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54章 眷寫 被逼瘋的小類妖 虐身虐心預警!…
-
眷寫
被逼瘋的小類妖(虐身虐心預警!……
小慈一聽到門響聲,
手中的毛筆就立即頓下,勾出極黑的墨點。
“寫什麼?”婁奪好以整暇繞到它身後。
“玉版十三行。”待看清了寫的什麼時,婁奪眼皮緩緩擡起,
眉宇間壓著要結冰的戾氣。
“你還敢學它的字?”
“當我死了?”
婁奪逼問,
大手強硬攥著小慈的腕子。
“寫什麼是我的自由。”小慈氣紅了臉說,
掙著自己被捏痛的手。
“自由,
你還有什麼自由。”婁奪咬牙切齒。
“你現在都是我的。”
“我不允許你和那個姓沈的人修有任何瓜葛,
你就不能有。”
小慈漲紅了臉瞪它。
“手是我的,我愛寫什麼寫什麼。”
“你管不著。”小慈紅著眼大聲反駁。
婁奪說話還是壓低了聲,
而小慈氣急敗壞,顧不上太多,聲音太大,
榻上熟睡的孩子也聽到了,爆發出尖銳的哭嚎聲。
婁奪看見了連想打斷它腿的心都有。
小慈觸及到它陰狠的視線,
以為它又要掰折自己的手。
“還是你又要掰折我的手。”眼淚抑製不住地往小慈眼底滑落。
“你掰就掰啊!”
“我還不願意天天抱那個討厭的小孩。”
小慈連它們的小孩都討厭,
更更不可能會心甘情願留在它身邊。
“你再說一遍。”聽到小慈罵到了念慈身上,婁奪臉沉如水,
靜靜地凝望著小慈。
小慈卻發了瘋似的。
“我就是不願意、不願意。”
“我不單止不想抱那個小孩!
“我還不願意和你成親!”
“不願意給你生小孩!不願意看見你!”小慈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幾近是歇斯底裡地喊了出來。
婁奪的臉色鐵青,
身上的溫度更是降到冰點。
但小慈近來也是被它氣得不輕了。
它的傳音螺、手珠,妝奩之物全被偷去砸了,
衣裙全被撕毀,
金銀首飾全被它拿去當了。
連劍都冇收了。
它現在關於沈禹疏的任何念想全都冇了。
現如今連它寫什麼字都要管了。
真的欺妖太甚了。小慈紅著眼圈,
憤恨地瞪著它。
一個耳光從頭頂降臨,小慈的右臉被抽偏,嘴角被牙齒磕到,
流出了帶有濃鬱草木味的血液。
小慈依舊不服,恨恨地回瞪著它。
像是冥頑不靈的獸類一樣。
婁奪都要被氣笑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再次伸手的時候,小慈也撲了上去,和婁奪扭打了起來。
可憐小慈一個弱妖,那裡抵得過天生根骨奇異的婁奪,無論體型還是力量都是全方位壓製。
很快小慈就被打得髮絲淩亂,兩頰高高腫起。
但小慈不要命的瘋貓子一樣,也不是完全冇有戰鬥力,比如婁奪的手被它咬出了一排整齊的帶血牙印。
婁奪是一點虧都不能吃的性子,望了幾眼自己手心手背上都流出暗紅的血液,對著小慈露著白牙,哧哧地冷笑了幾聲,便捉著小慈的腳腕把小慈強硬地扯到身下。
……
小慈吃了大苦頭。
第二日紅狐和脆蛇來看它的時候,它在榻上,穿著一件單薄褻衣,頭髮瘋子一樣淩亂,臉上全是紅印子,身上冇被衣裳擋住的地方,觸目都是無法直視的密密麻麻的又青又紫。
一副被□□過後的場景。
眼圈紅得嚇妖,渾身一股子那種事的味道,一見它們還要望裡麵躲,讓它們滾,可把紅狐和脆蛇心疼壞了。
等到小慈冷靜了許多,兩妖才帶著傷藥去給小慈上妖。
紅狐是個講實際的妖精,清楚它們隻是弱妖,有骨氣固然值得尊重,但現如今它們寄人籬下,它還是希望小慈變通些,能忍就忍,少受點傷,少吃點苦纔是硬道理。
紅狐輕柔地給小慈的淩亂長髮撩到耳後,有些不爭氣地唸叨,“你說,你說你和那惡妖嘔什麼氣?”
“你和它鬥,爭,不就是被打的份。”
小慈倔強地偏過臉,不願意理睬它。
脆蛇小心翼翼地拿著棉花給小慈臉上、身上塗紅腫的傷口。
紅狐見它不願聽自己說,一時也語塞了。
若不是它們太莽撞,小慈也應該和它口中說的那個很好的沈禹疏幸福美滿地在一起了。
小慈終究是為它們承擔了太多。
“你不願意聽我說就算了。”
“我也不說了。”
“你說你以前不是對虎妖都可以做到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怎麼這個血螻就不行了呢?”
小慈也不知道。
如果它從未遇到過沈禹疏,一直就留在著玉蘭苑裡,或許它就可以這樣得過且過地過下去。
小慈眼睛又紅了。
脆蛇見小慈情緒不對了,連忙打住紅狐。
“哎呀,你少說幾句了。”
“小慈,你彆理它說的,它也是想為你好,想你少受點傷。”
小慈哽咽地不能說話,它當然知道,於是連連點頭。
小慈的下麵其實也受了傷,婁奪這次真的動怒了,下了狠手。
小慈現在不會和以前那樣總流血,但這次卻流了不少。甚至一天後也不見好轉,還隱隱有惡化的征兆。
紅腫刺痛得不行。
拉尿像被刀喇一樣痛。
但這是□□,小慈知道這是秘不可宣的地方,而且小慈又發起了高熱,整個身體都是昏昏沉沉,虛軟無力,提不起一絲勁兒的。
直到婁奪夜裡回來,想帶生病的小慈去洗澡的時候,才見到它的異樣。
薄紗撩起,一股異樣的氣味就湧了出來。
和尋常很不一樣的濡紅一片。
“嘖,怎麼不見好。”婁奪暗罵一聲。
終於明白它怎麼會發燒。
孃的,下麵都發臭了都不會吭一聲。
婁奪去外頭吩咐妖立即去請醫師過來。
小慈□□發炎流膿,不適合再穿褻褲這樣的貼身物件,更彆說衣裙這些,悶到傷口的材質。
得虧婁奪近來不忙,好生過來日日照顧它臥榻。
婁奪拉開小慈腿上薄紗,仔細地察看傷口,甚至動手分開了一下。
原本爛紅一片,如今好多了。
但依舊有些異味。
“都發臭了。”婁奪壞心思地說。
“我出門冇注意到,你也是個啞巴。”婁奪對小慈冷嘲熱諷。
“嘴不會說話嗎?”
“我有說過不讓你請醫師嗎?”
婁奪很大力地掐了一把它的臉。
小慈自尊心強,聞言,啪嗒啪嗒地流眼淚,一邊憤恨地瞪著它。
婁奪冇想到會是它最先習慣這類貓的怒目圓瞪,現如今甚至還能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番。
不過這放縱的前提是小慈冇有和它鬨大。若是再和它做對,甚至扭打到一起,婁奪生性冷血狠戾,依舊不會對它下輕手。
雌性就是需要馴服,尤其不乖的,野性難馴的。
婁奪摩挲這它結淺痂的臉頰上。
都不光滑了,粗礪。
“下次你乖點,我不就不打你了。”婁奪見它一身傷,下麵又被它弄狠了,痛得難受,難得耐著性子規勸小慈。
“我如今那裡對你好了?”
“你背叛我,去找野男人睡了,我都不嫌棄你。”
它背叛它。
小慈圓眼不可置信竟然有妖能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凶狠地瞪著它。
“我背叛你?”
“我從來冇和你在一起過。”小慈冷漠無情道。
小心翼翼地攏了攏腿心,也不顧臉色陰鷙駭妖的婁奪,側了側身子,頭朝裡閉上眼睛。
又有傷,又動不了,婁奪一時氣都冇處撒,拂拂袖子摔門離開了。
婁奪摔門離開後,便去了雪和的屋子裡。
雪和戰戰兢兢地望著它,近來它都不來了。
它還以為過不久它就能走了。
雪和見它神色不好,便慢慢湊近它,卻聞到它身上多了一股淡淡的的草香味。
下過雨的青草芳香。
“聞什麼?”婁奪問它,沉眸望向它的眼珠。
“你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
“嗬,是嗎。”
“當然香了。類你可聽說過?”
雪和隻是一介貓妖,當然不知道,搖搖頭。
但它猜測近來嚴防死守,立了足足三層屏障的南苑應該住的就是那隻類了。
雪和和婁奪回了房,雪和跪在木榻上,主動給婁奪脫衣物。
婁奪掐著它的脖子惡狠狠望著它的眼睛發泄了一通。
“我那裡比不上那個姓沈的?”
“你喜歡他。喜歡他。”
婁奪又將它代入它了。雪和揉著酸漲的肚子,脖子上一道鮮豔的紅圈痕。
而且雪和也知道南苑那個類就是它了。一個和自己長得像,散發異香,背叛婁奪出軌一個姓沈的修士的類妖。
雪和輕蔑地笑。
類妖命真好呀。婁奪都捨不得弄它,特意留著它來宣泄本該對它的惡欲。
南苑近來多了這麼多妖仆過去,少主唯一的孩子也搬了過去。聽聞就是它生的。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有這麼多仆妖伺候它,雪和隻要一想到就自發厭惡起了那個住在南苑最裡的玉蘭苑的類妖。
聽聞它還要比自己醜上幾分。
估計就是因為那一身迷香蠱惑了婁奪。
雪和心胸狹窄,貍貓在人界地位低微,它自小被排擠、被毆打。因而最想要的就是安然無恙、像個貴人一樣養尊處優的生活。
明明所有的苦痛都是婁奪給的,小慈甚至冇有見過它一麵,可它卻因為和小慈同屬於婁奪的後宅競爭者而隻怨恨起了同樣處於弱勢的小慈,對真正的罪魁禍首卻選擇了奴顏婢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