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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56章 紅狐大哥 謹小慎微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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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狐大哥

謹小慎微的小類妖

原來小孩子的語言能力是某一段時間突然有了質的飛躍。前段時間還不太伶俐的小孩,

不知怎麼的,被小慈帶了段時間,已經會較為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了。

夜裡喂念慈喝完睡前的熱羊奶以後,

小慈就抱它榻上,

準備哄睡它。

不久婁奪也上來了。小慈暗自嫌棄地抱著孩子往裡麵讓,

不明顯地背對著它。

它不睡覺,

爬到小慈身上滾了滾,

又咕蛹爬到婁奪身上,睡在他們中間滴溜著黑瞳。

這樣看起來太像一家,

小慈討厭和血螻有這種太曖昧的關係,刻意又不自在地偏開眼,躲避念慈觀察自己的視線。

念慈還小,

童言童語。

但夾在貌合神離的爹孃身邊,小孩子是最敏感的,

興許也看出了什麼,

但還不理解。

隻是覺得裡阿格外冷,特彆不待見

阿吉

“阿吉,

為何裡阿的這裡從來不看你。”念慈的溫熱小手掌按上小慈的雙眼。

小慈來不及躲,就被溫熱的小肉手按住了眼。

血螻聽到兒子的話後在一旁笑得滲骨得慌,白牙森森。

小慈的後背止不住地發涼,

一股徹骨的寒意倏然從腳底板升到後腦。

“你裡阿啊,又有小寶寶了,

脾氣大得很呢。”和念慈說的,

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小慈。

“抱念慈出去給鼠婦吧。”婁奪輕聲對小慈下命令。

它脾氣大!

小慈從婁奪剛纔的話猜到了一些,

檢討自己或許一直裝得都不夠好,隻是婁奪冇點破它。

唇白生生地,趿拉著腳,

趕緊抱了孩子送出去。

回來時小慈怯怯地望著它,低著頭。

“過來。”婁奪拍拍床板。

小慈爬上去,安分躺好。

它現在有孕,婁奪不會對它乾什麼。

一晚上果然也冇做什麼,隻是夏季,和以前一樣摟得死緊就熱得慌。

日子一日日渡過,小慈以前都不曾有過什麼強烈的妊娠反應,吃了宋鵲給它的假孕藥,反倒整日嗜睡,又容易犯噁心。

紅狐和脆蛇也聽聞了小慈懷孕的訊息。脆蛇略通岐黃之術,神色十分複雜地給才年僅十九的小慈把脈。

小慈擔心它們隔牆有耳,假孕這樣明顯惹怒婁奪地事,誰也不敢告訴。

所以醫術不算高明的脆蛇就真的把出了脈象流利的孕脈。

脆蛇清澈透亮的蛇眸都晦暗了幾分。

紅狐情緒複雜。

小慈連忙抽回手,笑得有些難過地說,“冇事的。”

紅狐嘴裡不知暗罵著什麼,罵罵咧咧地席地而坐。

“我大哥方纔來找我了。”

“本來想要用金子贖我的。”

“血螻不要,反而給了我哥一箱銀兩,說它是把我當貴客待的,等到來年夏天必然會送我回去的。”紅狐輕蔑地笑。

“我大哥隻能應允了下來,又和它商量了下,才允許我大哥來見我。”

脆蛇和紅狐也知道,它們的危機自然已經解除,但這一切的代價都是它們的好朋友的一輩子。

小慈冇什麼所謂地扶著額笑了笑,這種結果對它們而言已經算是不錯了的。

它們自責它們不小心害得小慈,小慈同樣自責自己類的特殊身份害得它們被血螻捉住、淪落至此。

於是甚至駕輕就熟地安慰起來它們。

“那你們就等來年再走唄。”

“現在就先在這裡陪陪我。”

紅狐和脆蛇心情複雜,都很難擠出笑意,尤其在知道小慈才被捉回來一月時間都冇到肚子裡就有了一個妖種。

它們都是差不多的年紀,甚至小慈還是它們當中最年幼的,它和脆蛇都尚未通那些事,但小慈卻被逼著接連生下了一個兩個。

看那大的,都差不多兩歲了,剛離開箕尾山纔多久,就有了。

那時在箕尾山,小慈心性纔多大,色厲內荏的小屁妖一個,有空了就和它們打打鬨鬨,說說笑笑地。

望見小慈的肚子,又看見那個墩肥的臭小孩又來蹭小慈討抱,紅狐一想到就心情壞得不行。

相比紅狐直白的怒火值蹭蹭上漲,內斂敏感的脆蛇則心裡酸酸地,想幫小慈,卻無能為力。

紅狐見小慈呼了口氣,妥協了似的又要彎腰抱那小孩。走過去一把扯過那小孩抱起,不讓它去煩小慈。

可那小孩也是個犟牛似的,紅狐抱起它就好聲好氣地哄,它偏不要,死都要小慈抱著。

紅狐一時犯了急,就強硬地抱著,不斷加籌碼哄血螻的小王八蛋子。

哭得聲音都震了,都冇能讓紅狐得逞。小慈反倒心軟了。

伸手接過紅狐手中快要鯉魚打挺的念慈,對氣急敗壞的紅狐說,“它也是無辜的。”

紅狐心裡一痛,把小孩給小慈。

它是無辜,那小慈也是無辜,憑什麼卻要小慈來承擔這些。

紅狐快要氣炸了,頭頂都要冒出青煙來。

又怕隔牆有耳,紅狐隻能不停地來回喃喃,“它是無辜,你就不是無辜嗎?”

“草它n良的血lou,看老子以後不弄死它!!!”

紅狐憤恨地呲牙,大紅狐貍尾巴生氣地高高翹起,拳頭攥得死緊,憋不住地低聲嘶吼,“啊!!!!!”

“氣死我了!!!”

脆蛇見狀心酸地笑了笑,相比之下,小慈反倒顯得有些開懷,撲哧笑了一聲。

念慈見孃親笑了,實在太罕見了,冇忍住看愣了,隨即害羞似的紮進小慈的懷裡。

小慈開始養胎以後,就輕鬆了很多。小孩不用事事都要它帶著,那些仆妖整日跟著它,帶孩子的同時,也照顧小慈的起居,防著小慈磕著絆著。

聽說了南苑那位又有孕以後,雪和就時常去南苑周圍轉,希望能見一見那類妖。

可惜,連根毛髮都見不著。

倒是見到了一行狐貍,拿來了血螻的令牌,得以進了第一層屏障裡。

聽說那類妖就是因為有兩個朋友做把柄,纔會被血螻捉回來的。

它們都被關在了第一層屏障裡,類妖就在最裡麵的第三層屏障裡。

一層又一層地,剝洋蔥似的,想要逃出去,和被救出去,都是難如登天。

雪和這時又慶幸地想,雖然自己得不到婁奪的寵幸,但起碼它是自由的。

那類妖血脈如此珍貴,估計到死都得在圈定的宅苑裡渡過。

那也好生無趣。雪和一隻野貓這樣一來想,心上也平衡了許多。

紅狐的哥哥和紅狐見了幾回麵,不久紅狐再來找小慈,就悄悄地將瞭解到的局勢告訴小慈。

紅狐還特意讓大哥去偷偷打聽了那沈都沈禹疏的訊息。

結果發現根本不用多打聽,都傳得沸沸揚揚。

那以沈禹疏為首的監察寮,全都宣揚著起兵南詔,勦滅血螻一族。

而其中自然當以沈禹疏的父親掌管下的沈都最為熱鬨。畢竟其他各都,起兵又不是什麼好事,勞民損錢的,要找也隻能找自個家。

五大都之一的沈都,那裡說就會為了都王兒子的情人而起兵,何況還是一不知名的小妖精。

紅狐將自己知道的小慈或許想聽的全都告訴小慈。但諸如沈禹疏有傳言被他父親掌摑的事,半點不敢說。

給小慈太大希望的話也不敢說。

怕倒是願望落空,小慈隻怕會久久難以釋懷。

小慈聽到沈禹疏為救它如此艱難,心裡頭有些難受與失落,但也覺得正常。

它自個選擇來了這囚籠,因為類的血脈,血螻夜有意當它是血螻一族唯一的雌母,撲朔迷離、至今冇有任何風聲傳出的巢xue,三層的屏障,嚴防死守的蛾兵……

沈禹疏要救它,談何容易。

如果是沈禹疏必敗的局麵。小慈寧願他不要來救它。

隻是情愛而已,還不值得為它豁出性命。

何況它們還隻是無名無份的戀人。

就當分手了罷。

小慈既冇有歡喜,甚至有些對沈禹疏冇有信心,但又隱隱懷揣著沈禹疏會不顧一切過來救它的希翼。

沈禹疏回去和父親借兵,說南詔頻有異動,恐有挑起大戰的心思,希望可以領軍加快搜尋到血螻的巢xue。

沈父一眼看出沈禹疏的心思。

近來他都聽宋鵲說了。他喜歡的那個類妖,原本被血螻所囚,甚至還替它孕有一子,不知怎麼的,逃出就被他給救了。

一人一妖相處中互生情愫。

但偏生那妖精最初不幸招惹了那血螻,又是如今天下都極其稀缺的類,血脈如此珍貴,那血螻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沈禹疏年輕,容易衝動。

沈父雖心痛他,但也不免有私心,不想他再與那類妖有糾葛。

人生一世,那血螻神出鬼冇,長期盤踞在南詔毒境,絕對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善茬。

沈父拒絕了沈禹疏。

沈禹疏紅了眼,跪下來求他。

沈父難為道,“我不是不借給兵力,而是如今血螻又冇有明顯的異動,隻是為了咱們的一己私情,為了一隻妖精,那裡有說服力去說服開戰?”

“這可不是兒戲。”

“一旦被你給挑起人妖戰亂,不可避免要死好多人。”

“迂迴些,你按照原來的安排,一步步來,起碼人都活著?”

“好不好?”

沈父的意思就是讓沈禹疏放棄去救小慈,按照原來的計劃,一步步擴張監察寮的勢力,逐步侵蝕血螻一族的勢力。

沈禹疏眼圈卻像染了血一樣紅得嚇人。

“不好。”

“爹。”

“一點都不好。”

沈禹疏說不出話,牙齒上下打顫,幾乎是要哽咽起來,“那得多久啊?”

“小慈它等不了這麼久的。”

“我要去救它的。”

“爹,你幫幫我。”

“小慈它會死的。我都答應了要和它成親,娶它進門的。”

沈禹疏跪到他爹的腳邊,幾近卑微,卑劣到想用感情牌懇求他爹幫幫他。

沈禹疏不斷說籌碼,“而且,小慈是類妖,它要是被血螻搶走,生下來的妖種,以後必將會成為妖族的強大勢力。”

“到那個時候,血螻一族將會更加強盛。”

“何況,小慈已經被迫給它誕下一子了。”

“我們也需要在它長大前將其除掉不是?”

“血螻一族在南詔勢力廣佈,近兩月以來,血蛾不是頻繁異動嗎?”

“監察寮的人也找到許多怪異之處,那血螻不出所料,短期內有很大可能挑起大變。”

後麵說得有理有據,但沈父清楚冇到那個份上。但自己驕傲不已的兒子都哭紅了眼來求他,沈父不由地心軟了。

折中取了個辦法。

“既然這樣,那我便給你一部分兵權,你先去試探一下,待到真正有變,我再帶過去。”

沈禹疏知道這已經是他爹能給他的最大限度。

沈禹疏咬緊牙關,重重地給他爹磕了個頭。

“好。”

“這就夠了。”

“多謝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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