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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39章 變質 敏感多情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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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質

敏感多情的小類妖

南詔的雨季炎熱而潮濕,

下午幾乎都要下一場雨,有時是大到綠樹都要搖頭擺腦的傾盆大雨,有時則是綿綿的細雨。

水汽盛,

植被茂密,

翠綠的葉片上也總帶著水珠,

走在有天的路上,

連呼吸進來的空氣都是微涼的潮意。

下過雨,

空氣聞起來舒服很多。客棧裡種有很多微黃的緬桂花,近看是黃,

遠看就像長在樹上的連理花。

香氣淺淡卻悠遠,在二樓也能清晰地聞到。

在南詔異域,和沈禹疏正式在一起的這段雨季裡,

情事的味道在嗅覺敏感的小慈看來,是帶有雨水、淡雅花香、汗水纏連的混合體,

同時也是極美好的。

是完全不同於過去小慈和血螻糟糕的,

充斥滿滿性暴力的體感。

沈禹疏是溫柔地,是會時時注意著小慈的感受,

會在掠奪小慈時,細緻親吻小慈的臉頰,嘴唇,

緩解小慈身上的不安和痛楚。

但也不是完全聽信於小慈,這樣的事,

說到底本質還是占有和掠奪,

是不可能一直柔情似水,

跟細水長流似的。

一次兩次倒還好。

畢竟沈禹疏是個正常男人,上了床,都一樣,

都是狂風驟雨,腦子裡裝不下除了下頭幾兩肉以外的其他事。

前期還有些體貼小慈的理智,後麵一旦見小慈討到了歡,就算小慈抽泣、求饒也不會停下,直至都送上**。

沈禹疏對小慈下手不會心軟,癡心暗許的小慈也不會有怨言。被弄得難受了,刺激得大腦都要瘋掉,柔軟身體還是主動地抱緊沈禹疏,摟著不斷搏動的脖頸,和沈禹疏接黏黏糊糊的長吻。

南詔的雨季潮濕粘膩,易動情的小慈亦是如此。

沈禹疏過去總修身養性,過去二十多年都多專注於修煉,連自瀆都少有。

但自將小慈帶回他的院子,日夜相處多了,他才發現他並飛心如磐石,對情事不感興趣。

小慈性格嬌俏可愛,但絲毫不任性,嬌氣。

反而有時還特能讓人心軟軟地,尤其是紅著鼻尖流眼淚的樣子,哭得眼濕紅,連長眉上都是暈紅一片。

讓人特彆想親親它,保護它。

每天他從外頭來,回到院子裡,它就第一個衝出來既投懷又送抱。說了一回也不改,下次還一樣,熱切到後來沈禹疏根本不忍拒絕。

後來他發現小慈對自己動情了。

沈禹疏猶豫過後,再接過小慈的摟抱時,就不由自主帶上了一些雄性對雌性□□的色彩。

沈禹疏聞到過小慈身上的香味很多次,畢竟小慈總是主動靠近他,又絲毫不害臊地親親摟摟。一開始沈禹疏也隻是心思單純地覺得小慈身上的香味很好聞,像是下過雨後清新的草木香,聞著十分舒心。

但後來,沈禹疏再聞到這種帶有小慈體溫的溫香,這種香味就成了催情香。

一聞到沈禹疏便會對渾身散發著這種氣味的小慈產生不可言狀的強烈佔有慾和親近欲。

這一切的失控都來源於一天醒來身體下的異樣。

那天夜裡,沈禹疏恰好受了傷,宋鵲送他回來,小慈穿著單薄褻衣就直接貼上來,

柔軟的觸感,單薄的身形,散發著溫香的絲髮,以及那雙烏黑眼瞳全都是他的眼神。

沈禹疏說它都不願走,硬要留在打個地鋪睡在他房裡。

於是沈禹疏夜裡睡著時,不知真的是它的散發出的氣味,還是沈禹疏的臆想,反正沈禹疏對小慈夢遺了。

旖旎溫情,該做的全都做了。

醒來沈禹疏感受到□□的異樣,一種褻瀆了小慈的罪惡感湧上心頭,不由緊閉上眼,暗自握緊了手按在緊皺的眉心上。

他二十有六、七了,居然對才十多歲的小慈起了反應。

小慈撐死了才十八、十九多,連二十都冇有。

九歲之差。

沈禹疏趁著小慈未醒來,立即去處理殘局。回來見人還睡得香呼呼的,呼吸聲很沉,趴著睡,黑亮的頭髮將下半張臉都蓋住了。

沈禹疏不知被什麼驅使了,或許是黑髮下的臉皮,麪糰似的,瞧起來很軟,他不由地蹲下身,給小慈的長髮理了理,不讓它擋住小慈呼吸。

那一刻也是沈禹疏無比清晰感覺到他對小慈的感情變質了。不再是單純的對它哥哥的好。

是想要親它,咬它,同它睡覺。

一年前。

類貓的蹤跡遲遲找不到,頭疾又犯了,婁奪的眉宇間壓著濃到化不開的戾氣。

夜裡,經過一場激烈的鏖戰,血螻帶著滿身的血氣從寺廟的蓮池旁離開。

已經捉到蠓母,但血螻也受了傷,急需要吸些生血來補充靈氣。

血螻四處尋覓了一番,最後去到一處看起來很大的農莊裡。裡頭既有人也有很多牲畜。

血螻隻想速速吸完血,然後親自去找那類貓的蹤跡。

就算是死了,它也要見到屍體。

若不是當初逮捕這蠓母,蠓母異變率領血蠓重創了它的勢力,那類貓也冇機會逃走。

婁奪如鬼魅般來到農莊外,夜深了,四處一片寂靜。

就近去了蓄養牲畜的農舍,就在那馬欄雞舍間的草棚裡,婁奪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血螻一族有晝伏夜出的習性,夜視能力必然極佳,因而婁奪一眼看見那明顯和牲畜不同的怪物。

似人,卻又不似,像狗,身上密密匝匝的黃狗毛,又不太像,手是五指的,腿腳也像人,但身上一股狗味,頭頂有像根尾巴的黑毛。

那怪物極其警覺,看見了血螻的原形,滿身的血氣,渾身應激般往身後的草垛裡躲藏。

這牲畜太怪,血螻都下不去嘴。

血螻望著它這副小心翼翼躲閃的姿勢皺了皺眉心。

它和類貓鬨得最凶的時候,那類貓好像就是這樣的。

它眼裡容不得沙子,類貓腦子又蠢,性子又犟,不會說些聰明話,當然得被它教訓,最厲害的時候,地都下不了,滿身的青紫,臉頰高高腫起,躺在榻上,它一入門,就極警覺地望著它,渾身不受控製似地往床角裡躲。

看得它又氣又煩。

後來乖多了,它不就不教訓它了。

婁奪望著這小怪物,它也不高,身形瘦小,和那類貓蠻像的,不過類貓比它好看多了。

帶著不知是不是可憐,或許因為它有些像被它馴養期間的類貓。

婁奪化成了人形的模樣,頗為溫柔道,“小怪物,我不殺你。”

“你到底是何物,是人還是狗?”

那怪物擡起眼,看著原本如邪靈鬼魅般的滿身鮮血的妖怪化成了一位高大俊朗的男人。

它會妖術,或許可以為自己報仇。

端童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都這樣了。

“我是人。”

聲音像被沙石磨過。婁奪皺眉,望著它頭頂雜亂的黑長毛。

類貓那一頭黑髮,可比它這好看多了,又滑又香的,聞著能讓它安心入眠的程度。

“為何頭有黑毛?”

“將馬尾混以狗血交粘生牢。”

不消多說,婁奪便已經猜到這身狗毛從何而來了。

將人造畜,婁奪隻在他們人族的書冊上讀過。

冇想到竟然讓它碰著了。

人類果真是的,妖不放過也就罷了,居然連自己的同類都能下此狠手。婁奪冷諷地想。

“你可想要複仇?”婁奪說不出清楚是因為它有些像類貓,還是因為人族一族實在太過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端童望著婁奪主動問他要不要複仇,它人形模樣頗為俊美無儔,端童就以為它就是自己幻想過無數次能救自己,替他懲戒害他惡人的天上神仙。

端童顧不得這麼多了,猛地跪到婁奪的腳下,粗糲又急切的說,“想!我巴不得他們生不如死!將我嘗試的一一奉還,我還想要他們死後全墮入無儘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血螻望著他那雙黑瞳,灰撲撲的,佈滿極深的怨恨和倔強,莫名想到那類貓,它也是這般恨它嗎?

它冇這麼過分吧。

它後麵乖些了,它不也對它挺好的嗎。手給它弄回來了,還安排了仆妖好生好氣地照顧它,除了喝它幾口血,讓它生幾個娃娃,也冇做什麼了不是。

“好,我幫你。”婁奪難得善心大發。

不過它可冇有通地府的本領,但一場似真的幻覺還是它可以給,報複區區幾個人類也做得到。

永安客棧。

總困著小慈不是長久之計,沈禹疏察清那骷髏精應當就是那奪靈以後,小慈也知曉後,對骷髏精很關心,於是總提出想和沈禹疏一同去。

沈禹疏起先強硬拒絕,被小慈扯著衣角三說四托,便猶豫了,最後被小慈吹了幾天枕頭風,徹底依了它,帶著它一同去辦案。

小慈被沈禹疏答應帶出去的晚上時,高興的不得了,抱著人又貼又親。一麵開心地笑,一麵馬不停蹄地就去跑到外麵,敲林停雲和田不滿的房間,得意地說明日它也能和他們一樣去辦案了。

沈禹疏給它方纔太過激動亂拋的軟枕頭擺放整齊,無奈地笑了笑。

罷了,罷了,或許真的悶壞了。

既然出來了,就當曆練曆練了,總在溫室裡,也不好,打鐵還需自身硬,何況跟在他身邊,他總歸放心些。

第二日一早,小慈一點冇賴床,跟著沈禹疏一同起了床。

它其實一直都很想跟著沈禹疏一同去辦案,尤其是聽說那些妖案格外厲害時,它總害怕在它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沈禹疏會遇到了危險。

可沈禹疏怕它被血螻捉,他看護不過來時,它會被惡妖害,就出於好意安排它在嚴防的客棧裡。小慈那時也擔心自己成為沈禹疏的負擔,於是安分,一聲不吭地留在客棧裡。

可時間久了,心裡又開始擔心起沈禹疏會遇到危險。

小慈心裡其實也害怕血螻,害怕再回到那個玉蘭苑。

但去便去,小慈思慮過很多。

它想過了,若沈禹疏遇到危險,它是絕不茍活的,若沈禹疏安全,也定然能保護它。

何況,小慈還想過,它也是需要自己克服的,它以後可不想留在院子裡等沈禹疏回來了,它是要當天師的,和沈禹疏一同攜手天涯,天天都要呆在一起的。

這樣想著,小慈就徹底想通了,於是開始百般哀求沈禹疏帶它去。

沈禹疏一早去安排事務,小慈和林停雲,田不滿他們三認識就被安排坐在同一輛天馬裡。

今晨起,天空就飄起了細雨,並不適合禦劍飛行。

小慈一路都蠻開心的。

它過去總一個妖住在崖洞,日子雖然也算平靜安逸,但終究不及如今快樂,因為這裡有可以給他安全感的沈禹疏。

沈禹疏對小慈而言就像一根定海神杖一樣,有他在,它就會平安,這樣的意識對於一直相當於踽踽獨行的小慈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小慈現如今吃了隱跡丹不再變色的手珠,忙後回來坐在它身旁的沈禹疏都是能夠讓小慈可以在天馬上和朋友打鬨鬥嘴以及輕鬆地開懷大笑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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