動靜。

一縷血色的散魂飄了進去。

那個叫沈禹疏的人族修士正伏在那類貓的身上。

婁奪望著這散發著淡淡金色的屏障,眉眼極狠戾地盯著樓上正敞開著窗欞的樓閣,手心的拳頭攥得骨節都發白。

叫得還挺歡。可從冇聽過它會叫得這般軟和。

和它就是要死要活的,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臭婊子。

這麼快就勾得這沈禹疏都直接對它這樣的爛貨都動了心。

婁奪臉色極陰沉地罵小慈。

當初就應該腿打折了,讓它那也去不了,一輩子被它鎖在榻上,大著肚皮給它孕育一個又一個強大的血脈。

還換上了女裝。

真以為能當個女人嫁給沈禹疏。

婁奪譏諷地想。

聽著裡頭的搖床聲,何時開始,何時結束,歇了多久後又何時重新開始,婁奪像是自虐般,臉色比風雨欲來的天色還暗沉,待到了天色熹亮,才挪步離開。

掌心的指甲痕又痛又癢,緩慢地淌出血液,婁奪擡起手心上的月牙色鴛鴦肚兜,低頭便嗅到那股子久違的草木溫香。

能把它勾死,這味道。

小慈、小慈……

婁奪把臉埋進那絲綢肚兜裡,似乎嗅到了它的腥血味和那股香氣死死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好香,好香……

婁奪原本頭疾欲裂的腦顱在聞到那草木味就像吸了靈香般奇蹟地減緩了疼痛。婁奪雙目嗜血般猩紅,滿腦子都是過去那類貓暖玉般的身子。

以前多好啊。

頭疾喝了類貓血就不會犯了,再不濟,也能去聞聞它的體香,順帶紓解下**,想弄幾次就幾次。

遲早會是它的。血螻幾近瘋癲地想。

隻是還未到時機罷了。

就算不情願,它此生此世都會是它的。就算罵它,打它,也得換上女裝和它成親,做它孩子的生母,成為屬於它的東西的坡年。

那沈禹疏居然敢弄它的東西,婁奪從方纔殺意橫生中過渡而來,如今想得是殺了他,都對他太輕鬆了。

早上起來,小慈還在熟睡,沈禹疏洗漱完,回來親了它幾口都冇醒。

沈禹疏站在窗邊靜靜地望了一會,去到淡金色的屏障外四處巡視了一圈。

宋鵲醒來看到那靈陣有遺留痕跡,便和沈禹疏一樣,都知道了昨夜那血螻來了。

宋鵲望了幾眼二樓的窗邊,窗欞外還有一個小平台,平時小慈會拿那些洗乾淨的衣裳出來晾曬。

“那血螻靈力在你窗邊出現過。”

沈禹疏望著他,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幾天你也留在此處。”沈禹疏有些不放心,擔心那血螻又有什麼詭計,想讓宋鵲也留在客棧裡。

宋鵲點點頭,應了下來,他為醫修,本身用武耍劍符這些就薄弱些,也適合在這當後援。

小慈睡得很晚才起,也冇有人去打擾過它。

小慈知道定然是沈禹疏同人說了些什麼,心裡比喝了花蜜還甜。

起來把外頭晾曬的這幾日的衣物拿回房間收起來時,小慈清點摺好它和沈禹疏的衣物,卻發現它少了一件內衣。

一條白色繡有兩隻鴛鴦的肚兜。

小慈皺了皺眉頭,不解到底是誰偷了。

它清清楚楚地記得它前一日才穿過那件內衣,現在卻不見了,外頭又封地嚴實,心裡懷疑起了這客棧裡有偷竊的登徒子。

懷著難言的心情,小慈還是決定先和沈禹疏說一下。

捏著胸口的傳音螺。

“禹疏哥,我懷疑客棧裡有偷東西的壞人。我昨日有一件晾在外頭的裡衣不見了。”

等了一會,沈禹疏很快傳了音過來。

知道小慈害怕血螻,沈禹疏冇有直接和它說他今晨看到的。

“彆擔心,冇事的,夜裡我回來再同你說。”

“你若是害怕就去找宋鵲。”

“他今日留在客棧裡。”

“這幾日你也彆往外頭跑了。”

小慈隱隱約約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哦。我知道了。”捏著傳音螺說完,小慈就若有所思地走到窗外,望著它剛洗乾淨的被褥單子發了一會呆。

沈禹疏讓它彆去外麵了。宋鵲也留在客棧了。

難道是血螻來過,它拿走的。

應該就是血螻拿的。雖然不直接說,但小慈也猜到了。

想到昨夜它和沈禹疏歡好,而那血螻在外麵盯著,還順帶拿走它的貼身內衣,小慈就不由感到膈應和噁心,同時一股寒意從後腦勺直衝腦門。

小慈渾身氣到微微發抖,厭惡極了那血螻。

小慈心裡不停地低聲咒罵。

走到外頭就看見林停雲打著哈欠,抻著個懶腰出來。

林停雲不願留在客棧,平時這個點都和他們出去辦案了,小慈好奇問他,“欸?你今日怎麼不和禹疏哥出去的?”

“他說這幾天留在客棧裡,讓我多留意客棧的動靜。”

小慈哦了一聲。

林停雲見它心裡有想法,又問,“怎麼了?”

“冇什麼。”小慈吐出一口濁氣道。

林停雲心細,從小慈帶有陰霾的臉色上,又從沈禹疏不讓他出去,看出了些端倪。

“怎麼了?是那血螻又來擾你了?”林停雲語氣和緩,他平時大大咧咧地,其實內心細膩,認真安慰起來也十分溫柔。

小慈把他當好朋友,悶悶地趴桌子上點了點頭。

在林停雲的引導下,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咦,好變態。”林停雲聽完,忍不住呲牙咧嘴地跟著小慈吐槽。

“它居然偷你貼身衣物了。”

“不過那血螻對你還真是念念不忘。”

“誰要它念念不忘。”小慈悶悶不樂道。

林停雲見狀,也頓了頓。

這小類妖蠻可憐的。

林停雲眼神柔和了很多,輕拍拍小慈的肩,靠得很近對小慈說,“放心吧!小慈。有我們在,那血螻指定帶不走你。”

“我也會幫你的。”

“你不要害怕。”

林停雲是個很好的人,這裡的很多人類都是好人,小慈很早就知道。

“我知道。”小慈說。

“我冇事,我也不怕那血螻。”小慈淡定地說,好似真的一點恐懼都冇有。

林停雲冇多想真的信了,便下樓去用午飯。

夜裡沈禹疏回來時,小慈剛洗完澡,正拿起一本正經學習的書準備看一下。結果聽到門響、一回頭就瞧見了高挑清雋的沈禹疏。

小慈笑了笑,幾步擁了上去。

“禹疏哥,你回來了。”

“用了飯冇有?”

“尚未。”沈禹疏捏著眉心道,眉眼間帶著一些疲意。

小慈知道他累,有些心疼,於是溫聲道,“那我去叫小二給你做,你要吃些什麼?”

沈禹疏平靜地望著小慈,想起方纔他歸來,林停雲同他說的話,暗下了神色問它,“你知道了他來過,對嗎?”

沈禹疏和小慈都極不喜歡對對方說起血螻的名字。

小慈和他對視著,似有心靈感應般,當然知道沈禹疏指得是誰。

小慈低垂著眉眼,心裡一股麻湧勁擠了上來,輕輕嗯了一聲。

“它應該昨夜來過。”

隻一個晚上就不見了,小慈獨立慣了,萬事總習慣留個心眼,因而記得清楚自己的衣物多了還是少了。

沈禹疏望著小慈陰翳的神色,心裡有些難受。

沈禹疏總覺得小慈年紀小,又經曆過那般苦難,總是忍不住想起它過去痛苦哭呦的樣子,像是灰暗不堪的幼雛般。

一切像是不受控製又順其自然一樣,沈禹疏輕輕摟住小慈。

“彆害怕,有我在呢。”

小慈自認堅強,原本以為上午和友人說過,自己就慢慢克服了過去。

現如今溫暖的胸膛近在麵前,小慈貪戀這樣的溫度,雙手也緊緊環住沈禹疏的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它的身體席捲,小慈敏感又缺愛的眼睛裡濕濕地,很沙啞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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